湛默見夏時雨縮在自己的懷里,一只手很自然地抱住,在她背后輕拍著。
“發(fā)生什么事了?”
“嚶嚶……尚白陽他把我叫到花園里,想……想強|暴我……”
群眾們嘩然!
他們身為豪門,一輩子吃的瓜可能都沒今天一晚上的多。
“然后……我一個不小心,踢壞了他的……下面?!?br/>
夏時雨嗚咽著,她人本就長得消瘦,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此時更是激起了一堆大男子的保護心理。
頃刻間,討伐聲四起,所有人都在辱罵躺在血泊中的男子。
他們似乎都忽略了,尚白陽兩腿間的重要之物,已經(jīng)喪失了能力。
夏時雨聽到那么多人幫自己說話,埋在湛默胸口的臉上,綻放出笑容。
湛默知道,這一切都是夏時雨做的。
什么不小心踢壞的,就是故意的。
但他并沒有點穿。
他的幺兒,他自然是護著,哪會去戳穿她?
湛默雖知道她無事,甚至還把尚白陽耍得團團轉,但他心頭的火氣,還是冒了起來。
一想到那坨躺在血泊中的肥豬想碰自己的女人,抓著手杖的手逐漸收緊。
“你……你這個禽獸!”
老余指著尚白陽大吼,他轉身,對著一邊的牧語道:“牧小姐,請你給我們湛家一個解釋?!?br/>
這是你辦的晚宴,我們湛家的人在你的宴會上差點出事,你是無法將自己置于事外!
牧語也還沒回過神來。
明明應該是夏時雨受到侵犯,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
她暗自咬牙,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已經(jīng)有點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現(xiàn)在,湛家的人還來給自己施壓……
牧語心里一狠!為了把自己摘干凈,這個男人,她必須賣了!
“我不認識這個男人,也沒有邀請過他。他肯定是外面跟著客人們混進宴會的。”
尚白陽見自己被棄,雙手捂著下體,嗷嗷叫著。
“我不聽借口?!?br/>
湛默抱著還在他懷里“瑟瑟發(fā)抖”的夏時雨,側身,“交代?!?br/>
“明天,你也不要來湛家了?!?br/>
牧語的臉瞬間一灰,她辯解道:“這件事,真的和我沒關……”
“既然這事發(fā)生在你牧家的宴會上,你們負全責?!崩嫌鄥柭曊f道!別看他年歲已高,說起話來還是中氣十足,十分有氣勢!
“三日時間?!闭磕粝逻@句話,摟著夏時雨離開。
“湛當家!”牧語想追上去,卻被老余一把攔住。
“牧小姐還是想想,怎么給當家一個交代吧?!?br/>
老余說罷,跟上走遠了的兩人,“當家,那男人怎么辦?”
湛默腳步一停,漆黑的雙眸望向老余。
這種事,你還需要問我?
老余瞬間讀懂他的想法,鞠躬,“我現(xiàn)在就去辦?!?br/>
夏時雨看著老余匆匆離去的身影,從湛默的懷里探出頭來,噗嗤笑了聲。
“哎喲?!?br/>
湛默的手指用力彈了下她的額頭,夏時雨哀叫出聲。
“還笑?!?br/>
夏時雨癟了癟嘴,湛默微微彎腰,就著夜燈,檢查著她的身子。
“我沒事啦,他沒得逞?!?br/>
湛默的手指撫摸過她裸露在空氣中的鎖骨、肩膀,夏時雨身子敏感地一抖,聲音都有點微顫。
“癢……”
“胡鬧?!?br/>
湛默輕斥了一句,目光卻依舊流連在她雪白的肌膚上。
夏時雨理直氣壯地挺起胸板。
“我已經(jīng)手下留情了?!?br/>
“換做是前世,他早就被我……”夏時雨邊說,手上邊做出撕成兩半的動作。
湛默見到她的動作,心里明顯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