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yīng)你,會保護(hù)你,不管你是否原諒我,我都會保護(hù)你,因為我喜歡的是你?!彼⒁曋难劬Γ钋楦姘?。
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還有那雙閃耀著光芒的眼睛,在黑夜里是那樣的清晰,在他的眼前放大,他要保護(hù)好這個女人。
他說喜歡她,他竟然說喜歡她!
夜云依幸福的閉上眼睛,等待著……
凌睿爵低頭,吻上了她的唇,接觸的剎那,他似乎聽到了花開的聲音,遍地春花片片,滿眼是姹紫嫣紅的春色。
雨聲滴答,逐漸轉(zhuǎn)小。隔著玻璃,二人緊緊擁吻在一起,似乎忘記了所有時間……
雨停了,樹葉經(jīng)過一夜的風(fēng)吹雨打落在地上,鋪了一地的金黃??諝庵型钢逍屡c寒涼。
夜云依揉了揉發(fā)酸的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呵欠,睜開眼睛的瞬間,想到昨晚的一切,不真實的猶如夢境,難道是做夢嗎?
她搖了搖頭,定了定神,看到眼前陡然出現(xiàn)的凌睿爵的臉,不由一陣臉紅心跳,拉起被子蓋住了整張臉,“你……能不能不這么看著我?”
凌睿覺輕輕一笑,伸手拉住了她手中的被子,她的臉露出來,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是不是還困?困了今天不要上學(xué)了,我打電話過去請假,就說家里的電線短路了,需要修理。”
昨晚,情到深處,他沒忍住竟然要了她,看著她猶如小貓一樣慵懶的模樣,忍不住一陣心疼,她畢竟還在上學(xué),而且他沒有實施防孕措施。
要請假?
夜云依趕緊擺手,勉強爬了起來,“不行,我怎么能請假呢?要耽誤功課的,都怪你,怎么能?我……”
想到第一次二人在一起的情景,她低頭,臉紅了紅。
似乎明白她臉紅的原因,夜云依坐在床邊,胳膊圈主了她,“依依,告訴我,第一次在摩爾俱樂部和我在一起后,為什么不聲不響的離開?”
昨晚之后,他徹底死心踏地認(rèn)定她了,在床上,他們是那樣默契,無法分開。他甚至有種感覺,他癡戀上了眼前的這個女人。
一早起來,做一頓早餐。他跑回來幾次看她,擔(dān)心她醒來之后看不到她,還擔(dān)心她突然之間不翼而飛。
想想真是可笑,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婆婆媽媽了?
“我……擔(dān)心你以為是我給你下的藥,責(zé)怪我纏著你,所以我……偷偷溜走了?!币乖埔老肫鸬谝淮魏退谝黄鸬那榫?,心里涌上來復(fù)雜,說不出是苦澀還是幸福。可不管怎樣,她都不后悔當(dāng)時的決定。
“傻丫頭,怎么會這么想?”
凌睿爵低頭吻了吻她的發(fā)心,不舍的捧起她的臉,唇落在她的唇上,眷戀的吻著,吻不夠,離不開。
“我為什么不擔(dān)心?你和樓天悅多好?。磕銈儍蓚€還……還在車內(nèi),后來一定是去了酒店,你都有了別的女人了,我還有什么……”她嘟嘟囔囔的說著,躲開他的唇,不滿的推開他,低頭掐著自己的睡衣,想起跌坐在地上被人唾棄的情景,禁不住一陣難過。
“是我不辨是非,認(rèn)錯了人,依依,其實我認(rèn)定樓天悅是我喜歡的人,是因為我認(rèn)為那天和我在一起的人是樓天悅。如果早知道是你,也許……”
他的目光深沉的落在她的臉上,如此一張完美無瑕的臉,幾個月前他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美她的好?
繞了這么大一圈子,現(xiàn)在終于看清楚自己的內(nèi)心。也許只有這樣他才能發(fā)現(xiàn)懷里女人的美好。
一切也許正在沿著正確的方向前進(jìn)呢。
“啪啪啪,啪啪啪?!遍T,驟然被拍響,蕭絕然的聲音從門外傳進(jìn)來,“阿爵,今天早晨怎么在家里做早飯了,要不要我去叫依依起來吃早飯,已經(jīng)不早了,七點多了啊?!?br/>
夜云依嚇了一跳,推開他就要下床,“晚了晚了,我第一節(jié)的課啊,一定會遲到的?!?br/>
凌睿爵伸手拉她重新回到自己懷里,“天氣涼了,好好呆著,我去給你拿衣服?!闭f完拉起被子重新蓋在她身上,轉(zhuǎn)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蕭絕然看他出來,連忙追上來問道,“昨晚我好像聽到什么動靜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阿爵。”
凌睿爵沒有回頭,進(jìn)了夜云依的臥室,打開衣柜拿衣服,看著那一套套白色的衛(wèi)衣皺了皺眉頭,這丫頭,怎么總是穿著這么簡單?
“夜云依怎么不在這兒?阿爵,她去哪兒了?”蕭絕然跟著走進(jìn)來,看到床上空了的被子,心里明白,故意問道。
“少問一句你會死?”凌睿爵反駁著,手中拿著她的衣服向外走去,抬手給了他一拳。
“不會死,不會死,嘿嘿,恭喜爵少爺,不過我那個粉彩瓷器怎么說呢?”他跟著走出來,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站在自己的臥室門外,凌睿爵回頭看著他,“書房抽屜里有一張二十萬的卡,你拿去買你的寶貝,此外你聯(lián)系香奈兒女裝店的老板,拿著店里應(yīng)季的衣服來一下,給依依補充衣服?!?br/>
蕭絕然一拍額頭,“行,爵少,絕對完成任務(wù)?!睒泛呛堑南聵橇耍吡藥撞睫D(zhuǎn)過臉輕聲說道,“恭喜,少爺,不過要注意,不要造出個娃娃來?!?br/>
凌睿爵忍住笑,抬起腳,蕭絕然狼一樣躥了出去,瞬間到了樓下。
推開門,夜云依看到他,不解皺了皺眉,“絕然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我一會兒怎么見他???丟死人了。”
想到前幾天自己還冷漠的對待身邊的女人,如今二人竟然住在了一起,就一陣難堪。
“他離開了,有事情要做?!绷桀>舭参恐岩路旁诹舜采?,轉(zhuǎn)身出門,關(guān)門前說道,“今天中午,香奈兒女裝店老板會來家里一趟,給你選些衣服,換一換色彩。”
夜云依看著眼前的衣服,搖了搖頭,她的衣服怎么了?簡單的白色,多好,純潔淡然。
可是仔細(xì)看著,也確實有些單調(diào)了?。?br/>
真的該改變一下色彩了?畢竟是秋天了,滿目秋色,如果再這樣單調(diào)的話,是不是太無趣了?既然他要換,她就換吧?
一場秋雨一場寒,車行駛在前往學(xué)院的道路上,夜云依看著車窗外低頭匆匆而過的行人,手被他握在手中,突發(fā)奇想,轉(zhuǎn)臉說道,“阿爵,我還是喜歡徒步去上學(xué),這么近的路程,一路上能看到不少好風(fēng)景呢?!?br/>
“嗯,那就徒步?!绷桀>粼捯袈?,打轉(zhuǎn)了方向盤,車,??吭诹说肋叺耐\囄恢蒙希白甙??!?br/>
啊?
夜云依有些愣愣的,她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啊。他真的就順著她的意思了。
下了車,空氣中飄散著深秋的氣息,涼涼的空氣襲入薄薄的衣衫,她禁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自然握住了她的手,向前走去。
“阿爵,我聽絕然說你曾經(jīng)在十字路口守護(hù)了整整一個多月,守株待兔,你怎么知道我就在這一帶?”夜云依看著前面人潮涌動的十字路口,眼前劃過那天晚上那個一閃即逝的背影,原來那時候,一切不是幻覺。
“你相信感應(yīng)嗎?”凌睿爵悠遠(yuǎn)的目光落在前方,繼而收回看著身邊的女人,“紐約那么多的十字路口,我偏偏選擇了這里,只是覺得這個路口熟悉,莫名的熟悉?!?br/>
心頭閃過羅馬有關(guān)唇印的傳說,一句話跳入腦海中:也許你把她忘記,可你的心跳記著她的氣息,指引著你找到她的位置。
“我相信?!?br/>
夜云依的目光一路延伸到前方,地面上,坑坑洼洼的小水坑,在陽光的照射下,猶如碎裂的琉璃散發(fā)著灼目的光澤,一片片,折射著七彩的光茫,每一道光線映照著一張張笑臉,直沖入天空,化作黑夜里點點星辰,所以每一顆星代表著一個故事。
“我還有三年零八個月才能畢業(yè),你怎么辦?”她回頭,看向眼前的男人,眼底涌現(xiàn)出一抹惆悵。
逃離的日子,覺得漫長,相守的日子,覺得短暫,即將分別,滿是感傷。
“我等你,做陪讀和導(dǎo)師的日子也不錯?!绷桀>粑樟宋账氖?,二人轉(zhuǎn)過前方的彎道,看著前面三三兩兩的學(xué)生,唇角勾了勾。
一朝踏入社會,再無了這種懶散的時光。
“你公司怎么辦?開業(yè)幾個月了,你回去過一次,不虧損才怪?!币乖埔佬睦锔袆樱焐喜火埲?。
她的云依女子品牌也一樣,不知道在羅瑤的支撐下,怎么樣了。
“我就這么不堪?你對我這樣沒信心,是不是擔(dān)心以后養(yǎng)不了你?”
凌睿爵臉抽了抽,他臉上掛著虧損賠本的色彩嗎?女人對他竟然這么沒信心。
“養(yǎng)我?我養(yǎng)你還差不多,切?!币乖埔啦恍嫉陌琢怂谎?,她十四歲創(chuàng)業(yè),不是白白浪費四年時間的。
“依依,不要爭論這個問題了行嗎?我們到了冬天,去羅馬怎么樣?”進(jìn)入校門,凌睿爵提出這個一直沉在心底的想法。
牽著心愛女子的手去羅馬,站在那個古老的雕塑前,完成一個神圣的儀式,是他最想做的事情。
“羅馬?行啊,前提是你必須讓我每門功課優(yōu)秀,否則,免談?!币乖埔酪娺M(jìn)入校園,掙脫了他的手,大步向前走去。
“那好,從今天開始,我一天二十四小時全程陪護(hù),你不許離開我的視線半秒鐘?!彼蟻?,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不容許她逃離。
他清楚她的心思,想要躲避和他的感情,他不允許。他的存在,隔離了她身邊所有蜂蝶的企圖。
“上廁所也不離開?”夜云依狡黠一笑,挑釁的看著他。
“你同意?”凌睿爵一只胳膊摟住了她的肩,唇幾乎貼在了她的耳邊,溫?zé)岬臍庀⑼高^耳際,吹送著耳邊的碎發(fā),掠起無限風(fēng)情。
“好癢!走開啦?!币乖埔缷尚≈?,推開他,向前跑去……
他寵溺的看著她的背影,獵豹出動,追了上去,矯健的身影和她白色的身影重疊著又分開了,逐漸溶為一個美麗的感嘆號!
陽光似金,灑落在金黃的秋葉上,紅楓似火,一片片在風(fēng)中搖曳著,和陽光嬉戲。一顆雨珠順著清晰的葉脈緩緩流動著,繼而啪嗒一聲滴落在水洼里,激蕩起一圈無聲的漣漪,一圈圈,蕩漾開幸福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