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秦碩從馬背上滾落。
雙膝跪地,毛孔悉數(shù)炸開,他如同被死神直視,冰冷的寒氣,直入骨髓。
在場所有人,都被一股駭然的氣勢,壓的匍匐在地,不敢妄動。
之前大放厥詞的那些人,被嚇得冷汗直流,似要昏厥。
跺跺腳就有如此威勢。
這他媽,是一個什么怪物??
最關(guān)鍵。
這家伙,比他們?nèi)魏我粋€人,都要年輕。
這莫不是見鬼了?
嶺南派宗主,剛封王的葉南天,是否具備這般恐怖的實力?
在我面前,你又算得上什么?
剛才,秦碩在馬背上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何等的桀驁,又是何等的目中無人?
結(jié)果。
對方只是邁出兩步。
此時的秦碩,如同見到了鬼,瞳孔擴散,心臟劇顫。
緊緊咬著牙,徹骨的寒意,遍布四肢百骸,低頭垂目,不敢直視陳長生的目光。
盡管自己尚未出手。
他卻清楚地知道,在對方面前,自己什么都不是,或許,只能算是一個笑話。
跺跺腳便天崩地裂,這是何等的威勢?
這尼瑪??!
說句不客氣的,即使葉南天在他面前,恐怕也得瑟瑟發(fā)抖,跪地求饒。
這,這怎么可能?
如此強悍的一個人,怎會默默無聞?
呼呼。
秦碩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心底五味雜陳,剛才陳長生那兩腳,一直縈繞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散。
同時,又不斷的否決,這怎么可能?絕對不是真的。
太強!
強到他,不敢相信。
“少爺,其他的交給我來處理吧,一群井底之蛙,免得臟了您的手?!标惵段飨蚯耙徊降馈?br/>
陳長生點頭,“我不希望,他們簡單的就死了。”
“放心,這里荒無人煙,動靜再大,也沒有人聽得見?!标惵缎镑纫恍Α?br/>
秦碩:“……”
一眾人:“……”
陳長生滿意的點頭,“我去一趟秦家?!?br/>
秦碩肝膽劇烈,這是要,舉族全滅嗎?
看著陳長生離去的背影,秦碩似乎想要說些什么求饒的話,可,隨著那道婀娜的倩影走來,卻是喉嚨發(fā)緊,氣血凝固。
“膽敢從坤德夏少家主口中奪食,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陳露閑庭信步,緩緩從腰間抽出一把刀,臉上的笑,宛如鬼魅。
坤德夏少家主?
他……
場上一眾人,腦子似乎有些轉(zhuǎn)不過彎,一陣面面相覷。
直到。
“他,他姓陳!原來,原來是坤德夏家族的少家主?!”
秦碩面如死灰,瞳孔逐漸暗淡了下去,并開始渙散,原來,對方是自己再修行十輩子,也無法匹敵的存在。
陳長生,陳!
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
難怪他,這般云淡風(fēng)輕,從頭到尾,沒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獨自驅(qū)車。
在半個小時后,陳長生抵達了秦家。
高門大宅,無論是在占地面積上,還是奢華程度上,都要遠遠超過那四大家族的宅院。
大門敞開,秦漢秋坐在花園中,一邊撥弄著花草,一邊聽取旁人的匯報。
而匯報的內(nèi)容,無非是今天又吞并了多少多少四大家族的資產(chǎn),純獲利有多少。
秦漢秋全程不吱聲,但從那雙眸子中能看出,他十分滿意,心情大好。
不費吹灰之力,輕松獲利數(shù)百億,豈有心情不好的道理?
而且,這只是初步的利潤,待把四大家族全部吞并,總利潤應(yīng)該能過一千億。
見陳長生大步走來,這位從不顯山露水秦家家主,略顯詫異。
放下手中的工具,認(rèn)真的洗了一個手,這才笑呵呵的說道:“陳先生不請自來,這是有什么好事,要跟我分享嗎?”
一邊說著,一邊走向陳長生。
身后一個目光灼灼的中年人,緊緊相隨。
“秦家主好雅興啊,在家把玩這些花鳥魚蟲,外面卻不斷有捷報傳來,搶錢也沒有你這么快吧?”
陳長生打量了一眼這花園,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一點小愛好罷了?!?br/>
秦漢秋擺手,“直說吧,你有什么事?”
“截我陳某的胡,你說,我所為何事?”陳長生笑道。
秦漢秋一愣,而后大笑道:“陳先生此言差矣,凡事自憑本事,賺錢這一途,更是如此,哪有什么截胡這一說?”
“年輕人該玩還是得玩,我家碩兒正在郊區(qū)跑馬場,跟一群朋友,陳先生興趣的話,我可以讓人給你帶路?!?br/>
陳長生摘下一朵花,兩指輕輕搓揉,“那里山清水秀,遠離鬧市,的確是個好地方。不過,而今已成為了亂葬崗,還是不去的為好?!?br/>
“晦氣?!?br/>
秦漢秋面色陡然一變。
陳長生右手一揚,花瓣碎屑,飄灑向空中,“估摸著,那二十幾人,已經(jīng)踏上了黃泉路?!?br/>
“你,你找死!”
秦漢秋哪還不知道陳長生話里的意思?
頃刻間,兇光爆射,揮手道:“殺了他!”
這話,自然是對身后的中年人所說。
中年人一步踏出,狂暴的氣息席卷而出。
轟!
還沒來得及有其他動作的中年人,在陳長生右手輕輕一揮中,凌空而起,砸入了身后的花房里。
“凡事,自憑本事沒錯,可,秦家主為何認(rèn)為,我的本事不如你?”
陳長生一把抓住秦漢秋,掄在腳下,“陳某人的東西,你也敢拿?”
“你還有兩天時間,應(yīng)該知道該怎么做吧?”
陳長生拍了拍手,轉(zhuǎn)身離去。
秦漢秋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便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體內(nèi),竟多了一股澎湃之力,不斷侵蝕著自己的生機。
這,這……
照這個情勢下去,自己最多可能只有兩天可活了??
秦漢秋面如死灰,渾身透涼。
花重金聘請而來的貼身保鏢,竟連反手之力都沒有。
關(guān)鍵。
他兒子,以及那十幾位嶺南派的年輕高手,都死絕了?
“秦家主,抓緊時間了,否則,你舉族不存?!?br/>
陳長生背對秦漢秋,善意的提醒了一句,“至于嶺南派,你最好不要抱任何希望,把我惹急了,葉南天也得死。”
秦漢秋:“……”
這他媽,到底是什么人啊??
殺了嶺南派那么多人就算了,連葉南天都不放在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