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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逼是什么東西 敦煌者其曰盛也而流光衣衫

    敦煌者,其曰盛也而流光。

    衣衫飄動,那巖壁上的天女仿佛隨時會從畫上飄下來似的,軒轅琲看著天女她那雙柔和而不失神威的眼睛,漸漸癡迷了。

    聽到劉時說起這天女和昔日的蘇毗皇后,那個人的阿娘是如此的相似,莫名地,軒轅琲鼻尖有些泛酸。

    或許在她夢里出現(xiàn)過的,抱著她的那位溫柔可親,看不清楚臉的夫人是她這位蘇毗伯母?

    “嗯?這里好像有字,只可惜能認(rèn)出來的不多了……”

    仔細看過了這天女繪相,聿清臨突然在那碧綠琉璃樹的枝干上看到了些許蠅頭小字,不像是最初撰寫在一旁的經(jīng)文,倒像是為了藏匿什么。

    “玉……琉璃……神……綰華……”

    聿清臨揉了揉眼睛,幾乎將臉都貼在了巖壁上。

    而另一邊,劉時也在那天女所坐的石柱下緣看到了一些蠅頭小字。

    “駐于此……守……糾惡者?!?br/>
    字跡模糊,其意不甚明朗,但也大抵能猜得出來眼前這繪相上的天女是有名字的,綰華。

    “老芋頭,你說那上頭會不會還有寫了其他的?說不定是從這地穴出去的方法!”

    軒轅琲說著,指了指這綰華天女繪相一旁的巖壁,那處有塊凹進去的地方,手同時也拉起了聿清臨的衣角。

    聿清臨登時便垂眼瞥了過去,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小鬼頭是怎么想的,一定是想讓他架著,自己好在上面伸長了脖子去看個究竟。

    “好徒兒,為師記得你天生神力。”

    “好師父,你忍心欺負(fù)我?”

    “劉時的書比你讀得多,有什么他也看得很明白?!?br/>
    “先生萬萬不可,劉某一介白身,怎敢讓王爺架著?”

    再次低垂了眉眼,眉心那處赤色水痕又被擠壓成了“川”字。

    聿清臨看了看軒轅琲,又看了看劉時,心中不知咕噥了什么,長嘆一口氣,到底是妥協(xié)地蹲下了身,拍了拍自己的肩頭,讓軒轅琲踩上來。

    “咳!軒轅琲,你真是在北疆沒少吃烤羊腿啊……”

    感受到了肩頭一下子壓上來的重量,聿清臨差點沒一下子倒在地上,勉強架起軒轅琲,他的兩條腿都在打顫。

    “好師父,厲害神仙師父,再高一點!”

    故意忽略了聿清臨的抱怨,那一句兩句完全沒聽進耳朵,軒轅琲輕輕拍了拍聿清臨的肩膀,她現(xiàn)在伸長了手臂也只剛剛摸到那塊凹進去的巖壁邊緣。

    “呼……呼……小鬼頭,你看到什么沒有?!”

    聿清臨牟足一股勁,雙腿打顫打得更厲害了,連帶著半托舉軒轅琲的兩條手臂。

    “唔……好像沒寫什么呢……誒!你就把我扔在這兒不管了?老芋頭?。?!”

    “累死我了,讓我歇會兒!呼……呼……你先在上面仔細看看有沒有寫些什么?就算不認(rèn)識字也仔細看看!”

    這邊確定軒轅琲人已經(jīng)牢牢攀住了巖壁,聿清臨立刻松開了軒轅琲的腿腳,坐在了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先生……這……”

    “呼……呼……你放心,她掉不下來,那地方夠她待著的。”

    而劉時雖然擔(dān)心,轉(zhuǎn)頭看軒轅琲已經(jīng)罵罵咧咧著爬了上去,窩在那處巖壁凹穴,便也放下了心來。

    又一次被算計著被扔在不好用輕功飛下去的地方,軒轅琲又開始有點恐高了,可恐高歸恐高,既然是她自己說要上來看看的,那她就要做完這件事。

    于是,她窩在那處凹壁里小心翼翼地活動起了手腳,努力伸長了脖子去看那天女繪相和周遭有沒有其他的蠅頭小字。

    劉時身上有些凍得瑟瑟,盡管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把自己的一雙手放進縫著獸皮風(fēng)毛的袖筒里,可因為擔(dān)心軒轅琲會不小心跌下,他那雙有些凍紅的手一直擎在半空中,時刻準(zhǔn)備好了要接住某人。

    “就憑小鬼頭這份量,壓在你這副身子骨上,恐怕會折了你的肋骨……”

    聿清臨腹誹著,已從剛才托舉軒轅琲的辛勞中恢復(fù)了過來,不知道是不是還在糾結(jié)于方才軒轅琲對他沒大沒小的那番拉扯,他索性催促起了軒轅琲。

    “看沒看到些什么???我說你這小鬼頭平日里讀書憊懶得很,斷不會有那些文人視近怯遠的毛病,你該不會是見了字不認(rèn)識吧?”

    好一番取笑,聿清臨還轉(zhuǎn)過頭去偷偷笑出了聲。

    雖有些夸大其詞,但軒轅琲身為堂堂大玄康王,又是有“玄都公子”之美譽的先康王的女兒,她在詩書文章上的作為,實在很難讓人相信她真的是先康王的親生女兒。

    如果按謝瑾平日里的話來講,翻開圣人之言,那一句句都是分外熟悉軒轅琲的,反過來軒轅琲卻是識不得它們。

    “哼!老芋頭,你以為這些字是你用腳劃出來的?本王……本王雖然稱不上學(xué)富五車,倒也還認(rèn)得幾千個字呢!”

    軒轅琲撇了撇嘴,順便揉了揉膝蓋,她本就穿了貼身的軟甲,如今在這凹壁內(nèi)委屈窩著半晌,別提有多難受了。

    更何況這凹壁上不知為何還多出來一道石槽。

    “唔……這上頭好像什么都沒有寫?。俊?br/>
    仔細看過了繪相上方的部分,軒轅琲確信無疑地說著,這便打算下來,可聿清臨顯然不想那么快就再充當(dāng)一回人架子,連連叮囑軒轅琲再仔細看看。

    軒轅琲一時沒法,她上得去下不來,只好繼續(xù)伸長了脖子去看那天女繪相。

    不經(jīng)意間,軒轅琲的視線游移到了天女的臉上。

    詭異離奇的一幕發(fā)生了,那自在而坐,斜望向遠的天女突然轉(zhuǎn)過了頭,正視起了軒轅琲。

    天女繪相活了!

    “?。“ミ?!”

    莫名地,軒轅琲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很久前,她被罰去靈奉寺內(nèi)反省思過,在那佛龕前跳上跳下,跌倒昏迷前她的眼前好像也曾突然出現(xiàn)過一雙眼睛。

    與當(dāng)年同樣,軒轅琲從那凹進去一塊的巖壁上跌落了下來,所幸,她有多半個身子是被聿清臨和劉時給接住了的,只磕疼了一邊的膝蓋。

    “阿時阿時,老芋頭,老芋頭,她……她她她她活了!?。 ?br/>
    軒轅琲這邊指著天女繪相,三人看過去時,那疑似名為“綰華”的天女正活現(xiàn)現(xiàn)地坐在突然出現(xiàn)的琉璃樹石柱上瞪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