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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戀愛性交 悶熱的天氣經(jīng)過一場豪雨似乎

    悶熱的天氣經(jīng)過一場豪雨,似乎也涼爽了不少。

    容婉扇著團扇,斜跨在床沿上為蝶戀驅蚊解暑,卻不想才片刻的功夫便倚著床架睡著了。蝶戀瞧著這個原本白皙秀麗的小丫頭,在趕來洛陽的途中,連著十余日在烈日下奔波勞碌,早已經(jīng)變得又黑又瘦,心中不僅生出憐惜之意。

    蝶戀自天牢回返后一直有些心神不定,腹中胎兒又不住地踢騰,隔著薄薄的一層肚皮,甚至可以摸出他撐起的手腳。但是這番快做母親的喜悅之感卻無人分享,讓蝶戀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惆悵。

    離開荊州已有一月有余,當日和獨孤如愿決裂時,那一雙痛惜的眼睛,在她腦海里怎么也揮之不去。

    窗外的一輪明月皎潔明亮,渾圓如盤,今日竟是中秋!

    原本以為與獨孤如愿成婚,以后便可以人月兩圓,卻不想造物弄人,依然是形單影只,孑然一身,蝶戀心中再無半分睡意,將容婉的小臉輕輕移開,站起來走到窗前側坐在胡椅之中,忍不住輕撫腹內孩兒,一時間竟然有些恍惚。

    “啪嗒!”

    突然屋上一聲清響傳來,雖然極其細微,卻瞞不過數(shù)年習武的蝶戀。即便現(xiàn)在她身形臃腫,動起手來也絕不會含糊。

    蝶戀警覺起身,正要去取掛在墻上的長劍,此時屋上之人如風般掠至窗口,一閃身,瞬間便穿窗而入。

    “什么人?”蝶戀開口詢問,目光落在來人身上,竟有些慌神:“是你!你怎么?”

    屋內光線暗淡,站立在蝶戀面前的獨孤如愿,一雙星眸內灼灼的目光卻熠熠生輝,海樣般的深情毫不保留的從那對黝黑的瞳仁里迸發(fā)而出,仿是要融化掉整個夜色……

    一時間屋內再無半點聲響,夜半無人私語時,此時無聲勝有聲。驚醒的容婉瞧見眼前發(fā)生的一切,臉上露出笑容,默默的退出了房間。

    不知何時,獨孤如愿已經(jīng)將蝶戀擁入懷中,緊緊的擁著,堅強有力的臂膀環(huán)過蝶戀的香肩,所有的誤會和傷害在這一抱里煙消云散。

    “……怨遙夜,竟夕起相思!不曾想今日再見已是中秋,玉兒,這些日子來,我徹夜不得入眠,我不要你再離開我,你我既然已是夫妻,有什么就該一起面對,再不能自作主張,留我一人在長夜里獨自煎熬!”

    獨孤如愿在蝶戀耳畔輕聲低語,柔情幾許,蝶戀心上暖意連連,眸心含淚:“你會怪我嗎?”

    “我怎會舍得怪你?你一直在我心上,不曾離開過片刻!”獨孤如愿說話間將蝶戀擁得更緊。

    “那日你離去不久!楊忠便找到了侯景要挾你的書信,我心中立刻明白了你的苦衷,我身在軍營,心卻在洛陽,每日難安,擔心你的安危,茶飯不思,若非這一月來戰(zhàn)事不斷,我早就追至洛陽……”獨孤如愿長舒了一口氣,定眼瞧著蝶戀:“玉兒,我們快離開這里,府中的侍衛(wèi)已經(jīng)被我了斷,趁夜出了城你就安全了?!?br/>
    “出城?”獨孤如愿的話讓蝶戀回過心神:“你既然已經(jīng)看了那封信,就該明白我不能出城……”

    獨孤如愿凝視著她:“你是擔心淳于冰?她乃是侯景的左膀右臂,料想他侯景也不會把她怎么樣,這些不過就是苦肉計一場,也是侯景引你前來的計策?!?br/>
    蝶戀眉頭緊皺:“可她畢竟是我的妹妹,我怎么能忍心見她身陷險境?”

    “你是關心則亂!”獨孤如愿見蝶戀面露難色,話里猶豫不決,將她面向自己,冷靜地對她說道:“淳于冰受侯景荼毒多年,自己又心性偏執(zhí),即便你真的救她出去,她也不會感念你的情誼……若你真舍不得她,不如等你身子恢復,我和你再來洛陽一趟,將她擒回荊州,你看如何?”

    蝶戀思慮片刻,想到獨孤如愿深夜來訪,再不走若是驚動了洛陽城守軍,出城免不了又要打斗一番,便點頭道:“那便如你所言吧!”

    獨孤如愿臉上露出笑容,刻不容緩,蝶戀立馬叫來了容婉,三人避過明崗暗哨來到馬廄,容婉將馬車牽出,急急地向洛陽城門馳去。

    城門已經(jīng)關閉,守衛(wèi)深嚴,獨孤如愿跳下馬車,飛身上墻,盡數(shù)將十余守衛(wèi)一劍斃命,悄悄的放下了吊橋。

    吊橋正在緩緩降落,這時城外卻突然火光大作,數(shù)百名甲士擎著火把立在城門之外,為首一人居于馬上,臉色帶著陰鷙的笑容,獨孤如愿抬頭瞧去,此人正是侯景無疑。

    “獨孤如愿,當日洛陽一別,卻不曾想在這月圓之夜重逢!月色留人,你干嘛急著走呢?何不留下來讓我盡一番地主之誼,痛飲一杯薄酒再走?”侯景笑道,話說完,目光毫不忌諱的停留在蝶戀身上。

    獨孤如愿抬起右手,劍尖血跡未干,指向侯景:“讓開!你我之間的恩怨本想等來日再算!若你今日有意阻攔,我也不介意在中秋之夜血洗洛陽!”

    “哈哈哈!”侯景一聲冷笑,臉色突變,聲音陰沉:“洛陽城繁華富庶,又是天子之城,你若不介意,我怕什么?你不留下人頭,我也舍不得讓你出城!”

    侯景說著躍下馬背:“你獨孤如愿武功再好也不過一人一劍,我有精兵三百,個個精悍,豈會怕你?都給我上!”

    侯景話落剎那,面前的百多名兵士頓時蜂擁而上,將獨孤如愿三人圍得水泄不通。

    獨孤如愿和蝶戀相視一眼:“照顧好自己!”待他話一出口,手中長劍便先發(fā)制人,迫人的殺氣帶出一道長長的劍影,劃破夜空直擊侯景而去……

    侯景被他突如其來的力道逼得連連后退:“還愣著干什么,誰先殺了他!重重有賞!”

    兵士們不敢再有一絲怠慢,個個勇猛無比,以刀擋劍攔下獨孤如愿,侯景便順勢脫身而出。

    侯景無人制肘,陰冷的目光一掃蝶戀,轉眼間手中長劍揮出,蝶戀只見眼前一道白光閃過,立即凝聚真氣抬起腳尖移退十步后。穩(wěn)穩(wěn)站住之時,手中彈射出幾縷絲線,看似輕柔,卻是隱藏巧力,身姿也不凡靈巧,竟也不輸侯景分毫。

    侯景舞出的劍聲瑟瑟,卻只守不攻,蝶戀被他糾纏一番,額際開始淌出汗水,小腹卻有隱隱作痛之感,不安的情緒讓她動作也有些遲緩……

    “夫人!快停下來,你……”容婉見蝶戀裙擺仿是有血跡若隱若現(xiàn),仔細再一瞧,膽戰(zhàn)心驚,那薄紗下的白皙肌膚上緩緩淌出一跡鮮血,順著蝶戀的小腿滴落在地。

    蝶戀不是矯揉造作之人,眼下只顧著對付侯景倒未有察覺,隨著鮮血越流越多,她的腹部也開始劇烈疼痛起來。

    “將軍!”容婉再也看不下去,大呼出聲。

    獨孤如愿長劍接住侯景揮向蝶戀的利刃,右手用力一挑,侯景長劍脫手而出……

    “我…可能要生了?”

    蝶戀的話讓獨孤如愿措手不及,再來不及多想,抱起蝶戀猛然一躍,竟憑著一生絕巧的輕功穩(wěn)穩(wěn)落坐于侯景的馬上,用力一拉韁繩絕塵而去。

    “不要追!將她帶回天牢,我就不信,她不會回來!”侯景伸手阻攔了正要上馬追趕的兵土,目光上下打量起容婉,陰笑道:“真是賤命!不讓你受點苦頭,怎能讓你主子安心?放出消息,若獨孤如愿一日未返,便剁下她一指喂狗,雙手剁完就是十日,若再不返,再剁腳趾!聽見了嗎?”

    “是!將軍放心!一定不會讓將軍失望!”

    夜更深了,月色撩人,滿天的星斗在天幕中閃爍著光芒,像鑲滿了無數(shù)的銀扣……

    (溫婉祝大家中秋節(jié)快樂!心想事成!開心每一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