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好,謝謝孫哥?!?br/>
掛完電話,孟濤來到北側(cè)的房間,望著地上這堆電纜,孟濤犯起了愁。怎么辦?把它象槍一樣埋了?這么大一堆東西得挖多大的坑?
孟濤搖了搖頭,打消了這個念頭,一根電纜重三百多斤重,自己能從門口拉進屋里已是用了吃奶的勁,院子如今早已被來收廢品的車軋實,根本挖不動,如果想埋,最近也得十多米外的北墻角,自己根本沒有能力拉過去。
再收集三噸可回收垃圾系統(tǒng)就能升級,但是孟濤卻沒有心情繼續(xù)掃描,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把這堆能要人命的電纜給解決掉。
孟濤也曾想過買把電鋸把電纜鋸斷再埋掉,但這么粗的電纜普通的電鋸能不能鋸斷先不說,只是切割過程中四處飛濺的銅渣子都不好處理。
想了整整一天也沒有想到一個完美的辦法,晚上九點,腦子里如同灌了漿糊般的孟濤和衣倒在床上昏昏睡去,中間還被噩夢嚇醒兩次,一次被警察追,一次被關進了陰森的牢房。
不知道睡到幾點,孟濤突然被從手機中傳來的監(jiān)控報警聲驚醒。
抓起手機一看,一個人影正從東側(cè)的圍墻跳進來,孟濤買的攝像頭夜視效果特別好,能清楚的看到此人手中提著一個長條樣東西。
孟濤心里一驚,看來真讓孫守旺給說著了,這個人極有可能是來栽贓的。
孟濤這次并沒有利用系統(tǒng)把這個不速之客嚇跑,而是通過手機死死的監(jiān)視他的一舉一動。
來人有很強的反偵察意識,帶著口罩不說,進院后一直貼著墻角移動,直到東南側(cè)一張石桌旁才停下來。
借著昏暗的月光,神秘人把手中的長條塞在了靠著墻邊的石桌下面,這個石桌是當初蓋石棉瓦棚子時孟濤讓工人幫著搭建的,桌子搭在靠墻角的樹蔭下,目的是為了給來裝廢品的工人一個歇腳喝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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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一切,又仔細檢查了一下,見沒有紕漏,神秘人原路返回又從東側(cè)院墻翻了出去,孟濤繼續(xù)利用隱藏在其他地方的攝像頭盯視,直到那人騎著摩托車離去。
神秘人離開后,孟濤來到院子里,從那張桌子底下摸出一個用塑料包裹著的長條。這個長方形包裹約有一米長,入手沉甸甸的。
拿進屋里打開一看,孟濤嚇了一跳,里面竟然是一把東洋刀和一根槍管,并且槍管上還有準星,作為槍械迷的孟濤一眼便認出這是一支制式槍管。
如果不是被自己發(fā)現(xiàn),這兩樣東西一旦被警察搜出,不說多,判個一二年應該是沒什么問題。
姓劉的,你他媽等著,等老子躲過這一劫看我怎么和你清算!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接連被人下死手,孟濤的戾氣一下子被逼了出來,甚至抑制不住的起了殺心。
連愁帶嚇加上憤怒,孟濤一下子清醒起來,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