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澄從林小鳳的家里跑了出來,那時候的她誰都不相信,她總覺得村里的任何人都是林小鳳的幫兇。
讓她唯一有安全感的人,就是葉晨這里了。WWw.lΙnGㄚùTχτ.nét
葉晨心疼的抱著姜澄。
平復(fù)下來之后,姜澄繼續(xù)說道:“自從知道了這件事之后,我就開始做夢,我好像夢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我夢到一個女人,她很溫柔,抱著我的手十分溫暖,但是我又夢到她纏綿病榻,她哭著問我什么時候回去,說她就要死了……”
母女之間有時候的心電感應(yīng),是葉晨都說不準的事情。
也許人與人的思念到達了一定程度,就會互通心意。
既然信件里說姜澄的母親派人尋找了姜澄很久,那就說明姜澄的母親對于姜澄這個流離在外的女兒十分的掛心。
甚至還有些勢力。
試問,哪個普通人的女兒會惹得人如此針對?
而且既然已經(jīng)失蹤很久,為什么不直接把姜澄掐死反而在這偏遠的鄉(xiāng)村養(yǎng)大?
在葉晨的心中有了一定的猜想。
姜澄原本的家人應(yīng)該勢力很大,讓林小鳳等人十分的忌憚,以至于不敢直接了結(jié)姜澄的性命。
但是林小鳳卻又有著一張與姜澄酷似的臉……
這一點又讓葉晨十分的難以理解。
不過這些情況都不是現(xiàn)在的他們可以理解的,起碼得讓葉晨二人看看信件內(nèi)容,才能知道一些具體情況。
“你是在哪里發(fā)現(xiàn)的那些信件?”葉晨問道。
“在林小鳳房間衣櫥的夾縫里?!苯握f道。
原本她是在打掃衛(wèi)生,墻面上結(jié)了蜘蛛網(wǎng),她便用掃帚去打,那蜘蛛跑得很快,鉆進了夾縫。
姜澄便用東西去戳,結(jié)果從夾縫中掉落出一些信件。
時間都是最近的,以前的那些信件不知道在哪里,或者是被銷毀了。
剛看了一兩封,姜澄就聽見林小鳳回來的動靜,于是把信件都塞了回去,但是林小鳳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打開了房間門。
從林小鳳的視線來看,仿佛是姜澄正從夾縫里掏出信件一般。
林小鳳大駭!
一把奪過那些信件,拿起堂屋里的篾條直接就對著姜澄下起死手來!
似乎是積怨已久,林小鳳一點情面不留,篾條根根刺進姜澄的肉里,驚動了鄰居,鄰居來查看情況,這才讓姜澄趕緊逃離。
姜澄咬牙不承認自己偷看了信件,只說不小心掉落出來還沒有看,林小鳳半信半疑但仍然用力抽打。
如果不是鄰居好心查看,姜澄懷疑自己會死在林小鳳手上!
這林小鳳真是可惡!
無論如何,姜澄一向溫順聽話,從小便知事懂禮,還一直把林小鳳當作自己的親生母親來看待,對一個從小喊著自己媽媽長大的女孩兒,林小鳳也如此無情!
葉晨頓時恨得牙癢癢。
且等著吧,對于傷害姜澄的人,葉晨是一個都不會放過!
姜澄情緒不穩(wěn),但是相比起之前情緒崩潰又要好上許多。
葉晨坐在姜澄旁邊,安撫著她的情緒,還牽著手帶姜澄去豬圈看小豬仔。
他們二人走到豬圈旁邊,小豬仔們拱著鼻子圍了過來,發(fā)出震震響聲。
小豬仔們吃了葉晨特制的豬食,拉出來的大糞都沒有什么太大的臭味,反而每只小豬仔看起來都干干凈凈的。
每只小豬仔比起剛剛來的時候又要胖了不少,看著這群小豬仔活蹦亂跳的樣子,姜澄的臉上浮現(xiàn)出笑來。
感到姜澄的心情得到了放松,葉晨的心也跟著輕松了不少。
“你看這些小豬仔,咱們以后的家可都指著這些小豬仔發(fā)財咯?!?br/>
葉晨說道。
“小豬仔們,你們可要乖乖長大哦?!?br/>
姜澄蹲下身子,對小豬仔們說道。
好像是聽懂了一般,小豬仔們紛紛供著鼻子,發(fā)出陣陣響聲,這群小豬仔活潑的樣子又惹得姜澄一陣輕笑。
如果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就好了。
雖然是在豬圈旁邊,在旁的人看來,這個地方一點都不浪漫,但是在這里,姜澄感到無比的心安。
只有在這里,姜澄才感到自己是一個有依靠的人,而不是一個漂浮在水面沒有根基的浮萍。
可偏偏有人不長眼,非要在這個時候來湊一湊熱鬧。
“葉晨!”
一道清冷的女聲在不遠處響起,葉晨頓時感到自己的眼皮一跳。
轉(zhuǎn)眼看過去,正是歐雨蘅。
歐雨蘅旁邊是莊偉,莊偉看到葉晨和姜澄依偎在一起的時候,就拉了拉歐雨蘅的衣角,暗示她不要打擾二人。
但是歐雨蘅是誰???
歐家大小姐!
從來沒有人讓她看過氣氛,都是別人看她的臉色,有她在的地方,她的臉色就是周遭氣氛的決定者。
姜澄緊張得抓了抓葉晨的衣角,察覺到姜澄的緊張,葉晨拉了拉姜澄的肩膀。
葉晨的動作自然逃不過歐雨蘅的眼睛,她頓時有些不悅。
“這位大小姐,你有什么事?”
葉晨不耐煩的說道。
在歐雨蘅面前,葉晨對于自己的嘲諷和不耐從來都沒有想要掩飾的意思。
“我想請你去救我的同伴!”
歐雨蘅說道。
“我早就已經(jīng)說過了,不可能?!比~晨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再考慮考慮,如果你幫了我這個忙,整個歐家都會欠你一個人情,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我想要整個歐家,行不行?”
葉晨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說道。
歐雨蘅被這句話一噎,頓時說不出話來。
“沒有這樣的覺悟,就不要隨便開口,而且空口白牙,你們歐家要是賴賬,我找誰說理去?”葉晨毫不留情的說道。
聞此,歐雨蘅直接從自己懷里掏出了一個玉佩。
這塊玉牌油光水滑,油如脂,透亮溫潤,內(nèi)里似乎有水流流動,雖然葉晨并不懂玉,但是這塊玉一看就是頂級好貨。
“這玉佩是我專屬玉佩,無論如何都賴不了賬!”
說完,歐雨蘅直接把那塊玉佩向葉晨扔去,這頂級玉佩就跟垃圾一樣被歐雨蘅隨手拋出。
葉晨手一抬,不費吹灰之力的穩(wěn)穩(wěn)的接住了這頂級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