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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女人菊花里插黃瓜 而在漫天星輝化去之后手執(zhí)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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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漫天星輝化去之后,手執(zhí)青竹云劍的封先生,已經(jīng)無的來到了顧顏的身側(cè),他手執(zhí)竹劍,劍氣含而不發(fā),說道:“你的居然能在正面對擊中,傷了展兄,就算是我們?nèi)齻€人聯(lián)手,也未必有你這樣的實力。而且并沒有借用如七寶金幢這樣的仙器,實在是讓人大出意料。

    這就是你得自于上古之時,劍道中最為有名的黑谷之中的大衍劍么?”

    他看著顧顏手中的那口大衍劍,目光中露出了毫不掩飾的貪婪之色。但這股貪婪之色,卻似乎并不顯得邪惡,就像是一個孩子,在面對自己最為喜歡的事物時,所不由自主露出來的那種欲望一般。

    顧顏淡淡的說道:“機(jī)緣巧合,不值一提。”

    封先生苦笑道:“這也算是不值一提么?不然你把這四十九口大衍劍,連同大衍劍陣的劍圖,全都送給我,我一力擔(dān)保,讓你離開此地如何?”

    歸元子叫道:“老封!”他知道這個老封,為人頗有幾分傻氣,尤其對于劍之一道,更是無比癡迷,他平生以修習(xí)劍道為己愿,在少年成名之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加入到藏劍山莊之中。只是因為他先拜過一次師父,那是一個無名的散修,來歷不算純凈,幾次藏劍山莊都沒有收他。后來他便息了此心,發(fā)下宏愿,終此一生,也要在劍之一道上,將藏劍山莊壓倒。

    如今他劍尊已成,在藏劍山莊之中,除了云池之外,只怕沒有一人能夠穩(wěn)勝他,但封先生的心愿顯然仍不止此,他要將藏劍山莊中的每一個人壓倒,然后斬斷藏劍山莊上的牌匾,再大笑而去,方不復(fù)他的癡狂之名。不錯他這個人,就是又癡又狂!

    只是他現(xiàn)在說出這樣的話來,讓展若塵的臉色頓時便是一變,他沉聲說道:“老封你不要在這個時候搗亂,誤了大事!”

    歸元子笑嘻嘻的說道:“顧仙子,你看老封如此癡情,你就算為了他著想,真的不想加入我們的聯(lián)盟么?我知道你與展兄有些芥蒂,但我敢以性命擔(dān)保,他必不會因此而誤了大事。”他沉聲說道“你要知道,他不止有一個兒子,而血脈傳承,也遠(yuǎn)沒有我們所要謀劃的大事重要!”

    他見顧顏沉吟不語,便又重重的說了一句:“或者,我可以請大城主親自出面,向你保證!”

    顧顏沒有答話,是因為她正在心中飛快的思量著展若塵與這兩個人,或者說,是與散修聯(lián)盟之間的關(guān)系。

    她原本以為展若塵身為姑蘇城的三城主,是魔門借之在蒼梧隱身的一種手段,現(xiàn)在看來,似乎又不像。

    展若塵在姑蘇城,或者說在散修聯(lián)盟之中的地位,顯得很是超然,連身為二城主的歸元子都對封先生很是尊敬,而他卻毫不猶豫的出言相斥,而歸元子也像并不在乎的模樣,而他們之間相處也根本不像是結(jié)義兄弟,倒更像是一個互相忌憚的合作者。

    顯然,魔門與散修聯(lián)盟之間,并非是真正的親密無間,

    他們之間,更像是一種合作關(guān)系而展若塵,則是將這兩者牽系起來的紐帶。

    她剛才與展若塵在劍陣之中,在七寶金幢不能馭使的情況下·顧顏幾乎已經(jīng)使盡了所有手段,她雖然以大衍劍之威,傷了展若塵,但自己也受了不輕的傷勢,尤其是展若塵最后的那一掌,如果不是她天生神念堅韌,只怕這一擊,就要重創(chuàng)了她的元嬰。

    但這正面一擊,也讓顧顏極為清楚的認(rèn)清了兩者現(xiàn)在的實力對比,現(xiàn)在的顧顏,雖然在結(jié)嬰之后,又潛修百年,修為已至極高之境,畢竟不能與展若塵這個相當(dāng)于元嬰中期的魔尊爭鋒。

    只是現(xiàn)在這三個人,呈品字形一般的將她圍住,而外圍又有層層疊疊的萬獸之海,讓她根本前后無路。

    但顧顏在這時,那修長的脖頸,卻仍然倔強(qiáng)的揚(yáng)了起來,“歸元先生,既然想邀我入伙,大概也明白我做事的風(fēng)格,是從來不會為一人一事而妥協(xié)的,更加不會為言語所激?!彼D下了聲音,一字一句的說道,“因此,今天也是一樣!”

    她的身軀,忽然間如離弦之箭一般的破空而去,說道,“請指教!”

    她在重傷之下,氣勢卻變得更加悍然無比,手中那口染著鮮血的大衍劍,已經(jīng)向著歸元子的身前指去。

    歸元子顯然也被嚇了一跳,他沒有想到顧顏在受了重傷,且被三人圍攻的情形之下,居然還敢于率先發(fā)動攻擊。

    如果展城在這時復(fù)生的話,他就會告訴歸元子,這個女人,她是真的不懼生死的!

    如果顧顏怕死的話,她就不會當(dāng)年在地心海眼的時候,敢于以一敵三,并強(qiáng)力將滄??团c展城等人,全部滅殺在珠宮貝闕之中。

    雖然今天,她并不是展若塵的對手,但這并不意味著,她會真的束手就縛。

    顧顏的這一擊,似乎比起剛才來的聲勢更加強(qiáng)盛,如雪一般的劍氣在這一刻如水銀匯地一般,已將周圍的地域全部占滿,無盡的星輝向著歸元子的頭頂上傾瀉而來,像是將他通體都染成了銀白色一般。

    展若塵冷笑了起來:“你果然是大膽,不過這似乎有另一個同義詞,就是找死!你的劍氣之勢愈盛,難道不也是代表著,你的余力已經(jīng)不足,因此,施展不出那種大重若輕,大巧若拙的劍道了么?”

    顧顏對他的話,根本充耳不聞,只不過半個彈指的時間,她的劍鋒,已斬到了歸元子的身前,而歸元子手中的九道烏金芒,這時也已經(jīng)迸射而出,九道烏光,在頃刻之間,便已經(jīng)全部重重砸在了顧顏的劍身

    而顧顏似乎對這些攻擊渾不在意一般,那二十四顆定海珠,這時已全部收攏在她的周圍,諸天的星輝一時間全都斂去,隨后斗大的星辰便在她的周圍綻放而開。

    她以諸天星力,壓制住歸元子的烏金之氣隨即,她手中劍便已徑直斬落,喝道:“鎮(zhèn)!”

    長劍重重的向下斬落,如同一塊巨大無比的隕石自空中倏然落下,頓時便將九道烏金芒鎮(zhèn)住,而這時顧顏的單手已抄出了伽藍(lán)刀,在她的刀身之上,一個十字形的星芒,忽然間迸發(fā)出來。

    展若塵的眉頭忽然間一揚(yáng),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但一時又沒有做聲。

    而封先生的眉頭頓時一動,“你這是伽藍(lán)刀!”

    顧顏心中一動,這幾個人,他們似乎知道伽藍(lán)刀的來歷。

    她擎刀在手,道:“此刀得自于南海,請指教!”

    作為玄都殿中所遺留的至寶,后來又為伽樓羅得為護(hù)身四寶之一后,這柄刀顧顏自從在萬年火池中得來已經(jīng)隨著她斬殺過無數(shù)人,她在說出了那句話之后,刀身上的十字星芒便已在歸元子的身前爆發(fā)而開而她的刀鋒前指,已經(jīng)臨至歸元子的身前。

    而這時,封先生的青竹云劍,卻仍在她身后數(shù)丈之遠(yuǎn),顧顏這動如脫兔一般的舉動,讓她在極為危險的境地之中,覓到了一絲生機(jī),而這時她對身后的攻擊幾乎全都棄諸于不顧,刀鋒前指直指歸元子的眉心之所。

    一股極為凜冽的刀氣,似乎已經(jīng)將歸元子的全身都鎖定住,在這一刻,他的心中大駭,周圍的氣機(jī)方位,幾乎全被顧顏所壓制住她以自己的大衍劍陣,再加上二十四顆定海珠,牢牢的將自己鎖住,而刀鋒一落,自己必要重傷。

    但是,這個如此剛烈的女子,她幾乎不要自己的性命了么?

    她這是拼著要受封先生青竹云劍的一擊,也要將自己斬于刀下!

    歸元子身為姑蘇城的二城主,平時精于算計,但不免少了一份對敵時的烈性,見到顧顏如此悍不畏身的一擊,他在最后時刻,終于退卻,他大袖一揮,伸手在身前一劃,那九道烏金芒便與顧顏的大衍劍脫了聯(lián)系,同時他的身上已有一層寶光自行的浮了起來,九曜射日神箭,在他的手中,又重新化作原來的金球,歸元子向上一捧,伽藍(lán)刀的刀鋒,便重重的落在了金球之上,而他的身形則毫不停留的向后退去。

    顧顏一刀斬下,挾雷霆萬鈞之勢,便在金球之上留下了深深的一道刀痕,同時她也長出了一口氣。

    她不畏生死,悍然而擊,終于為自己在夾縫之中,求出了一條生路。

    顧顏顧顏在對敵之時,看似熱血上涌,悍不畏死,但她每一擊,卻全都是經(jīng)過無比精妙-的計算,也正因如此,她才在四人之中,找上了歸元子。因為她看出,歸元子的修為雖然不是最差,但他精于算計,好謀則少決,對敵之時,便少了那一分果然與堅毅,果然,雖然歸元子明知道如果與顧顏對刀的話,就算自己重傷,顧顏所受的傷勢,只有比他更重,但他仍然沒有能夠下決心作出這最后一擊。

    狹路相逢,勇者勝!

    展若塵眉頭微皺,他實在盾不明白顧顏的手段。

    她作出這樣的攻擊,雖然手段極妙-,但她所擊之愈強(qiáng),也等于愈加的給自己不留后路。要知道,在四人的圍困之下,她不是想盡辦法脫身而去,而是用盡自己的手段,為了給戰(zhàn)局掌握主動,難道她真的這樣有把握,能夠反過來將四人滅殺?

    展若塵可不覺得如此。

    如果顧顏真是這樣沒腦子的話,她怎么可能一路修至元嬰,早就不知死到什么地方去了。

    那么,她在最后,留著什么樣的脫身手段?

    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容他再有多余的想法,他只不過在原地稍停片刻,調(diào)勻體內(nèi)被震得紊亂的靈氣,而這時,封先生的青竹云劍,已徑直斬至了顧顏的身后。

    二十四顆定海珠,忽然在顧顏的背后,以極快的速度聚攏起來,顧顏一轉(zhuǎn)身,那口大衍主劍,便已又被她抄在了手中,劍鋒之上,一點星芒閃耀,便重重的斬在了封先生的青竹云劍上。

    這是兩位元嬰修士之間,毫無花哨的正面相碰。

    兩股劍氣,似乎在頃刻之間湮滅為一體居然沒有產(chǎn)生絲毫的聲響,而大衍劍與青竹云劍的劍身,卻開始同時飛快的震顫起來。

    顧顏剛與展若塵對了重重一擊后,又再與封先生對劍她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但目光中的堅毅似乎不減,無盡的靈氣飛快的向著劍身之上涌去。

    這是兩位達(dá)到元嬰期的修士,以本身靈氣,借劍為媒,進(jìn)行著毫無躲閃的對撞!

    顧顏體內(nèi)的靈氣,在一瞬間變得洶涌無比。小姜躲在混沌空間之間發(fā)出了低低的鳴叫之聲,全身不停的抖動著,像是頗有些驚懼的模樣。

    在顧顏體內(nèi)的混沌空間之中,無數(shù)的狂風(fēng)不停席卷,那根深植于空間之內(nèi)的玄天靈根,無數(shù)的枝蔓不停的向著四周瘋漲而去,如潮水一般磅礴的靈氣,洶涌而出。

    兩個人劍鋒相交似乎只是短短的幾瞬功夫,但在封先生的眼中,卻不亞于千百次的性命交鋒。

    這是以先劍之劍氣在無形中進(jìn)行的劍意相交,以意為先,形而達(dá)意,她并不是一位劍修,怎么居然也能夠體悟這種無上的劍道?

    顧顏當(dāng)年在白沙灘所領(lǐng)悟到的千重劍意,終于在這一刻,毫無掩飾的迸發(fā)而出。大衍劍上的靈氣忽然間大漲,一下子便壓過了青竹云劍,似乎是一陣輕風(fēng)吹過,青竹云劍上的幾片竹葉飄然而下天地間一下子變得蕭殺無比。

    顧顏喝道:“破!”

    她手中的劍,忽然間向前壓去,似乎有十重如山般的壓力,平推而來,封先生低喝了一聲,那柄竹劍在他的手中,又重新變成了一根青翠欲滴的青竹,然后便脫手向前飛出。

    而他的胸前,像是被劍氣震破,震出了一個大洞一般,一蓬燦爛無比的血花頓時在空中爆起。

    顧顏那蒼白如紙的臉色,這時已完全被血色充滿,赤紅色的臉龐,像是有無數(shù)鮮血要溢出來一般,但她眸子中卻依然流露著無比堅定的神色,凝立在空中不動,劍鋒之上的那點星芒,便忽然間向前迸發(fā)而出。

    天空之中,無數(shù)的星辰一時涌至,二十四顆定海珠橫空而來,大衍劍陣在這刻橫貫天地,星落如雨,萬道寒芒,全都向著封先生的身上傾而去。

    封先生啞著嗓子說道:“好劍,好一個大衍劍陣,好一個千重劍意!”

    他的外衫,全都被無數(shù)劍氣割成了一條條的,但臉上卻沒有詛意,相反全都是興奮之色,這是一個對劍道成癡的修士,在見到了上乘劍道之時,所流露出來的那股崇敬與向往之意。

    顧顏以大衍劍陣,重創(chuàng)了封先生,這時身后避去了一擊的歸元子,已經(jīng)返身襲來,他似乎也知道剛才有些出丑,一句話也不說,雙手捧著金球便向前砸來,萬道金芒同時迸射而出。結(jié)結(jié)實實的砸在了顧顏的肩胛之上,她與三位元嬰修士,毫無花哨的連續(xù)對擊,所積累下來的傷勢,終于在這一刻爆發(fā)出來,一口鮮血頓時向外狂噴而出。

    展若塵這時已破空而來,兩只白骨森森的大手,在空中遮天蔽日,冷笑道:“顧顏,你覺得現(xiàn)在,你還有機(jī)會脫身么?”

    顧顏雖然看似占據(jù)了戰(zhàn)局上的主動,但沒有絕對的實力作為后盾,她以一己之身,強(qiáng)行對抗四位元嬰修士,其中還加上一位元嬰中期,接近于圓滿的魔尊,她根本就是自尋死路!

    顧顏借著展若塵調(diào)息體內(nèi)真氣的這幾息時間,以強(qiáng)力手段,突出奇鋒,占據(jù)了戰(zhàn)場上的主動,但這時展若塵已回過了神來,他冷笑著向前逼近,三人呈品字形,將顧顏包裹在中間,就算她再如何厲害,終于不能抵御住這種修為上的級差。

    而她仗以存身,無往而不利的七寶金幢,已被展若塵特地借來的九閽玄靈塔所敵住,似乎再也沒有脫身之機(jī)。

    但展若塵的心中,卻沒來由的出現(xiàn)了一絲不安,他真的能夠在此地,滅殺這個女子么?

    代他執(zhí)掌令旗的坤元子卻沒有想那么多,他看到三人已將顧顏圍在了當(dāng)中,便冷笑著揮動了手中的陣旗,被星芒所壓制住的萬獸,又開始重新涌動起來,他自然知道展若塵的用意,不是要用這陣法制住顧顏,而是要借萬獸大陣徹底壓制住顧顏的元神,只有這樣,他才能真正的滅殺一個元嬰修士,不留后患。

    展若塵與歸元子已經(jīng)一前一后的向她攻至,而受了重傷的封先生,也沒有失去動手的能力,他單手在空中抄起已破損嚴(yán)重的青竹云劍,冷冷的說道:“殺了她之后,那大衍劍要留給我!”

    三人把她包裹在了中間,顧顏雖然占到了戰(zhàn)局上的先手但也困住了自己的最后一線脫身之機(jī),但這時她那蒼白無比的臉頰上,卻留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展若塵一雙大手,這時已鋪天蓋地而來,這時她忽然低聲喝道:“封子!”

    在萬獸海中,忽然間似有一道長虹破空而來,如同半天之中,打了一道利閃一般昏暗的陰霾似乎在一瞬間便被驅(qū)散,一道耀眼無比的光柱已經(jīng)從天空中直降了下來。

    寧封子翩然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空中,她臉上帶著淡然的微笑如同一位大家閨秀一般溫柔而又嫻雅,但她十只手指不停的連動,一道道的法訣飛快打出,在光柱之外,無數(shù)道的銀色光線向著四周亂射,將聚攏而來的獸潮飛快驅(qū)散,光華搖動,如水銀泄地一般,獸潮被迅速驅(qū)散,而這時那道光柱,已將顧顏全身都同時罩住,她背后出現(xiàn)了五對金色羽翼,隨即便向上飛起。

    展若塵的眉頭露出一絲冷意,“原來你是打著這樣的法子,只是任憑一個器靈你就想要脫身么?”

    他現(xiàn)在,自然看出了顧顏所打的主意,顧顏不惜受傷,也要占據(jù)戰(zhàn)局上的主動,就是為了要等這一刻,讓自己的器靈,持朱顏鏡而出,隨后再以強(qiáng)力破局,將顧顏接應(yīng)而走。

    只是她以為,在四位元嬰修士的合力之下,能夠讓她這么輕易的遁走?

    看著顧顏的身影飛快向上升去,展若塵低喝了一聲,一雙大手如蒼鷹搏兔一般,飛快的撲起,十根手指,如在空中化作了十道白色鎖鏈一般,像是要把她全身縛住。

    雖然她以朱顏鏡,能夠擋住周圍的萬獸大陣,為她沖出一條通路,但展若塵倒要看看,她會怎么應(yīng)付三位元嬰的合力而擊!

    歸元子手中的金球,這時又已化成了九曜射日神箭,向著天空中疾射而去,而封先生則整個人都化作了一道青光,如同一柄剛剛出鞘的青色利劍一般,向著顧顏疾撲而去。

    寧封子手持朱顏鏡,壓制萬獸與坤元子,她在將自身的九轉(zhuǎn)金身訣修至了第三重之后,其修為,已經(jīng)勉強(qiáng)追上了當(dāng)年的兩三分,放在現(xiàn)在,可以與坤元子比肩了。她只是嘴角噙著一絲淡淡的笑容,向下看去,似乎對顧顏的處境,渾不擔(dān)心的模樣。

    而這時,在空中,在顧顏的頭頂上空,數(shù)十丈之遠(yuǎn),已有一道灰白色的氣息,飛快而來,一下子便將萬獸大海,徹底破開。

    如山般的壓力,在一瞬間便降臨至坤元子的頭頂,他的心口如受了重重一擊般,手中的陣旗禁不住脫手飛出,一口鮮血頓時便狂噴出來。

    他的心中震撼無比,頭頂上所襲來的一擊,雷霆萬鈞,就連他都抵擋不住,難道是又一位元嬰大修降臨?

    可是他們明明探聽得明白,顧顏孤身一人,遠(yuǎn)來此地,并沒有其它人隨身,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一位這樣厲害的外援?

    寧封子的臉上這時才露出喜色,歡喜的說道:“我真怕你應(yīng)付不來呢!”

    在顧顏的頭頂上,一尊碩大無比的寶鼎已經(jīng)從天而降,正是顧顏的九嶷鼎!

    她身上所藏的另一件仙器,在與四元嬰相斗之時,始終沒有用出,卻在這個時候,忽然現(xiàn)身。

    而在鼎身之上,則站著一個光華燦爛,與顧顏一般無二的小人。

    展若塵的一雙眸子,這時幾乎要從眼眶中瞪出來,他冷冷的說道:“第二元神!”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