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挖友上傳)成本太大,而且工程學(xué)上的技術(shù)難題也解決不了,”劉耀不理蔣武,接著說,“現(xiàn)在最深的地洞礦坑在南非,最深的鉆探俄羅斯人也干過,能觸及到的只不過是地球的一點表皮而已,離貫穿地球?早哪!再過一千年,我看地球人能做得了這個工程我看不就不錯”。
“切!”蔣武一臉鄙夷,繼續(xù)晃他的身子,渾身就像通了電一樣。
“好,好,都是那個利國利民的大事、好事,還有沒有?”老頭瞇著眼睛笑著問。
劉耀把眼神兒往半空瞟了瞟,說:“嗯——,還有,就是滑車,不用電的滑行列車,一頭高一頭低,讓車從上面滑過去。比方從北京到上海,這邊高那邊低,列車自然就過去了,也不用什么動力?!?br/>
“那得多高啊?”蔣武又瞪大了眼睛。
“怎么著高的這頭也得幾千米吧。”
“那這車怎么上去呢?”蔣武追問不放。
“用專門的電梯送上去?!?br/>
“切!扯淡吧你就!你沒學(xué)過能量守恒定律么?你這個消耗了多少,省了多少,一來一補,沒差。”蔣武白眼。
“但是在列車滑行過程當(dāng)中可以發(fā)電哪?!眲⒁^真兒地說,“而且,一開始出發(fā)時的速度可能很慢,但因為是斜坡的緣故,列車跑這個是個加速度,越跑越快,到終點的時候,我估計時速得到兩萬公里吧?這個呢,還是控制了以后的速度,而且你想,這個速度要發(fā)多友上傳)”
“扯淡!能量守恒定律!你別忘了這條!”
呂婉在一旁聽了這些奇談怪想,不禁也來了興趣,不住的在一旁笑,蔣武一邊翻白眼兒,一邊給呂婉讓座。
呂婉說不用,站著就行,蔣武一再讓,她推辭不過,只好找了一張凳子,在一旁坐下了。
那香水味兒好聞。蔣武一邊醉心,一邊又提著精神準備給異想天開的劉耀挑錯兒。
“要不這樣,我們把地球上的沙土抽到天空上去,形成另外一個星球,它和地球中間有個管子連接著。這個時候,”劉耀頓了頓說,“這個時候,地球就可以利用本身的自轉(zhuǎn),產(chǎn)生交互離心力,然后把自己甩出太陽系。”
蔣武的白眼都不打算放下來的,叫道:“你神經(jīng)?。“训厍蛩Τ鎏栂祵δ阌惺裁刺??我們地球全憑這點陽光活著啦,我們要出了太陽系那不全凍死?”
呂婉也抿著嘴不停吃吃地笑。
蔣武心想如果這老頭是真的億萬富翁,如果有點靠譜的計劃,說不定還會爭取到一筆贊助資金好創(chuàng)業(yè)神馬的,說不定就功成名就了。但劉耀這想得都是什么玩意兒?太異想天開,說不定老頭一聽就太離譜,以為這倆小子就是整天胡思亂想、瘋狂作祟的家伙,怎有可能誠心誠意合作?算了,我還是自己好好想個切合實際的。
于是蔣武也自己開動腦筋開始想計劃什么的。但時間如此之短,又怎能想出什么合適的計劃出來?
但老頭卻對劉耀的敢想敢說,對他離奇古怪的想法很敢興趣,不住的笑著點頭以示贊賞。
這時他接了口。
“你們這些都很好,小耀的想法我很喜歡,敢想,有那個那個那個——創(chuàng)意。我年輕時候啊,看著國家發(fā)火箭,發(fā)衛(wèi)星,聽了廣播,大伙兒都激動的不得了,整條街都不睡覺,敲鑼打鼓的跑到街道去慶祝。我們那個時候啊,想得簡單,也沒多少文化,沒文化就沒多少好點子,看到的,聽到的,就只是眼前那一畝三分地兒。我就是一個小學(xué)畢業(yè),這還是建國后進掃盲班學(xué)的幾個字,認得不多。當(dāng)時我們怎么也想不到,那么大一顆衛(wèi)星,就能用那個大竄天猴兒一下給弄到天上去。而且到了晚上還能在天上看見,街道的人還幫我們找那顆衛(wèi)星,結(jié)果找到了,一閃一閃的,最亮的那顆,當(dāng)時我們的人都跟著流淚啊。那個時候生活多困難,但是人爭氣呀,喊口號打倒美帝國主義,反帝反封建?!崩项^說了一大串,邊說邊配合著舉胳膊打手勢。
“現(xiàn)在我們的衛(wèi)星,能上天的厲害了吧?比美國人厲害了吧?”老頭接著又問。
劉耀搖搖頭,說:“還差不少。它們還有空間站,我們國家還沒建好呢。”
“還有空天飛機,還有個上帝之杖什么的,專門用來攻擊的,全球打擊,全球到達。”蔣武插話補充。
“唔,還是它厲害,我們這么多年過去,還是沒趕上??磥砦覀冞@輩兒是指望不上了,以后只能看你們的了?!崩项^嘆氣,一臉的遺憾。
“是,以后我們發(fā)達了,也弄個什么東西跟它比一比,什么上帝之杖,我們給它來個老佛爺之棍?!笔Y武嬉皮笑臉。
“這個美國呀,太壞,哪會看報紙說它欺負這個欺負那個,還跑到我們國家門口來演習(xí),我就氣得慌?!崩项^說。
劉耀說:“也沒多少時間了追趕了,我們也發(fā)展很快,以前對美國我們是遙不可及,現(xiàn)在屬于是窺到門徑,準備登堂入室了。很多行業(yè)比起美國來,我們并不差,現(xiàn)在我們中國需要的只是時間,早晚超過它?!?br/>
“超過它又怎樣,美國還是美國,它有那么多核武器,一千年也動不了它。只能它欺負別人,別人欺負不了它。原子彈是硬的,別的都是假的?!笔Y武又是翻白眼兒,又是嘆氣。
看得出,老頭是深深地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