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勝說話語氣很溫和,但是內(nèi)容卻值得人深思,年輕球員們陷入沉思當中。
“好了,伙計們,都打起精神來吧,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訓練!”文勝拍使勁兒手阻止球員們的遐想。
隨著比賽日期的臨近,媒體、球迷全都變得很狂躁,每天訓練結束都有眾多媒體記者和球迷守候在貝肯納姆訓練基地門外。
水晶宮球員們享受了一把巨星的感覺,球迷們在門外大聲呼喊他們的名字,而媒體記者們也期盼著能從他們嘴里套出關于球隊的一切。
被文勝下達封口令的球員們哪兒敢說什么啊,碰上記者圍堵,他們半個字都不吐。
越是有封口令,越是容易引起媒體記者們和球迷的好奇。
水晶宮在決賽中到底會采取什么樣的策略呢?!
鑒于水晶宮在升級附加賽對陣諾丁漢森林第一回合采取了難以讓媒體們猜度到的高位逼搶戰(zhàn)術,媒體現(xiàn)在也真沒有能力猜測文勝對待樸茨茅斯到底是什么樣的戰(zhàn)術安排。
21日,足總杯決賽的賽前新聞發(fā)布會終于召開。
本周是歐冠決賽的日子,但這場比賽跟英超球隊毫無關系,決賽的對手是國際米蘭和拜仁慕尼黑。
即便有這樣一場重量級比賽存在,關注足總杯的媒體也不在少數(shù),貝肯納姆訓練基地的新聞發(fā)布廳內(nèi)擠滿了記者。
文勝已經(jīng)不是初出茅廬的新聞發(fā)言人,就像謝麗爾說的那樣,不管這些記者是吹捧他還是詆毀他,他都必須坦然面對他們的存在。
“先生們,下午好!”文勝笑容滿面,跟大家打了一個招呼才坐下,德里坐在他的身旁。
新聞官剛宣布發(fā)布會開始,臺下的記者們就迫不及待的舉手。
這些記者都不是第一次來這里了,所以文勝能認識其中好一些記者。
他第一個點名點了獨立電視臺的喬丹.邁爾斯,獨立電視臺負責足總杯的轉(zhuǎn)播,喬丹.邁爾斯此前曾經(jīng)多次采訪他,報道比較偏向于他。
第一個問題,文勝希望能夠溫和一點,邁爾斯是個不錯的人選。
“丹尼爾,肖恩,我們都知道在水晶宮歷史上還沒有拿到過一次足總杯冠軍,球迷們對這場比賽有著熱切的期盼,這對于你們和其他球員來說會不會增加你們的壓力?!?br/>
這個問題比較簡單,文勝看了看旁邊的德里,然后才對準話筒說:“球迷們的期盼當然會給我們帶來很大的壓力,足球離不開球迷的支持,所以我們也不想辜負他們的期望。我認為這會給我們帶來最原始的動力。”
“我很清楚球迷們多渴望獎杯,但不覺得這是壓力,我認為這只會是我們的動力!”當大家把目光轉(zhuǎn)向德里的,德里回答得鏗鏘有力。
回答了這個問題,文勝又點了衛(wèi)報記者的名,對方希望文勝展望足總杯決賽,水晶宮奪冠概率幾何。
“百分之五十吧!”文勝笑了,記者們很有默契的笑了,這種問題的回答文勝幾乎都是百分之五十的標準答案。
“有人說對比起切爾西,我們決賽看起來會更輕松,這次是我們改寫歷史的最佳機會!但是我覺得不是這樣的,我們的對手也是一支優(yōu)秀的球隊,他們有很多好球員,也有一個好教練!所以決賽對于我們來肯定不輕松,熱門的是他們,不是我們,但是我們對冠軍充滿渴望!我期待我們能成功!”
“你怎么評價格蘭特先生?!”郵報記者提問。
樸茨茅斯的阿夫蘭.格蘭特,他2006年離開以色列國家隊之后就去樸茨茅斯擔任技術總監(jiān),當時的主教練是老雷,他為什么會去樸茨茅斯呢?!因為當時樸茨茅斯的原老板曼德里奇把俱樂部賣給了俄籍猶太人蓋達馬克。
說到這個大家就明白了,為啥格蘭特以前就在以色列足球圈子里混,突然跑到英格蘭足球圈混了。
他跟蓋達馬克都是猶太人啊。
文勝還是知道格蘭特的,畢竟這位做過切爾西的臨時主教練,否則他還真不知道格蘭特是誰。
話說此時此刻他是有些同情格蘭特的,他現(xiàn)在了解的格蘭特是個苦比人物啊。
穆里尼奧從切爾西跑了是他接手,干了半個賽季,被切爾西無情解雇,2008年的時候老雷帶領樸茨茅斯拿到了足總杯冠軍,然后老雷跑了,樸茨茅斯陷入動蕩,2009年蓋達馬克把俱樂部賣給阿聯(lián)酋商人法希姆,格蘭特屁顛屁顛的做了接盤俠,哪知道法希姆沒幾個月時間就把球隊賣給了沙特人法拉賈,法拉賈把球隊直接擺爛,一分錢不掏,樸茨茅斯債臺高筑,欠銀行的錢比水晶宮多多了。
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格蘭特就算再有才華也是白搭,他遇到的情況比文勝糟糕多了。
水晶宮爛不是今天才開始爛,喬丹早就想賣掉球隊,因而這支球隊說穿了很多都是歪瓜裂棗,就說這些球員想跑也未必有人愿意要。
但樸茨茅斯不是,前些年他們引進了好些好球員,樸茨茅斯環(huán)境陷入惡劣,球員人心思動,他們動蕩程度比之水晶宮又要厲害得多。
這樣動蕩的球隊,格蘭特根本收拾不了軍心的,事實上就算他們不被罰分,他們也保不了級。
所以說文勝有些同情格蘭特,他命特別苦,當然終究說來說去還是格蘭特自己做的決定,他是教練,年齡又大了,來到英格蘭好幾年了,一心想重回教練崗位,一旦有個機會就想上。
記者們讓文勝評價一下格蘭特,文勝幾乎想脫口而出他是個苦比。
但是這話怎么能說呢?!
“格蘭特先生是個好教練!我相信他帶領的樸茨茅斯也是矗立在我們面前的高山!”文勝說了這么一句,怎么說,他還是決定抬一下吧,大家都不容易!
“丹尼爾,你說樸茨茅斯是一個難纏對手,那么你準備怎么應對這場比賽呢?!”鏡報的記者終于問道戰(zhàn)術問題了。
“堅持到底就是勝利!”文勝回答得言簡意賅。
這簡直就是左顧而它言,沒有觸及靈魂。
文勝在水晶宮最近幾天都是實行封閉式訓練,本身就是一碗迷魂湯,故意要讓別人摸不準水晶宮所想,又怎么可能輕易透露自己的想法。
但記者們是不死心的,他們憋得慌啊。
“丹尼爾,附加賽對陣諾丁漢森林第一回合,我們注意到你采取的戰(zhàn)術策略跟平日里的風格截然不同,取得了很好的效果,在足總杯決賽中,你會延續(xù)這樣的戰(zhàn)術嗎?!”
“文,扎哈會在這場比賽首發(fā)嗎?!”
“丹尼爾,勞倫斯能否適應比賽強度?!”
旁敲側擊,循循誘導,記者們使盡渾身解數(shù),終究不能讓文勝吐露半個字,于是有人盯上了德里。
德里卻禮貌的說道:“我覺得主教練回答這個問題更為合適!我們做球員的,僅僅只需要服從教練安排即可!”
來之前無冕之王們還想著最少得從文勝嘴巴里掏一點干貨,誰知道這廝真是滴水不漏,硬是連半個字都不肯吐露,甚至連首發(fā)他也遮遮掩掩,不肯說實話。
走得時候無冕之王帶著滿身怨氣,偏偏沒法說文勝不友好。
“讓他們猜吧,讓他們胡思亂想,最好格蘭特能多想想,最好能猜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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