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醫(yī)生將手上的那份資料放在桌上,轉(zhuǎn)而換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準備下班。
門被帶上,女人拎著包慢慢的遠離。
黑暗處一個男人從窗簾后走了出來,他伸手將診室里面的燈打開,拿著那份體檢報告看得仔細。
因為上面的生成報告還未顯示,只留著一些化學符號。
那上面每一處的成分詳細的在上面印著,他的指尖劃過那一行行的字符,直到看到那上面的成分含量的時候,黑眸閃爍著一抹深深的懷疑。
她,沒吃藥!
從口袋里面掏出手機,給那頭的人打了一個短信,之后才有從自己剛來的地方走了出去。
男人來的時候,成功的避開了所有的攝像頭,所以走的時候,也是輕輕而去。
誰也不曾發(fā)現(xiàn)。
……
一間破舊的倉庫門口,男人一身戎服,他筆直的站在原地,手里緊握著那頭給他發(fā)來的短信。
沒吃?
怎么會沒有吃藥!
王旭愁容密布的眼神,盯著那一輪圓月,很顯然,這一次的事情脫離了自己的掌控,雖說親眼所見墨亦出場,可那已經(jīng)不是他所想要的了。
不過,現(xiàn)在似乎又有了轉(zhuǎn)機,驀然間,想到了他帶回來的獵物,嘴角揚起弧度。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抓我!我要報警!”那頭,激烈的謾罵聲已經(jīng)持續(xù)了不知道多久,自從那個女人醒過來,貌似就沒有停過。
很早以前,王旭是一個怕麻煩的人,碰到這樣的女人,一槍斃了是最好的選擇,可今日,他慢慢改變的思想,卻已經(jīng)跟以往不同。
本準備再過段時間將這個炸藥丟進去,但現(xiàn)在看來,時機差不多了。
他邁著步子,朝著那扇被敲得不停的木門移動著,每走一步,他似乎看到了自己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場景,越想心情越是激動。
“開門,開門!”只喝過一點水的陳妍,明顯體力已經(jīng)不支,可她卻沒有放過任何一點可以出去的機會。
從她醒過來,她就一直呆在這里,期間沒有見過任何人。
她真的是不知道那伙人是要做什么?
她,跟他們從不曾見過,如何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這些人,又到底是誰?她腦海中回憶著那個男人的形象,雖然黑暗中她似乎沒有看得仔細,但男人的長相,雖不比墨亦,但最起碼能斷定歲數(shù)不大,身份特殊。
可他那樣的人,為何住在這個破舊的草棚內(nèi)?
尋仇?難道是尋仇?
警察做了一段時間,期間接觸過大大小小的案子,若是遇到幾個亡命之徒要報仇,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該死!今天就不該去什么酒吧!
“哐?!?br/>
那木門突然從外被人打開,走進來的男人,嘴角含著恐怖的笑容。
“陳小姐,有興趣合作嗎?”
那深沉的聲音,在看到女人的面容的那一刻,猛的響起。
陳妍身體本來在看到男的時候一直僵硬著,而在聽到男人的話的時候,更是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她久久的注視著,不曾說話。
“陳小姐,機會只有一次,不知道你想不想要抓住機會?”
陳小姐?
他怎么知道她姓陳?
陳妍的腳步慢慢的往后退去,這個男人身上那種恐怖的壓抑感著實已經(jīng)將她快要承受著窒息般的感覺。
“你到底是誰?想做什么?”
良久,女人見他不動的站在那里,打破了僵局。
“跟你做個生意,我可以讓你得到你想要的?不知道陳小姐有沒有興趣?”嘴角含笑,那種笑容很虛偽。
鋪滿雜草的草棚內(nèi),有一股很濃的糞的味道,可此刻陳妍似乎已經(jīng)聞不到了。
“我想要的?你確定給的了嗎?”也許是性格,決定陳妍此刻的態(tài)度。
她討厭受人束縛,尤其是此刻她感覺到這個男人身上,有一種殊途同歸的感覺。
寂寞的人,都是相似的。
對這個世界有相同感受的人,心會慢慢的靠近。
“墨亦,你不是一直想要征服他嗎?我可以幫你得到他!”男人也不準備拐彎抹角,咬牙切齒的那個人的名字說了出來。
墨亦!
在他嘴里出現(xiàn)這個名字,那個許久不曾出現(xiàn)的名字,陳妍的心還是撲通撲通的亂跳的。
心理素質(zhì)極好的她,這一刻,也有些不會偽裝。
“不知道陳小姐有興趣嗎?”
“好!”陳妍的大方答應(yīng),讓王旭意想不到。
他以為,她會問很多。
可她并沒有,似乎一點都不關(guān)系。
好似自己就是一個局外人。
“不問問我要做什么,為什么幫你?”王旭見著她的模樣,反問。
“我應(yīng)該問的是,我該做什么吧?你這么幫我,應(yīng)該也不會白幫我的!說吧,我要做什么?”
坦率。
那是他對這個女人的第一印象。
看來,選擇她,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最起碼,話不多。
“發(fā)揮你的潛能,做你該做的事!”
“我該做的?”陳妍不解,“先生,你這么說我真心不明白,如果你想要破壞他們感情,這個時候,估計很難成功,我已經(jīng)失敗一次,他不會再給我機會的?!?br/>
“那就從季沫晗入手,把這個東西給她服下,墨亦就是你的了?!敝灰娔腥藦目诖锩嫣统鰜硪缓兴?。
陳妍疑惑的接過那個東西,那上面是一個簡單的感冒藥包裝。
“這個是什么東西?”她不懂,他突然給她一盒感冒藥是什么意思。
給季沫晗吃,墨亦就是她的了?
細想一下,她在看到男人臉上的那猙獰的臉,手抖了一下,就聽著他接下來說的。
“可以幫你成功的東西。”王旭扯著冷笑,“要怎么做,我應(yīng)該不用教你了吧?”
“你要她死?”
“不,是你想她死,我不過就是幫你,放心,這個藥服下去之后,是檢測不出來的,它進入體內(nèi),會與血液融合,患者只會出現(xiàn)幻覺………”
………
“你帶我來,就吃這個?”季沫晗盯著眼前那燒焦的雞蛋,凝著目光看著那頭的墨亦。
“不喜歡吃?”季沫晗扯了扯嘴角,“你這水平,還不如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