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苒初仔細想了想,就明白了喜翠心里在擔心什么了,“放心,這一次我定是要將你帶你看一看地,身為的斐苒初的姐妹兒,這點要求,一定要滿足?!?br/>
喜翠從下就陪在自己身邊,服侍自己又是盡心盡力的,在她心里,早就當喜翠是自己的親生姐妹了。
見喜翠依舊是滿臉的愁容,她不禁調(diào)侃道:“難不成還要我去將暗一侍衛(wèi)請來一起去不成?”
一提到暗一,喜翠的臉馬上就紅了,她嬌嗔了一句,“娘娘!”
斐苒初就喜歡看這些情竇初開地小姑娘臉紅的樣子,就像自己當初第一次見到趙御風。那時候腦海里保存的還是這身體原主人的記憶,所以對他一直也沒什么好感。
直到自己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在練劍,自己無意中闖了進去。
在黑暗之中,趙御風大概也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早已經(jīng)臉紅心跳了吧。
“好啦,不過話說你和暗一這幾日都沒有怎么見過面吧?”
前段世界發(fā)生了太多的時候,加上趙御風一直沒有來,暗一作為趙御風的侍衛(wèi)也就跟著沒有過來。喜翠這段時間也一直待在宮里陪著自己,自然也沒有時間出去,所以兩人差不多也有一段時間沒見了吧。
喜翠低著頭,沒有說話,但是臉上那有些小小的思念的表情,便已經(jīng)出賣了她了。
“算了,今天就給你告?zhèn)€假,你可以出去找暗一侍衛(wèi)了?!膘耻鄢鹾苁谴蠓降卣f到。
可是喜翠卻并沒有露出一點開心的意思,甚是還嘆了口氣,“還是算了吧?!?br/>
這段時間,他都從來沒有來看過自己,以前他總是隔三差五的就會過來一趟,可是現(xiàn)在……怕是早就已經(jīng)把自己忘記了吧。
小女生這點心思,斐苒初還是能看穿的,看著喜翠這個失望的勁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不過她也很是理解,情竇初開之時,也總是容易患得患失,藏不住心里那份喜歡,但是又不敢大膽地表達出來。
因為不知道對方是什么心思,是否也和自己是一樣的心情,所以只能自己一個人藏在心里暗自琢磨,他喜歡自己還是不喜歡自己。
“若是我要是你啊,我大膽地去問她,才不會一個人在這里難受得要命,卻又故作堅強?!?br/>
說到這里,喜翠蹭得一下抬起頭來,眼神直直地望了過去,“那娘娘自己心里有疑惑,卻怎么不去問問皇上呢?”
這句回話倒是斐苒初沒有想到的,自己居然被反將一車,“這……我們能一樣嗎?你和暗一現(xiàn)在還處在初戀階段!”
喜翠有些聽不懂了,什么叫,“初……戀……”
不過聽著名字,她覺得倒是有幾分喜歡。
斐苒初都被她搞亂了思緒了,“哎呀,反正就是剛開在一起卻又還沒有在一起的時候,就叫做初戀階段。明白了吧?”
她有些慌亂地解釋到,但是心里卻始終想著趙御風。
也是,若是自己有什么問題,又為何不直接去問趙御風。
問他為何會相信那些人說的話,要給常念滴血認親,還是他本根就不相信自己,認為常念很有可能是別人的孩子。
雖然常念的確不是她的親生骨肉,但是熙成是啊,而且自己也從來沒有做過什么背叛他的事情。
還有戴禮的事情,為什么他不將這件事情查清楚,就直接將戴禮打入了冷宮?
還有這些日子,為什么他對自己一直避而不見,是生了自己那次閉門羹的氣,還是本根就不相信自己,不愿再見到自己?
這些都是她心里所存在的疑問,但是她卻不能去問,問了又怕不是自己想要的結(jié)局,心里反而更加難受了。
“反正今天就是要給你告假,你去找暗一將事情解決了,我本來就已經(jīng)夠心情不好的了,要是你在一旁也是愁眉苦臉的,那更加影響我的心情嘞。”
喜翠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頗有些委屈道:“奴婢真的影響到娘娘心情了嗎?那奴婢日后一定開開心心的?!?br/>
本來斐苒初是想勸喜翠去見暗一的,現(xiàn)在到好,越說越偏了,“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不對,我……”
她本來想解釋一下,可是一開口卻又不知該怎么說了,她手支著手,靠在桌上,無奈地看著喜翠,要是自己不解釋,她就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就好了。
但是依著喜翠這個性子,一定會多加琢磨,然后每天定是不會再在自己面前露出半點不開心的表情來,可是喜翠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大吃一驚。
“娘娘的話我都懂,娘娘是希望自己去找暗一,將這件事情說清楚,別讓自己不開心,是吧娘娘?”
斐苒初喜不自勝,很是欣慰地大聲道:“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只有把事情說清楚了,這樣心里的結(jié)才能放下?!?br/>
雖然這件事情說著容易,可真要是做起來,還真是有些難。
為了不讓斐苒初擔心,喜翠點了點頭,“娘娘放心,我一定會解決好的?!闭f完便端著桌上冷掉的茶出去了。
斐苒初看著喜翠略顯憂傷的背影,忍不住搖頭嘆氣,這世間墜入情網(wǎng)的女人都會變成這樣嗎?
所以大家都說,感情是最害人的東西!以前她不信,現(xiàn)在,她還真信了。
又過了幾日,也不知道喜翠到底有沒有去找暗一說個清楚,但是這幾日,她臉上的笑意倒是多了不少,這讓斐苒初開始猜測,她到底去了還是沒去。
聽聞趙御風出去騎馬去了,斐苒初便準備帶上喜翠一起出去看雪,因為不想被趙御風撞見,所以只有選擇在他外出的時候溜去。
兩人喬裝了一番,便拿著之前趙御風賞賜自己的出宮令牌,一路都還算平安吧,也沒遇上什么阻攔她們的人。
出來之后,雇了一輛馬車便往南山去了。
謝寧得知這件事情之后,馬上便將這個消息傳到了斐季清和楊賢妙地耳朵里。
這兩人一聽,心里同時一倏,隨后馬上勾起了一絲陰笑,看來機會來了。
斐季清馬上寫了一封信飛鴿傳書給了杜敏歌。而楊賢妙這邊,便馬上著手準備之前就準備好了的東西,準備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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