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沒問題,那再加上這幅字,咱可就成交了啊,不帶反悔的!”
張健急切道,這么多人證著,秦凡只要一答應(yīng),再想反悔也沒用了。
“不會反悔的?!?br/>
秦凡淡淡一笑道。
“放屁,你那幅破字帖連一千也不值,秦凡,你在做什么?”
柳正眉頭一皺,勃然大怒道。
“秦凡,你是在做什么,你怎么能自作主張,你看把爸給氣的?!?br/>
柳輕顏有些氣惱的看了眼秦凡,不悅道。
錢不錢的先不說,你看把爸氣的,本能能要回來的錢也未必要的回來了。
“東西交給你,和我可沒有關(guān)系了?!?br/>
張健倒也利索,把字帖假畫收好,和收據(jù)一塊塞給了秦凡。
“你……你!”
柳正指著秦凡,氣的直哆嗦,不知道說什么好。
“你的這幅畫可以給我看一下嗎?”
這時候,一個身穿唐裝的老者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好奇的盯著秦凡手里的舊畫。
“周教授?”
被秦凡氣的頭暈的柳正看到眼前的老者,眼前一亮,倒是來了精神。
這周教授可是天海古玩圈子的風(fēng)云人物,身價巨富,藏品無數(shù),在全國都有一定的名氣,柳正在文物局工作,和周教授也是認識,不過交情嗎?就一般般了。
柳正對他仰慕已久,一直想找人介紹與他結(jié)交,但奈何他這種級別的古玩愛好者根本入不了人家的法眼。
“莫不是這幅畫有什么奇特之處?”
柳正仔細打量了那副畫,也沒有覺得有什么出奇之處,有些疑惑想道。
“你好!”
周教授沖柳正點了點頭,“那幅畫我可不可以看一下?”
“當然可以!”
柳正急忙說道,看秦凡站在那里,跟個二傻子似的,不由氣的踢了秦凡的腿一下。
秦凡這才把畫遞過去,柳正把畫拿起來,鋪在旁邊的桌子上,仔細打量了一下,說道:“這幅畫雖然是臨摹,有些損壞,但勝在年代較久,能值個五萬?!?br/>
“五萬?”
柳正詫異的看了秦凡一眼,想不到秦凡在外面架子上拿的一幅畫,比自己買的字帖強多了。
而聚寶閣掌柜張健差點沒心疼死,自己放在外面的破畫想不到還值這些錢。
可是被這家伙撿漏了。
不過想到剛剛騙了一百萬,心情有好多了,陰陽怪氣道:“可惜是仿品,不過倒也值幾個錢?!?br/>
“不錯,是仿品,倒也有些收藏價值,不知道小兄弟愿不愿意割愛!”
周教授笑著說道。
“小兄弟,你要是愿意,我出五萬買你這畫,就當給你彌補一些損失了?!?br/>
周教授繼續(xù)說道。
“不好意思,我不賣。”
秦凡淡然搖頭,拒絕道。
“不賣?你懂什么?你說不賣就不賣!”
一旁的柳正不下去了,氣的指著秦凡說道。
秦凡這些天是和以前不一樣了,但脾氣也上去了,不把自己這個老丈人放眼里了。
“那我再加兩萬,小兄弟,我出的這個價格已經(jīng)遠遠超過這幅字的市場價了,你不管去哪個鑒定機構(gòu)鑒定,它也都不會超過一萬塊錢。”
周教授輕笑道。
“小伙子,賣了吧,周教授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br/>
“五萬已經(jīng)很好了,換了別人,你一萬也賣不到?!?br/>
“賣了吧,誰都有打眼的時候,要學(xué)會及時止損。”
眾人紛紛勸道。
“不行,畫我是不會賣的。”
秦凡還是搖了搖頭道。
“畫就送給周教授了,就當交個朋友,什么錢不錢的別提了,就當交了朋友。”
柳正笑呵呵的說道。
一百萬都打了水漂,幾萬塊又算的了什么,能夠與周教授拉上交情,那就足夠了。
轉(zhuǎn)頭沖著秦凡道:“快把畫交給周教授?!?br/>
“使不得,怎么說這也是你出大價錢買的,朋友可以交,但是這錢你也必須要?!?br/>
周教授連忙道。
“不行,我不同意!”
秦凡眉頭一皺道。
“你,你,反了你了!”
柳正拿手指著秦凡,氣的直哆嗦。
“秦凡,你在做什么,聽爸的就是了?!?br/>
柳輕顏也有些不高興起來,覺得叫秦凡過來就是個錯誤,錢沒要回來不說,還死倔,看把爸給氣的。
既然爸高興,不就是幅破畫嗎?給人就給人了唄!又算的了什么!
“周教授,畫我們店里有的是,要不您進去看看?!?br/>
張健看到周教授對一副破畫都這么有興趣,好像看到了商機,急忙上前說道。
“以后再說吧!”
周教授皺了下眉頭,這聚寶閣名頭雖然大,但口碑卻是大不如前了,贗品越來越多,簡直宰人如殺豬。
“既然小兄弟不賣,那就算了?!?br/>
周教授嘆了口氣,轉(zhuǎn)身朝外面走去。
“且慢,周教授,雖然不能賣給你,但倒是可以讓你開開眼?!?br/>
看到柳正急著巴結(jié)周教授,秦凡叫住了走到門口周鑫。
秦凡這話說的眾人頗有些不悅,不就是副破畫嘛,還讓周教授開開眼,拋開他們不說,單論唐教授自己,見過的名品珍藏就不下數(shù)千件,何來開眼之說?
拿什么來開眼?
“哦,小兄弟有什么指教?”
周鑫停了下來,站在門口,語氣不悅道。
“周教授愿意買這幅畫,應(yīng)該也發(fā)現(xiàn)其中的不凡之處了吧!”
秦凡輕撫著畫卷,淡笑道。
“我能感覺到其中頗有些不凡之處,具體在哪里,卻又說不上來,所以準備買回去研究一下。”
周教授猶豫了一下說道。
聽到周教授的話,眾人都是一愣,難道這畫真有什么奇特之處,而他們見識淺薄,都看不出來?
“笑話,這幅畫在我這放了一年了,如果真的品相不凡,我會看不出來?”
張健嗤笑道。
“怎么,你不相信?要不然我們打個賭。”
秦凡笑道。
“打賭,賭什么?”
張健愣了一下,問道。
“這樣,如果這幅畫真的內(nèi)有玄機,那你把我爸買畫的一百萬退給我們,如果我找不出的話,我也再付給你一百萬如何?”
“好,一言為定,這可是你說的,大伙都聽到了,幫我做個證??!”
張健大喜,急忙應(yīng)承了下來,心里已經(jīng)把秦凡當成了送財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