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還是不相信你?!蹦习菜α诵喟缘赖氖滞?,她不需要男人任何解釋。
兩人原本雙目相對,玄青更是含情脈脈,是南安悄悄挪開了目光,臉上帶著刀般的兇狠,讓氣氛又陷入了尷尬。
“南安?!庇謨A的柔指慢慢爬上了南安氣得鐵青的臉頰,讓她相信自己多么的難,他真想一吻封緘她多語的唇。
門口傳來了姜云和希希的說話聲。
“這賊頭還是陰魂不散,跑這里來了。玄青,你害死一個還嫌不夠,想打我們南安的主意?”
倩倩已經(jīng)毀在他手里,他還想拿南安當感情的試驗品,一而再再而三地摧殘。
希希嫌姜云的語氣過于沉重囂張,本想問他,倩倩是怎么回事。
誰知玄青一個睥睨的目光就讓希希封了口,她有點怕他。
此時此刻,他雖身站在南安的身旁,渾身上下卻有一股猙獰的氣勢,讓人不敢小覷,甚至膽顫。
她甚至覺得玄青追南安追得要發(fā)瘋了。
“你們出去?!彼谙旅睿曇舨刂l(fā)力,可以撕毀一切障礙物。
南安不語,她已習慣了這魔獸的神經(jīng)質(zhì),任憑他怎么處置,一雙手重新被他禁錮。
希希寒戰(zhàn)了一會兒,目觸姜云。
他倒是不慌不忙,“你倒是長野心了,這是誰的家?你有什么資格叫我們走,要走的人是你才對?!?br/>
他甩開臂膀大步向前,一下就扯下了玄青緊握南安的手掌。
偶然一瞥,目觸玄青手掌上那深深如一刻的智慧線,傳聞這種智慧線的人,往往霸道而專制,放在他和女人的關(guān)系上,的確很恰當。
但是姜云不認邪,他要阻止南安淪陷的速度,越快越好。
“你們干什么?”被夾在中間的南安也受不了了,她不希望這兩個男人因她起紛爭。
“姜云?!彼抗庵赶蛄怂@個企圖用一臂之力把她從玄青身邊撤走的人。
此時此刻,她只想淡淡打發(fā)他,“你走吧?!?br/>
眼里透著乞憐,她是這樣的人嗎?
姜云悻悻然離開,穿過希希的肩膀時。
希希抓住機會,不顧這姹然的一刻,大聲說了句:“等我?!?br/>
她跟著姜云咚咚咚地下樓了。
兩個年輕人力度時間恰到好處,步伐同步一致,從背影望去,的確是清麗的一對好情侶。
南安赧然了。
“你又在想什么了?”玄青緊緊握住南安的手指,他目光清淺,薄唇抿起,一縷陽光從他的鼻尖舞至額頭,所到之處一片光潔。
她看膩了的美色,這時有著不同尋常的光彩,照進了她的內(nèi)心。
“沒呢!”南安目光躲閃,猶豫著該怎么躲避他,他那駭人不淺的目光,只稍盯一眼便會沉淪其中。
“跟我走吧,讓我來善待你?!毙嗬∧习驳氖郑髨D帶她走。
“我心還沒歸屬于誰,你這樣強人所免,未必太快?!蹦习卜畔滦嗟氖趾妥约旱男慕Y(jié),端了一杯白開水,細細地喝,一邊嗅那芳芬的花香。
玻璃杯的晶瑩光澤映襯南安纖細嫩白的蔥指,搖一搖水杯更顯這美人玉指的純潔清淡。
玄青微微瞇上雙眼,倒含一口氣,干脆坐了下來,“我在想我們的婚期定在什么時候?”
水杯微顫,差點濺得南安一臉的水,她止住這份口渴,低聲問,“你經(jīng)過了我的同意嗎?”
瞬間淚水晶瑩,一陣輕蒙的薄霧蒙住了南安的雙眼。
她啰嗦地揩去這片淚水,生怕被玄青看見。
誰知他比誰都意會,低首不語。
這個閃亮的季節(jié)呵,陽光燦爛,天高氣爽,情侶之間的話難免會多點,但也不似這纏綿蜜語,斷斷續(xù)續(xù)連不成一個篇章。
南安繼續(xù)喝水,右指揉了揉細發(fā),想打發(fā)他,“你沒什么事,就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會?!?br/>
“我在想,你若不答應(yīng)嫁給我,我就強行將你娶回家門?!毙嘌鹧b沒聽見南安的指令,自作主張呆在她身邊。
“你發(fā)什么癡呢?”南安怒極,大拍桌面,那水杯里的水也承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沖擊力,拋得滿桌子都是。
“南安。”玄青突然圈禁了南安的脖頸,他要她看向他。
瞬時美目側(cè)向了他的清幽深邃的眼瞳,南安這下巴擱得生疼,忍不住喘息著,細密緊致的唇漸漸被某人覆蓋。
她緊張得閉上美目,只求云煙遮蔽這一切……落下帷幕。
姜云和希希一直在樓下等著南安。
希希比任何人都緊張這件事,“玄青這瘋子追求南安不遺余力,我看這事遲早得成?!?br/>
但她又照顧姜云的感受,不時側(cè)目相向,他的確變得更加不開心了,那眉峰攏聚,都快成一座小山了。
希希很不爽,直接了當問他,語氣涼薄得像是在審訊,“姜云,你很在乎南安嗎?”
“唉!”姜云靠在車頭上,不耐煩地彎腰拍頭,“別提了?!?br/>
他也有脾氣,希希問什么都行,唯獨南安的事,是他心中的禁區(qū),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內(nèi)心真實的想法。
希??闯鰜砹耍澳悄闶菒鬯?,而不是我了?!?br/>
她怒目相向,不比姜云的憔悴和失望,她更多的是憤怒,既然姜云愛南安,那他為什么不大膽地追求,跟玄青一樣,而是這樣遮遮掩掩,毫無氣概。
她生氣地上了車,想自己開車,于是發(fā)動了引擎,讓車呼嘯而過,像一支離線的箭。
姜云還沒醒悟過來,希希已經(jīng)開著車子跑了。
這輛車是姜云的愛車,她開他的車去哪里?她不是瘋了嗎?
姜云大聲地追逐叫喚,“停下,停下?!?br/>
“發(fā)生什么事了?”房間里兩人的細致蜜吻,被某人清脆的聲音打斷。
南安睜開眼睛,頭腦靈敏地閃了一下,急促地停止這吻意。她微微喘息了一會,連忙跑去窗戶底下觀看。
姜云彎著腰在那里喘息,大聲地叫著,“希希,希希?!?br/>
“真的有事?!蹦习驳皖^張望了一會,來不及告訴玄青,單獨地跑下了樓梯。
“真的有事?”玄青也在受南安的影響,那份急躁和蒼茫,讓他陷入沉思。
“姜云,怎么回事?!蹦习矌缀跏翘讼聛恚乓徽Q鄣墓Ψ?。
姜云背過身子,一臉沮喪,“她,希希居然開著我的車跑了,找死啊?!?br/>
“啊?!蹦习惨搀@訝地張大了嘴巴,這節(jié)奏真有找死的可能,她必須立馬阻止她。
撥通她的手機,最好勸阻她馬上停止。
希希的手機一直在響個不停,像極了哇哇大叫的嬰兒。
可是她充耳不聞,任憑手機聲嘶力竭地叫著喊著,那手機鈴聲其實就是一首歌,《希望》在反反復復地唱著。
這是傾注了姜云心血的一首新歌,據(jù)說打入市場后反響還不錯,這幾周大約進入流行歌曲榜單,可以幫新藝線爭取一份曝光度和流量名聲。
可惜這些都不重要了,她喜歡的人不愛自己,這就足夠她去瘋狂去歇斯底里。
她只摸過一次車盤,拿到駕照后一直沒怎么開車,現(xiàn)在她居然手到擒來開起了車,還那么輕車熟路勇往直前。
她真佩服自己的勇氣。
在一片菜市場區(qū)域,眼看車子就要撞上另一輛豪車時,希希嚇得連踩剎車,緊緊閉上了眼睛。
她也怕出車禍,所以車開得并不快,在快撞上車子的時候,她用盡了平生最大的力氣阻止這場災(zāi)難。
這時車子里走出來一位男子,清新俊逸得像是天外來客。
希希趴在方向盤上猛哭,她不想自毀星路,可就是忍不住做傻事。
看她沖動成這樣,一定會被警察捉去戴手銬。
許明聰盯著受傷不淺的豪車,一臉懵逼,這車門上的車皮都被剮干凈了,找誰來賠,貌似開車的女子是個靚女。
還在那里哭泣。
他一向喜歡美女,看到希希,忍不住憐香惜玉起來。
“靚女?!泵髀斕较铝祟^。
希希只是一味哭泣,完全不覺自己做錯了事,她哭著哭著才想起了什么,扭頭一看,有個好看的男人正盯著他看。
男人人模人樣,希希無須擦亮眼睛識別對方,心下頓時生出莫名的好感,她微微勾了勾唇,不再抽泣。
“是不是撞壞了你的車?”希希好像考驗該人的耐心和意志力,淡淡地說了句不經(jīng)思考的話,“我不想賠錢。”
“我不是叫你賠錢,是想問你有沒有受傷?”明聰?shù)哪樕雒骱霭档?,也受了一番刺激,這女子似乎囂張得很,以小人之心揣君子之腹。
“我沒受傷。”希希見來者語氣柔和,沒有責怪她的意思,也下了車。
關(guān)上車門,她笑嘻嘻地對明聰畢恭畢敬起來,“先生,你的意思是我無須去賠償?”
她指著豪車上被撞脫落的那塊禿漆,更加抱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br/>
“沒事,你還好吧?沒受傷?!?br/>
“沒有。放心吧,你可以走了?!毕OO氪虬l(fā)玄青,省得夜長夢多,他又來討債。
明聰當然不想那么快放過她,照她的意思,她不想賠償。
不過,他的心明明告訴了他,他對希希有感覺了。
他沒忘記自己此時此刻還是有婦之夫,雖然在跟簡姍鬧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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