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孜月實事求是的話說的那些傭人們有口難言,她把自己的錯處撇的干干凈凈,可偏偏她說的也算是事實,讓人挑不出毛病。
傭人們一個個點頭,周孜月更加有底氣了,她昂著下巴說:“不過是些破爛,有什么的,我在平洲的時候經(jīng)常打破東西,伯父伯母都沒有說過我,哥哥還安慰我呢,你們這一點都不好,那個婆婆那么兇,還有你說這里有好玩的、好吃的,我什么都沒見著,這里的吃的還沒有阿香姐姐做的好吃呢,你騙人,我要回去?!?br/>
季南城是不是好人周孜月不知道,但是能養(yǎng)出季冠羽這種兒子的人又能好到哪去?
看著他聽到“破爛”倆字的時候那仿佛吃了屎的表情,周孜月心里覺得無比的舒坦,反正這倆字也不是她先說的,就算他不樂意也沒法拿她出氣。
周孜月來了才幾天,就看透了這一大家子,女的像個斗雞似的,兒子一個比一個城府深,剩下這個老的暫時看上去還行,可是能一聲不吭的就讓她來家里住甚至不問緣由,也不問她任何事,這種人還是提防著點的好。
好不容易才把她從穆星辰身邊弄走,她要回去哪那么容易?
季南城心疼自己的古董花瓶,可碎了就是碎了,沒辦法再將它們還原,他嘆了口氣,看了季冠羽一眼說:“你有空帶她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吧?!?br/>
季南城不忍心再看地上的花瓶,朝著傭人擺了擺手,“收拾了吧,別放在這了?!?br/>
周孜月沒事人似的站在那看著傭人收拾,說實話,心里也有點惋惜。
她之所以在這么多古董當(dāng)中偏偏選中這個花瓶,是因為這個花瓶當(dāng)初拍賣的時候她就在現(xiàn)場,她知道花瓶是季南城花了將近一個億買下來的,不過當(dāng)時她并不認(rèn)識這個老頭,只知道他是個財主,現(xiàn)在看來,還是個有身份的財主。
周孜月現(xiàn)在住的地方出門不到五百米就是總統(tǒng)府,他們住的這么近是因為季南城是z國總統(tǒng)的親弟弟,這么算下來,季芙蓉的確是皇親國戚,連帶著穆星辰也是,可周孜月好奇的卻是穆星辰好好的在平洲待著,為什么要偽裝成“老板”涉入這些事情當(dāng)中,而且他攪和的可不只z國,就連m國他也沒有放過,還有就是m國為什么要送個童養(yǎng)媳去穆家,她的作用到底是什么?
*
平洲。
龐子七每天來穆星辰都要問上一遍周孜月有沒有跟他聯(lián)系,即便他說在多次跟周孜月不熟,穆星辰都沒有把這樣的話放在心上。
“果然是個沒良心的。”聽到龐子七說沒有聯(lián)系,穆星辰嘴里斥著,卻隱藏不了他的擔(dān)心。
已經(jīng)這么多天了,他都知道周孜月已經(jīng)平安到了卞城,而她卻連個信兒都不給他,打個電話能死嗎?養(yǎng)不熟的小白眼狼!
確實,過去龐子七等她的消息的時候也是這樣一天天挨過來的,后來慢慢習(xí)慣了她的不聲不響,現(xiàn)在反而沒這么擔(dān)心了。
龐子七說:“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少爺不用擔(dān)心她?!?br/>
“怎么會不擔(dān)心,她還那么小,這次季家的人把她帶走多半是因為我,不為別的,單單為了這個原由我也不能讓她出事?!?br/>
龐子七心想:想讓那丫頭出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過去她都能在那些人當(dāng)中混的如魚得水,現(xiàn)在有了這副小身子更是多了一層保護(hù)傘,誰會沒事對一個小孩動歪心思?
聽不見龐子七說話,穆星辰尋著他的方向側(cè)了側(cè)首,“你到底是不擔(dān)心,還是相信她一定會沒事?”
“我就是覺得既來之則安之,我們小時候都是這么過來的?!?br/>
“你說的是你和紅狐?”
龐子七一邊整理東西,一邊回想過去的事,他笑了笑說:“是啊,以前小久第一次被帶走訓(xùn)練,年紀(jì)比她還要小兩歲呢,那時候安莽就說她是個好材料,從第一天到最后一天,別的小孩都哭了無數(shù)次了,唯獨她一滴眼淚都沒掉過?!?br/>
穆星辰沉默半晌,有些話他擱在心里好久了,“你覺得她們兩個像嗎?”
聞言,龐子七看了他一眼,“您指的是什么?”
“性格,脾氣,甚至有的時候連她說話我都覺得有紅狐的影子,只不過是她的年紀(jì)擺在這,不然的話我真的要以為她們是同一個人了?!?br/>
龐子七嘴角一抽,“少爺你可真會開玩笑,小久今天都二十一了,周孜月才多大?!?br/>
“我也是這么想的?!?br/>
穆星辰的話只是隨口說說,并沒有真的把周孜月和紅狐聯(lián)想在一起。
這話他說過也就算了,但是聽在龐子七的耳朵里就跟個恐怖故事似的,久久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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