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年的談話,自然是跟剛才的是一模一樣的,因此鳳琰大義凜然得為北唐瑾出頭,將諸位公子數(shù)落了一頓,還讓他們給北唐瑾道歉。當(dāng)年,看到比自己還氣憤的鳳琰,北唐瑾的心中極為溫暖,因為這個世上,除了哥哥和母親會出面維護她,已經(jīng)沒有人是真心關(guān)心她的了。然而,現(xiàn)在想起來,或許這有可能也是鳳琰設(shè)計好的,不然,這些公子怎么這么湊巧的聚集在這里,又說了這一番話,讓自己聽見呢?
那么說,鳳琰早就和顧澤串通好了,可是,她記得濟寧侯府當(dāng)年哪一派都沒有支持啊!因此鳳琰和顧澤串通這一點,是不太可能的。推翻了這一點,北唐瑾無論如何都想不出當(dāng)年顧澤是如何取得自己的貼身之物的。
等等……
當(dāng)年的顧澤就是利用她的貼身‘玉’佩陷害她的,‘玉’佩是母親為她和哥哥特意定制的,這天底下恐怕就兩枚,因此,當(dāng)年看到自己的貼身‘玉’佩竟然在顧澤手中的時候,北唐瑾也極為震驚。
上一世,顧澤是用‘玉’佩來玷污她的名節(jié),那么,就算是不知道顧澤是如何得到‘玉’佩的,只要將‘玉’佩藏好,應(yīng)當(dāng)也可以避過這一劫的吧!北唐瑾這樣想著,趕忙將腰間的‘玉’佩取了下來,緊緊得握在掌心。
這個時候,蘇桃端著齋飯從外面進來,面‘色’極為奇怪,她剛將齋飯放在小桌子上,就說道:“小姐,外面一直有人在打探一位白衣‘女’子的身份呢!”
北唐瑾一直在思考問題,自然是不明白蘇桃怎么還面帶驚喜之‘色’,道:“那又如何?”
蘇桃竟忍不住手舞足蹈起來,道:“小姐,您今日出去踏雪不就是穿的一身的白衣么?而且,路過涼亭的時候,那些公子們眼睛都看直了呢!”雖然說那么些公子還出言玷污小姐的名譽??墒沁@個時候,蘇桃想,一定是那些公子沒有親眼見過他們小姐,否則是絕不會說出那樣無禮的話的。
北唐瑾卻并不覺得這是一件值得欣喜的事情,她擔(dān)心的是另一件事,“你同他們說了我的身份?”
“奴婢怎么會透‘露’小姐的身份呢?而且,他們只認(rèn)得小姐,并不知道奴婢呢!因此,奴婢在廚房準(zhǔn)備食物的時候并沒有人上前來詢問?!?br/>
北唐瑾聞言放了心,她來拜祭母親和大哥,并不想任何人知道。
蘇桃卻是十分高興,繼續(xù)說道:“小姐,那些公子令小廝們到處打探,說您是天上的仙‘女’呢!若是能求娶,定是修了好幾世的福德呢!”她們小姐能被公子們這么看重,她也覺得臉上有光,此時自然是十分驕傲的。
秋榮卻發(fā)現(xiàn)北唐瑾面‘色’緊繃,咳嗽一聲,提醒蘇桃住嘴。
蘇桃這才意識到北唐瑾的臉‘色’并不好看,只是她一直都是一個直‘性’子的人,不由得問道:“小姐,公子們都傾慕與你,小姐為何不高興呢?”
北唐瑾卻皺起來眉頭,道:“恐怕,這段日子要不能安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