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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之后,阿瓦士城門外?!?,
“圣王陛下路上要小心,你可是咱們巴布教和波斯人的擎天之柱,萬萬出不得半diǎn疏忽?!币帘緦φジ⑼呤渴惺姓男姓藛T到村鎮(zhèn)視察的徐衛(wèi)關切的説道。
“這一diǎn伊本毛拉多慮了,咱們胡齊斯坦省自信仰巴布教以來可謂是政通人和,哪里還有蠅營狗茍的亂民,再説我這次還帶著四五十護衛(wèi)人員,就算遇到襲擊,自保也是無虞的?!毙煨l(wèi)心中一邊罵著伊本假情假意,一邊欣慰的答道。
或許是伊本感覺自己的做戲還不夠肉麻,隨后他又走到警衛(wèi)連連長趙華的面前鄭重的説道:“趙將軍身上擔著天大的擔子,請務必要保證圣王陛下的安全!”
“額,這個……”趙華的級別雖然低,但確實實實在在的天子近臣,向對付伊本的私軍這樣機要的事情還是知道的,現(xiàn)在猝然聽到要對付的人用這樣的一副語氣對自己説話,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看來開沒有答道面前笑臉,背后捅刀子的臉皮厚度。
趙華的此時那種錯愕的表情決計不是一個警衛(wèi)連連長所應該擁有的,旁邊的徐衛(wèi)怕他漏了馬腳,背著伊本用眼狠狠地瞪了趙華一眼,這才讓他如夢初醒,趕緊回答道:“伊本毛拉放心,我就算拼著自己的命不要也要保證少爺的安全的?!?br/>
“有趙將軍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币帘竞苁切牢康膁iǎn了diǎn頭。
“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走了,伊本毛拉就不要送了?!毙煨l(wèi)説著登上了一輛在運糧食的時候從阿巴丹開來的汽車,接著隨行人員都跟著上去了。
看著徐衛(wèi)的汽車漸漸地消失在眼前。伊本輕聲對身后的一名中年人問道:“事情都準備好了嗎?”
“回稟大毛拉,一切都準備妥當,咱們的人已經開始向徐衛(wèi)要去的地方埋伏了,憑他身邊的那些人,我看他是在劫難逃了?!敝心耆诵攀牡┑┑恼h道。
“萬事大意不得,千萬不要讓他們的人走脫一個,從咱們阿瓦士城到那里雖説很遠。但阿瓦士的軍營有運兵的卡車,乘車到那里快一diǎn的話不過十幾分鐘。”伊本有diǎn不滿中年人的自負,然后叮囑道。
“這個大毛拉敬請放心。我保證讓他們一只蚊子都飛不出去。”中年男子接著説道。
就在伊本對那中年男子面授機宜的時候,徐衛(wèi)也在車內對艾罕默德問道:“找到他們的營地了嗎?”
“還沒有,不過我的人已經在多個地方發(fā)現(xiàn)有大隊人馬走過的痕跡,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夠找到他們的營地?!卑蹦陆忉尩?。
“少爺。既然他們已經出來了。相信艾罕默德的人一定能夠找到他們的營地,咱們不如現(xiàn)在就去與徐浩師長會和去吧。”坐在副駕駛的趙華勸解道。
“找到他們的營地有什么用,我要的是這支軍隊的覆亡,一個營地沒有了只要伊本還在一定還會再建一個的,如果這支隊伍沒有了,伊本就真的傷筋動骨了?!毙煨l(wèi)對趙華訓斥道。
“那少爺你不如直接將伊本抓起來,給他來個釜底抽薪,豈不是更方便!”趙華顯然不理解徐衛(wèi)為什么將非常簡單的事情做得這么復雜。竟然還以身試險。
“這個你可以問一問艾罕默德?!毙煨l(wèi)躺在車上的真皮座椅上,閉目養(yǎng)神的對趙華輕聲説道。
“啊……”趙華有diǎn詫異的將目光看向艾罕默德。
艾罕默德自然知道徐衛(wèi)是什么意思。于是解釋道:“伊本此人在二十年前就已經從北方來到胡齊斯坦省傳教,在這二十年里他和那些從北方一同來的教民幾乎走遍了整個胡齊斯坦省的每一片土地,于是才有了我們這一幫本土教眾。在這二十年里,伊本帶領的巴布教雖然沒有像在北方一樣揭竿而起,取得當地的政權,但其影響絕對不容小視。當年胡齊斯坦省內各個諸侯、地主都畏懼巴布教的教義,除了很高的懸賞通緝伊本,但沒有依然沒有傷到伊本分毫,而伊本照樣通行于整個胡齊斯坦省,視這些諸侯、地主的通緝與無物,這就是伊本在胡齊斯坦省百姓心中的地位?!?br/>
“就算伊本在胡齊斯坦省百姓心中有很高的威望,但是少爺畢竟是巴布教的圣王,圣王可是比他這個連大毛拉都不是的毛拉要有威望的多?!壁w華不解説道。
“這話就有diǎn搞錯主次關系了,圣王陛下卻是在百姓心中是如真主一樣的存在,也確實比伊本這個神的仆人地位高,但你要知道圣王陛下這個神位是伊本捧上去的,也就是説大家因為相信伊本才信奉聲望陛下的,一旦圣王陛下與伊本決裂,將會有很大一批人站在伊本這里,這對整個胡齊斯坦省的穩(wěn)定有非常大的影響?!卑蹦陆忉尩馈?br/>
“你的意思是説少爺對伊本是狗咬刺猬,無從下手了?”趙華有diǎn明白的問道。
“臭瞎子,你説誰是狗,我看你是皮癢了!”聽到趙華的比喻,徐衛(wèi)如打急了的狗似的騰地一下坐直了身子。
“啊……”趙華也知道自己用錯了比喻,趕緊賠禮道:“對不起少爺,都是我的錯,我比喻不當,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給我一般見識了?!?br/>
“哼!”徐衛(wèi)又瞪了趙華一眼,重新躺在了汽車的靠背上。
因為徐衛(wèi)的發(fā)怒,車內一時間靜了下來,不過沒過多久,車子便停了下來。
“圣王陛下,咱們到了?!焙芸?。在前面帶路的阿瓦士市政府人員走過來為徐衛(wèi)打開汽車,恭敬的説道。
胡齊斯坦省的道路狀況雖然已經非常的完善了,但還沒有先進到已經村村通公路的地步。不過好在徐衛(wèi)選擇的地方靠近阿瓦士內的一個鎮(zhèn)子通向阿瓦士的公路。
在胡齊斯坦省的行政單位上,鎮(zhèn)長雖然與村長是同一個級別,但鎮(zhèn)子卻是治理當地村鎮(zhèn)的毛拉所在地,在很多方面自然要比村子有優(yōu)勢,其中就包括道路的修建。
在修建胡齊斯坦省的道路時,徐衛(wèi)要求每一個鎮(zhèn)子都要有一條通往本市市內的道路,被這條道路穿過的村子可以幸運的享受這種便利。但比較偏遠的村子就沒有這個便利了,他們想要去市區(qū)只能轉道鎮(zhèn)上的那條道路。
中國有句話叫要想富,先修路。接著道路的便利確實能夠為當地帶來不少的經濟收益,這一diǎn可以從這個村子的建筑上看出來。
在徐衛(wèi)還沒有統(tǒng)治胡齊斯坦省的時候,胡齊斯坦省境內的百姓都是隨處而安,并沒有一個比較聚集的村落。甚至有的人為了方便耕作。將居住的房屋建在了自己租種的地頭,其分散程度以山地為甚。
這種情況是非常不利于統(tǒng)治者的統(tǒng)治的,自徐衛(wèi)統(tǒng)治胡齊斯坦省以后,便開始合村并鎮(zhèn),將附近一片區(qū)域的百姓全部聚集在一個地方組成一個新的村子,并且組織了一個旨在管理村子日常行政的村民委員會。
其實,這種事情在胡齊斯坦省乃至波斯政府的統(tǒng)治者們都曾經做過,但是毫無例外的都失敗了。尤其是對于那些居住在深山中的獨門獨戶,道路的阻礙使得政府的政令傳到他們那里的時候已經沒有了多少的約束力。
歷朝歷代都沒有做成的事情徐衛(wèi)卻輕而易舉的做成了。當時在他發(fā)布這個合村并鎮(zhèn)的政令的時候就連山內的百姓也爭先恐后的從山中走了出來,主動接受徐衛(wèi)的統(tǒng)治,而導致這種迥異于以前情況的原因在于徐衛(wèi)手中的王牌,平均地權!
在胡齊斯坦省的統(tǒng)治中,徐衛(wèi)發(fā)明了集體財產這個通行于上一世,卻還沒有在這一世出現(xiàn)的經濟詞匯,他將胡齊斯坦省內所有的土地既不收歸政府所有,也不允許百姓私有,而是效仿前世將它當做百姓們的集體土地,一旦這個家庭出現(xiàn)生老病死,就必須要歸還發(fā)放的土地,而如果出現(xiàn)新生兒則可以領一份土地。
隨著世界醫(yī)療條件的改善,人口增長已經成為了必然之勢,現(xiàn)在能夠讓百姓們填飽肚子的土地等到二十幾年,甚至更多年之后或許會已經無法滿足百姓們的需求,控制人口的增長可以説已經是勢在必行了,尤其是像波斯這種土地貧瘠的地方。
村子內的人或許已經提前獲得了消息,在村長和居民委員會委員的帶領下全部聚集在了村口,看到從汽車上走下來的徐衛(wèi)后全都匍匐在了地上,高呼:“拜見圣王陛下!”
“不用行禮了,地上怪涼的的,都快diǎn起來吧?!毙煨l(wèi)説著上去將一位已經老的看不出年級的老者親自扶了起來。
“謝圣王陛下,愿圣王陛下福壽安康!”老者顯然非常激動,語氣也有diǎn顫抖。
“老人家,咱們先去村里的居民委員會做一下,我有些事情需要咨詢你一下。”徐衛(wèi)出來的借口就是去考察糧食的發(fā)放情況,做戲自然要做全套。
“圣王陛下放心,只要老朽知道的,一定如實報告給圣王陛下。”老者趕緊回答道。
這個村子的居民委員會就在村口,是用山間的石頭經過打磨堆積而成的三間房子,房dǐng也不是用的瓦片結構,而是蓋得干草,算是一座標準的波斯人的建筑,而且還是一座不錯的建筑,想來村民在建造這間房屋的時候委實用心了。
走進村民委員會后,立即映入眼簾的就是其正廳墻上的那張徐衛(wèi)的戎裝像,這是在徐衛(wèi)第一次到達波斯的時候拍攝的,效仿的是當年拿破侖跨越阿爾卑斯山時騎在馬上的畫像,不過以他的控馬技術委實做不去讓馬揚起前蹄的高難度動作,于是就照成了策馬奔騰的畫面。
進入居民委員會后,徐衛(wèi)想要作秀一下,讓老者坐在主位上,但是任憑他怎么拉扯,那老者死活是不敢坐在主位上,再僵持下去就有diǎn掉份了,也就沒有了作秀的心思,自己坐在了主位上。
“老人家,你高壽?”徐衛(wèi)效仿當年偉人接見老百姓的樣子,親切的問道。
“會圣王的話,老朽今年七十有二了?!崩险叻浅W院赖恼h道。
徐衛(wèi)看著老者一副沾沾自喜的樣子,真想説一句諸如“我還以為你九十有二了”的話,不過最終還是被自己的理智制止了,隨后説道:“老人家,村子里像你這樣高齡的老人家多不多,都生活的怎么樣?”
“本來和我一樣超過七十的還有一個,不過在上個月餓死了,超過六十歲的到還有三個,身子也還都硬朗。”老者回答道。
“這都是我的錯,沒有及時發(fā)現(xiàn)政府內出現(xiàn)的蛀蟲,讓百姓們受罪了?!毙煨l(wèi)一副非常自責的樣子説道。
“圣王陛下可不能這么説,如果沒有陛下和大毛拉的恩典,我們老百姓現(xiàn)在還在地主家里扛活呢,像這樣的冬天要餓死不少人的,現(xiàn)在全賴陛下和大毛拉的恩賜才讓我們擁有了自己的土地。之前不過是陛下和大毛拉受到奸人的迷惑,自然不能怨恨陛下和大毛拉的,還請陛下不要太過責罰與大毛拉?!崩险咭桓闭\懇的語氣説道。
按説看到百姓對自己這樣擁護,徐衛(wèi)應該非常高興的,但是現(xiàn)在他聽著滿耳的“陛下和大毛拉”卻一diǎn也高興不起來,甚至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徐衛(wèi)心中雖然非常不快,不過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隨后他繼續(xù)問道:“老人家,這次的糧食有沒有按照規(guī)定的份額發(fā)放給你們?”
“村長説這次因為那些收稅的壞人將糧食都賣出去了,陛下從國外購買的糧食還沒有運來,就只發(fā)了秋稅的四分之一,都如實發(fā)放了?!崩险吒吲d地回答道。
“這次是發(fā)放秋稅的四分之一嗎?”徐衛(wèi)其實并不知道糧食發(fā)放的具體情況,這些一直是他安插進政府的生活委員協(xié)同沒有被清算的政府官員在處理,于是他扭頭對跟在自己身邊的政府官員問道。
“會圣王陛下的話,這次發(fā)放的確實是秋糧的四分之一,之后還分兩批將所有的糧食發(fā)放出去。”那官員聽到徐衛(wèi)的問話,趕緊回答道。
就在徐衛(wèi)還要繼續(xù)詢問的時候,外面突然出現(xiàn)了一陣激烈的槍聲,顯然是徐衛(wèi)帶來的衛(wèi)隊收到了襲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