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賜名:XXXXXXXX
一位慈祥而善良的長者
“這樣就行了吧?!背嗫粗媲暗暮喖s墓碑,收起了手里的劍。
輝點了點頭,神色黯淡地在墓碑前放下了一副管家的手套。
“聽老爸說,他原來也是一名騎士,因為違背了上級的命令,被驅(qū)逐出了騎士團,在我家當了管家?!陛x輕聲說著,低下了頭,似乎在回憶過去,“我是他從小帶大的,對我來說,他就如同我的爺爺一般?!?br/>
小艾拍了拍輝的肩膀,輝扭頭看向她,嘴角抽了抽,作出了一個難看的微笑。
“小艾姐,我們出發(fā)吧?!?br/>
赤點了點頭,把幾個里面刻有魔法陣的紅色晶體交給了輝。
“這就是從我體內(nèi)抽出的幾個比較完整的魔法陣,應該可以感受到嗎?”
輝點了點頭,將銀色斗氣滲入晶體中。斗氣在法陣里走了一圈以后,慢慢地透出了晶體,變成一條線,指向了遠方。
“就是那個方向,控制這些魔法陣的人就在那里?!陛x咬牙切齒地說。
“好,那現(xiàn)在就出發(fā)吧?!背嗾f著就要走進馬車,一只腳都邁進去了,扭過頭對輝說:“輝,我和小艾都不會駕駛馬車,可以先拜托你嗎,我在后面先看看你的動作?!?br/>
“一直我駕駛都沒問題,但是大哥,”輝一臉遲疑地說:“這樣真的好嗎?我們可是來完成國王的任務的?!?br/>
“沒問題沒問題的,大部隊來到還要一天,觀察地形,建筑防御工事一類的亂七八糟的事情還需要三四天,而判斷魔獸的動向至少需要七八天,我們把住的地方找到了他們就應該謝天謝地了,至少不用住在危險的森林里了?!背嗤nD了一下,“而且我不在的話,營地的氛圍可能會好很多?!?br/>
輝還是有些遲疑。
“走吧,輝,沒事的?!毙“Я艘а溃澳阆刖瓦@樣放過兇手嗎?”
輝用力的搖了搖頭,拍了拍臉,眼神堅定地坐在了駕駛座上,想起這里是管家以前坐過的,嘴角又垂了了下來。
“上車吧,小艾姐,正式出發(fā)了?!?br/>
王城里,雇傭兵協(xié)會總部。
酒拿起那只點了無數(shù)次,熄滅了無數(shù)次的雪茄,猶豫了一下,再次點上了火。
“酒叔叔,我來了。”小吃輕輕地推開了門,走了進來。
就酒嘆了一口氣,又把雪茄熄滅了。
“小吃啊,感覺怎么樣啊?”
小吃輕輕的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眼睛里微微有了一些光芒。
“是嗎,那就好,真是抱歉了,最近實在是有點忙,才讓你暫時住在武叔叔的家里。”
“沒事哦,酒叔叔,在那里我可以幫忙照顧小寶寶,很有趣的,就是……”小吃說著,露出了難為情的表情。
“哦哦,我明白了,是不是覺得有點惡心?”酒笑著說。
“不過我會幫阿姨的忙哦!真的,沒有跑開!”小吃驕傲地說。
“嗯嗯,真的很棒呢,小吃?!本普f著,走到小吃的旁邊摸了摸她的頭,“赤和小艾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你還要再等一等。”
“還要等多久?”小吃低下腦袋,語氣相當?shù)氖洹?br/>
“大概還要十幾天吧?!本葡肓讼?,嘆了一口氣。
剛剛赤通過通話器向他報告了狀況,經(jīng)過父子倆的一番商討,最終決定把國王的任務放一放,先去搞定神血教。
“提到血字,就會想起赤的能力,如果這個神血教和赤有一些關聯(lián)就好了,說不定能想辦法控制住血霧?!?br/>
即使到現(xiàn)在,只要想起那團血霧,酒還是會有一種渾身發(fā)冷的感覺。
“吶吶,酒叔叔,你說等我長大了嫁給赤哥哥好不好?”小吃輕輕晃著酒的手說。
“好啊?!本七€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隨口回答了一下,突然感覺有點不太對勁,“你再說一遍?!?br/>
“好誒!酒叔叔答應了!”小吃沒有再理會酒,歡天喜地的邊跑邊喊:“酒叔叔再見,我回去幫忙了。”
關上門后,他神色嚴肅地拿出了通話器呼叫了赤。
“赤?!彼€沒想好該怎么說,只是用說正事的口吻叫了一聲。
“怎么了,老爸?”赤聽出了酒的聲音不太對,也變得稍微緊張起來。
“小艾在你的旁邊嗎?”
“在啊?!?br/>
“那你把聲音調(diào)小一點?!?br/>
“誒,酒叔,是什么事啊,不想讓我聽見?”小艾的聲音忽然傳了出來。
酒伸向雪茄的手僵了一下,默默地縮了回來。
“我絕對沒有抽雪茄?!本频穆曇魶]了氣勢。
“你要說的肯定不是這個吧,快說吧,酒叔叔?!毙“密涇浀芈曇粽f
酒可以想象電話那頭小艾臉上的微笑,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口水。
“你知道嗎,武叔叔的老婆生了,是個小子?!本朴脷g快地語氣說。
“真假啊,”小艾的聲音很驚喜,“什么時候啊?”
“就前幾天?!本颇艘幌骂~頭的汗,心想終于糊弄過去了。
“太好了,酒叔,你記得幫我和赤祝福一下。還有,你要說的是什么事,是不是赤的什么相好來找他了?”
通話器里傳來了赤喊疼的聲音。
可怕!女人的直覺太可怕了!
酒原本是想先通報一聲赤,父子倆好做好應對的準備,畢竟萬一小吃在赤和小艾回來后提起了剛才的事情,估計赤肯定逃不過一頓暴打,,而酒肯定也會遭受好長時間的白眼待遇。
兒媳婦真是可怕!酒打心底里感慨。
“不,不是,小艾,怎么可能呢,要是有這種事情我早就告訴你了,你隨便打他,我只看著,絕不心疼?!?br/>
“那就好?!?br/>
赤的慘叫聲消失了。
“我想跟你們聊得是小吃的事情?”
“為什么是疑問的語氣?”
“對對對,就是小吃的事情,你們回來以后,打算拿這個孩子怎么辦?”
通話器的那頭傳來了很小的聲音,似乎在討論。
“這樣吧,老爹。”赤的聲音傳了過來,“其實我和小艾在咱們老房子的對面買了一套房,打算回去以后就搬進去的,就讓小吃跟我們一起住吧,”
“什么?!兔崽子,你居然背著我買房,看來給你的工資還是太多了!”
“是我和他一起出的錢哦,酒叔叔。”
“哎呀,小艾果然是好孩子啊,自強自立,做得好!”
“喂,老頭子,你區(qū)別對待也太明顯了吧!”
“哼,小兔崽子,你回來就等死吧,都不用我動手!”
“咦,酒叔叔,果然是赤的相好來找他了吧!”
“疼疼疼,小艾,我發(fā)誓沒有!”
“你們回來就知道了!”
酒說完,掛上了電話,然后嘆了口氣。
“孩子真是大了,要飛走咯?!?br/>
他的眼神忽然變得犀利起來。
“在飛走之前,就讓老爸告訴你什么叫人世險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