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暗里的聲音越來越近,崇鴆明顯開始發(fā)慌,他馬上召喚噬魂鬼,但噬魂鬼卻絲毫沒有反應(yīng),像是被冷卻或是消失了,沒有對命令作出一點響應(yīng)
忽然那聲音又不見了,這一次次詭異的情況,這一揚一抑的如同海潮般起伏不斷,足以把人推向崩潰的深淵,讓人處在死亡的邊緣。幸虧崇鴆定力較強,即使疲于奔跑,卻也沒有虛脫而長吁。
雖然這樣,這么長時間的死寂著實讓他發(fā)慌,是烈火故意嚇人以取得快感,還是在等待最后的襲擊。崇鴆想著,忽然,一股涼氣從頭頂上傳來,讓崇鴆雞皮起了全身,崇鴆驚疑且慢慢地抬起頭,那十幾道紅光足以閃瞎人的眼睛,而崇鴆最后看到的是無際的蛛網(wǎng),流淌著鮮紅的血。
“是啊,捕獵的快感只來源于在做好最完美的準備后,順利把獵物捉住,用最美麗怖人的姿態(tài)俯視無助的眼睛”。還是那陰冷粘濕的聲音,但很快,黑暗里再沒有動靜。
向邪早已經(jīng)走累了,坐在黑暗中思考,他什么也沒有感受到,連自己的五指也沒有看到,他在想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始終沒有頭緒,因為這不太像幻術(shù)或者傀儡術(shù),而且其它的術(shù)在這場里都沒有用處,現(xiàn)在的他基本是個廢人,甚至可以說是任人宰割的。
“嘀嗒,嘀嗒”,向邪好像聽到了東西,在經(jīng)歷長時間的無感后,他對于聲音變的遲鈍,但也聽到了這漸強的聲音,像是水滴,向邪心里也隨之泛起漣漪。好像有什么熟悉的氣味從遠處飄來,越來越濃,對了,那是血液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熟悉的味道。
向邪可以感受到味道和聲音是在一處的,他憑借著敏銳的直覺一直向前走去。在這個無所謂方向隔絕的場里,向邪好像抓住了線索,他愈來愈勇。終于,他停了下來,因為他認出了那熟悉的味道,那是,那是崇鴆的味道。
崇鴆刻苦習武研究密術(shù),身體自然是不會差的,而他又深信藥以養(yǎng)身,可以與內(nèi)里相輔相成,所以他少不了和草藥的,每每在深山里修煉,必不忘尋得罕有藥草。因此,他身上總有一股淡淡的草藥味,向邪聞習慣倒也覺得好聞,也把這味道當成崇鴆的標識。但因為失去感覺太久,一切都遲鈍了。這下他才猛然想起,不由全身顫抖,他抑制著自己不往壞的方向想,但是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最壞的方向。
向邪近乎瘋狂,他奔去了那個地方,“咚”的一聲,他摔倒了,他的頭明顯被東西碰到了,他摸了摸頭,滿手的血腥味,但明顯血液不是他的。他到了目的地,抬頭確實一片黑,只有野蠻的腥味提醒他上面有東西。他伸了伸手,碰到了一個絲質(zhì)的球體,流淌著粘稠的液體。
“嘿嘿”熟悉的聲音再次在耳邊想起,像是在挑撥著緊繃的心弦,好似由這心弦彈奏出的樂聲可以讓人得到快感。像是捉弄人一般,像是故意要讓向邪看到真相一般,那黑夜泛起一點光亮,一切的感覺回來了,還來不及高興,便發(fā)出了驚人的尖叫。
眼前是整齊的蛛網(wǎng),晶瑩剔透,鮮紅的血液在上面流淌,像是勾勒蜘蛛的輪廓,中心掛著一顆紅色的繭,血液正是從中流出,但繭的頂端是如柱的黑絲,散亂的隨風飄動,隱隱露出不可描述的傷疤和慘白的臉。這除了崇鴆還會有誰。
“嘿嘿,他生前的恐懼我毫無保留的存在我的腦海里,這是我狩獵的本質(zhì)與樂趣,當然,這些是我的儀式,他的一生值了”。陰冷的聲音響起,烈火從繭的正對面的密密麻麻的絲中出現(xiàn),看來他一直在欣賞自己的作品。
“生前?”轟,向邪的聲音在顫抖,全身的肌肉扭曲著,這不是害怕的樣子,而是憤怒的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