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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顆忐忑的心,在冥奕麟的身體完全康復(fù)后,冥奕寒終于決定要帶著大家返回隴城,送真龍?zhí)鞖w位。@@@家族.@@@[.yz.cn~]舒蝤鴵裻
臨行的前一天晚上,老頑童師傅將冥奕寒和滿月兒叫到了他的房間,顧名思義是為了給兩人送別,事實上卻是有千帆話要囑托。
兩人進了老頑童師傅的房間,老頑童師傅一本正經(jīng)的讓兩人坐下:“今夜我讓你們兩個來,目的想必你們也知道。”
滿月兒側(cè)眉:“師傅是有話要叮囑我們夫妻二人吧?”
“沒錯,寒兒,此行你們送皇上回歸原位后,若他還是繼續(xù)以這副模樣下去,想必你們未來的生活不會太輕松,所以,我得提前送你一句話。”老頑童師傅臉上是難得的沉穩(wěn)澹。
“師傅你請說?!壁ま群钠诖似饋?,師傅的話,一定是為他著想頗多的。
“當(dāng)斷則斷?!?br/>
滿月兒莫名其妙的擰眉:“師傅,你讓王爺夫君斷的是什么?鹱”
“兄弟的恩情?!?br/>
冥奕寒心中一陣慌亂:“這…”
“寒兒,你們從很小的時候,為師就告訴過你們,做人要仁義,要重情。你可能會覺得師傅今日對你說的話,與之前說的有些相悖,可是你要明白,有情有義,是要對你真正的兄弟?!崩项B童師傅說著沉沉的嘆了一口氣,摸摸自己的胡:“你該知道,如今的皇帝,已經(jīng)不是你那個有情有義的皇兄了,他不會因為你的有情有義而有所收斂,相反的,他會利用你這個弱點來拿捏你。
你不是一直都很向往自由,受夠了皇族給你的束縛嗎?你不是想帶著我的徒媳婦離開那個繁華的都城,去過自己想過的生活嗎?你的夢想還有很多,這我都知道,可若你還要被情義的包袱給包裹住的話,那么,你的一切夢想都將成為空的。[]
夢想是一回事兒,你的幸福又是另一回事兒,如今當(dāng)務(wù)之急,最重要的事情還不是夢想,而是我的徒媳婦。你看那個冥奕麟看徒媳婦時的目光,他色咪咪的樣,連我都想抽他幾個耳光,更何況是你們呢?
我知道你們這樣忍耐的也很辛苦,可這還不是全部,在這里的忍耐,只是小痛,待回到了隴城,那時候他變本加厲,你們真正的痛苦才會來臨。
他有權(quán),又擁有天下,所以對他來說,任何想要得到的人都必須要得到,若是你一直握著他想要的人不撒手,那么就算是你曾經(jīng)豁出一切的救過他,如今也會變成他的敵對方。
人就是這樣的,他們有的時候會忽略掉恩情,而只取自己想要的。如今的徒媳婦就是他想要的,若他真的利用權(quán)力搶奪了你所愛,那么,你跟徒媳婦該如何處之?”
冥奕寒有些緊張的握住滿月兒的手:“我不會允許這樣的情況發(fā)生的?!?br/>
“可權(quán)利不饒人啊,他是你的兄長,是你的皇帝呀。”老頑童師傅挑眉:“有些情況,不是你說不許就可以不許的。”
滿月兒咬唇:“我不會任由皇上對我胡作非為的,他對我的心思,我有感覺,可我也能感覺到,他對我似乎很忌憚,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樣權(quán)勢蓋頂?!?br/>
“徒媳婦,你太小看他了,他現(xiàn)在會這樣,完全是有新鮮感,過了這段時間,就算你再對他冷言冷語,他也不見得會收斂,說不定,你還會將他刺激瘋呢?!?br/>
冥奕寒沉沉的嘆口氣,師傅的話是對的,他不得不承認:“所以師傅,你今天給我的忠告,是讓我在無法再忍讓的時候,割舍我與皇兄的兄弟情誼是嗎?”
“沒錯?!?br/>
冥奕寒咬了咬唇:“好,我會這么做的,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將一切都安頓好才行?!?br/>
“除了你岳母,你還有什么需要安頓的?”老頑童師傅納悶。(·~)
“還有我二哥和阿離,他們曾經(jīng)為了幫我而犧牲了自己的幸福,六年了,我要還給他們一份屬于他們的幸福才行呀?!?br/>
想到當(dāng)年見過的年輕稚嫩的冥奕軒,老頑童師傅又是一嘆,“真是兩個可憐的孩,不過這一行,你可一定要小心了,知道了你想走的事情,恐怕他不會那么輕易的任由你胡來,回去后,不管做什么事情,你都一定要三思再三思?!?br/>
冥奕寒起身對老頑童師傅抱拳:“多謝師傅提醒?!?br/>
“行了,少跟為師在這里玩兒這套假惺惺的道謝,我這里給你寫了一個錦囊,你最好是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拿出來看看,當(dāng)然,我希望的是你永遠都不會看這個錦囊就最好不過了?!崩项B童師傅揚唇一笑,拍了拍冥奕寒的腰:“行了,你們兩個回去休息吧?!?br/>
兩人離開老頑童師傅的房間,在回房間的路上,滿月兒側(cè)頭看著冥奕寒緊緊拽在手心里的錦囊悄聲道:“王爺夫君,我們現(xiàn)在就打開看看唄?”
冥奕寒搖頭,“不行,師傅說過的,要在危難的時候才能看,我們還是聽他的吧。”
“哎喲,你怎么這么死心眼兒啊,現(xiàn)在看看能怎么樣啊,說不定我們根本就用不上這個呢,看看唄看看唄?!睗M月兒伸手抱住冥奕寒的胳膊,滿臉的諂媚。
冥奕寒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寵溺的道:“我說不行就是不行,這個得聽我的。”
滿月兒嘟嘴:“啊,今天才知道,原來我男人是個死心眼兒啊?!?br/>
冥奕寒無奈的呵呵一笑,見他笑,滿月兒摟抱著冥奕寒的雙手倒是更緊了。
遠處看到這一幕的冥奕麟擰眉,拳頭緊握,這六年他失去了太多的東西,若沒有這六年的昏迷,他完全可以在冥奕寒娶到上官彎彎的時候,把她變成自己的,這一切都要怪這個冥奕寒,不是冥奕寒,他根本就不會失去六年的時間。
等著吧,朕冥奕麟,一定會把所有的一切回歸原位的,該是朕的,朕要通通全都拿回來。
與此同時,滿月兒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個冷顫,她四下看了看,可黑暗中,卻什么也看不到。
“怎么了?”冥奕寒摸了摸她的臉,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恩?沒事兒,就是想要最后再看看這黑暗中的群山?!睗M月兒蹦跳了一下,收回注意力:“王爺夫君,我們已經(jīng)出來快一個月了吧?我快要想死我娘和冥小滿了,啊,對了,還有上官小澈澈,如今我們終于能夠回去看他們了。”
“怕是回去你又要嫌他們煩了?!壁ま群畵u頭,這個月兒總是這樣,分別久了就想念,湊到一起又總是笑女兒是個丑丫頭。
別說,他也真是想念女兒想念的緊呢,這輩,他還真就是中了這兩個丫頭的毒了,從前討厭女人,如今卻被這兩個女人給迷的死死的呢。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漫山遍野還都是濃霧滾滾的時候,一行人就浩浩蕩蕩的下山,之所以要伴著霧氣出行,這也是老頑童師傅要求的。
仰山派已經(jīng)屹立于仰山近千年,他可不想到了他這一代,卻為了照顧徒兒們的兒女私情而被毀派,所以,他得讓這些孩們結(jié)霧下山,而且要讓他們盡量的多繞遠路,讓他們用路線來迷惑冥奕麟。以免以后冥奕寒他們得罪了冥奕麟,卻要連累仰山派跟著遭殃。
就這樣,原本半天就能下山的路,幾人在山林中硬是繞了一整天,直到天剛擦黑,他們才到了山腳下。
冥奕麟已許久不曾走路,體力自然不如別人,所以一下山,眾人便只好找地方休息。
晚飯幾人是在山下小城的客棧里吃的,因為人太多,所以,幾人分成兩桌坐,冥奕麟堅持要冥奕寒跟滿月兒與他同坐,兩人自然不好推辭,可這一頓飯,吃的別提有多糾結(jié)了,整個過程,滿月兒的臉都沒有抬起來過。
看到滿月兒的委屈,冥奕寒對紫竹道:“紫竹,你上次不是說在城里有什么地方要帶月兒去看看嗎?一會兒吃完飯,你帶月兒去到處轉(zhuǎn)轉(zhuǎn)吧?!?br/>
紫竹一聽得令的喊道:“沒問題?!?br/>
“我也一起去看看吧,許久不曾到處轉(zhuǎn)轉(zhuǎn)了,正好也借此機會看看這里的民風(fēng)如何?!壁ま洒胂胫约嚎偹闶悄_踏實地的走到了屬于他的城鎮(zhèn)上,心中也很是輕松。
紫竹哈哈一笑:“皇上,您去恐怕不太合適?!?br/>
“為什么?”冥奕麟不悅:“是你不想帶我去?”
“不不不,您可是九五之尊,那種地方你去確實不合適,那里是個江湖女豪杰開的女客茶樓,是只許女客進,不許男客進的地方?!?br/>
“那你為何能去?”冥奕麟不爽。
“我啊…哈哈,說出來不怕皇上笑話,我是喬裝成女人混進去的,不然皇上也帶上一套女裝,跟我去轉(zhuǎn)轉(zhuǎn)好了。”
冥奕麟臉色一陣尷尬:“算了,你們自己去吧?!?br/>
滿月兒早早的落了筷對紫竹道:“我去給你那一套女裝,我們這就去吧,我都已經(jīng)期待的不得了呢?!?br/>
兩人前腳一走,若赫也趕忙跟了出去:“哥哥姐姐你們等等我,我也去?!?br/>
三人出了客棧,滿月兒郁悶的抬腳跺地,大罵一聲:“媽的,這男人是從來沒見過女人還是怎么著?吃個飯總盯著我看什么?難不成我臉上寫著菜單?。课矣譀]犯錯,憑什么吃個飯只能低著頭啊,要死了。”
紫竹抱懷:“誰讓你認識他的,活該?!?br/>
“臭潔癖你要死啊,誰說我認識他的,是他認識我的好不好?!?br/>
若赫疑惑:“姐姐,他是怎么認識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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