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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小視頻1000部18歲誤進 云妹兒曉得她來鐵定是

    云妹兒曉得她來鐵定是為了那事兒,卻還是忍不住翻白眼,“是了,你現(xiàn)在可是那祝三少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只有乖乖聽你的話才能嘗到甜頭?!?br/>
    要不說云妹兒跟祝繁的關(guān)系好呢,放眼整個村里,除了那被祝繁整得見不得的人的村花,就只有云妹兒跟覃大牛曉得她跟祝家三少的關(guān)系,甚至在五日前云妹兒還見到了被村子里的女人們稱為“玉人兒”的祝三少。

    祝繁怎會聽不出她話里的刻意,覺得這個女人自從懷了孩子后就變得這么陰陽怪氣了。

    挑了挑眉后說:“怎么,就許你有大牛哥,不許我有祝三叔啊?還是說……”

    見其身后門口現(xiàn)出一道高大身影,祝繁故意笑得別有深意,放慢了說話的語速,“你也跟那些人一樣,對我家三叔有了心思,后悔嫁給大牛哥了?”

    聞言,云妹兒嗤笑一聲,翻了一個大白眼子張嘴就要玩笑,不想?yún)s在看到進屋的那一抹高大身影后嘴角陡然一抽,臉色瞬間就變了。

    “得了吧你,”她干笑了兩聲,不屑地對祝繁說:“就你三叔那病懨懨的樣子還不夠抗揍的,你以為都跟你似的喜歡那種公子哥兒?。俊?br/>
    祝繁雖曉得她當著覃大牛的面不敢放肆,但一聽她這般的說她家三叔,她心里也不樂意啊,想了想似笑非笑地說:“那可不是,我們家云妹兒生來就對那纖細的公子哥兒沒興趣,喜歡的都是大牛哥都類型的,也難怪上回栓子送你花兒的時候你沒拒絕了。”

    邊說,祝繁還邊一臉單純地對剛進門卻在聽了她這話后陡然變了臉色的覃大牛打招呼。

    云妹兒哪里想得到這小妮子竟然這么出其不意地就把那事兒給兜了出來,心里“咯噔”一聲,下意識就朝覃大牛的臉上看去。

    這一看,她的個娘誒!可不得了!

    眼瞅著漢子的眼神越發(fā)的駭人,云妹兒想也沒想一把拽著祝繁就抱著肚子跟只猴兒似的躥了出去,留那漢子對她的背影瞇起了虎目。

    “你找死啊?!”把人拉到屋外,還不待站穩(wěn)的,云妹兒就對祝繁嚎了。

    祝繁撇嘴,毫不在意地挑了挑眉,眉宇間透著一股子玩世不恭,但卻是嘟囔著道:“誰叫你先說三叔的?!?br/>
    說她可以,說三叔不行,這是在她這要遵守的原則。

    云妹兒真是敗給她了,“我說祝繁,你夠了啊,那公子哥兒到底給你灌什么迷湯了,讓你這么死心塌地的?”

    祝繁忍不住垂眸笑了笑,沖云妹兒擠眼,“他就是我的迷湯,不需要灌?!?br/>
    許是她在心里早就將人放在了心尖兒上,所以這話出口的時候她絲毫不覺得難為情,倒是云妹兒被她這話說得滿面通紅的。

    “嘖嘖嘖,沒看出來啊,”云妹兒皮笑肉不笑地說,“你祝繁說起情話來連男人估計都比不上?!?br/>
    想她家那頭悶牛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情話啊,能讓他開口就不錯了。

    祝繁沒去管她那酸溜溜的語氣,壓低了聲音道:“行了,別扯這些有的沒的了,那件事怎么樣了?”

    說起正事兒,云妹兒也轉(zhuǎn)得快,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后便說道:“你說得沒錯,是有個叫陳清的瞎子算命,我哥說好像已經(jīng)到鎮(zhèn)上有幾天了。”

    “有幾天了啊……”祝繁沉吟,面上若有所思。

    云妹兒不解,拉著她問:“話說你怎么曉得有這么一個人?你找那算命的做什么?想算命?”

    也難怪云妹兒奇怪了,像祝繁這種不信天不信地的人讓她上山拜個神都難,何時對算命的這么感興趣了。

    祝繁曉得她會問,只笑了笑說:“這不從我爹那兒偷聽來的么,你也知道這段時間他們一直在說百年祭的事兒,我聽他們說這個陳清是陳家的后代,能看到很多東西,估摸著他們最近也在找他?!?br/>
    這話祝繁一點沒說假,最近的一個月,她爹祝諫一直都不曾去私塾,就這件事幾乎三天兩頭就得往鄉(xiāng)所去。

    她自然不可能真這么聽話地哪兒也不去,不然她這屁股上的傷也不可能這么久才好,最后還被她爹用狼狗給困在家,并讓荷香嚴加看守。

    “陳家的后代?”云妹兒沒想別的,只聽到自己所不熟悉的感到疑惑不解。

    祝繁點頭,遂道:“聽說陳家在這方面看得特別準,老早之前咱們村就信他們家的人了,上回百年祭也是他們家的人,只是那陳家人自稱世外之人四海為家,不好找的很,但每年百年祭臨近,他們就會出現(xiàn)在附近?!?br/>
    這話一點都不假,不僅書中如此記載,就連村長老頭也是這么說的。

    云妹兒聽她這么說,心里卻是忍不住犯邪乎,壓低了聲音問:“祝繁,你說這事兒難不成真這么邪門兒???你信么?”

    后山出現(xiàn)的怪物固然可怕,也太突然,但百年祭一事她卻覺著比那怪物還邪乎,先不說那事兒準不準吧,就說要用活人祭祀來說,也未免太殘忍了。

    對上云妹兒那雙不予贊同的眼睛,祝繁忍不住在心底冷笑,卻不是對云妹兒的。

    “你信么?”她反問。

    云妹兒愣了愣,后抿緊唇,神情難以言喻,隨后卻道:“我不知道,總覺得有些殘忍了,我不敢想象把一個大活人給弄死是個什么樣兒,但我曉得,沒有一個人是愿意這樣死的,我不愿意,你呢?”

    她?

    祝繁的心跟著云妹兒那一抬眼猛地一顫,心頭泛起一抹苦與恨。

    “不愿意?”祝繁笑,側(cè)身看向別處,目光有些悠遠,“世上之事,不如意十之八九,往往很多事不是看你愿不愿意的,有個詞叫‘聽天由命’,我只問你,認不認命?”

    扭頭,端端對上云妹兒那雙錯愕的圓眸,祝繁好似又看到了當年為她拼命反抗,最后還因此而導致失去孩子的那個姑娘。

    也只是短暫的驚愕,云妹兒很快就理解了祝繁話中的意思,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認命?”她道,“祝繁,你我是不是認命的人你還不清楚么?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我告訴你,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不管是死是活,我云妹兒是不會眼睜睜瞧著的。”

    便是這一句話,祝繁的喉嚨一堵,險些就將實情告訴了眼前的人。

    好在她及時將那股沖動也壓了下去,抬手,裝作豪邁的樣子在云妹兒的肩上拍了拍,“行了吧你,又不是讓你去拼命,還是死是活呢,不管你家大牛小牛了?”

    說完,無所謂的挑了挑眉,問:“好了我問你,云大哥有說陳清現(xiàn)在在鎮(zhèn)上哪個地方么?”

    云妹兒的大哥云哲在鎮(zhèn)上一家富貴人家里當護衛(wèi),還是個頭兒,幫忙找個人什么的不在話下,也正因此她才會在提出百年祭后便拜托云妹兒讓大牛帶信過去。

    云妹兒不曉得祝繁的小心思,但對她卻是真心實意的,想了想后說:“大哥說好像是在一家什么喜客棧打聽到的,那兒條件不錯,據(jù)說好像在那住了幾天了?!?br/>
    說完,云妹兒嗤笑,“還世外是人四海為家呢,住的都是好地方,聽著就不像是無欲無求的世外人?!?br/>
    云妹兒這話說得一點沒錯,就祝繁所曉得的,那陳清所是個算命的,但身邊卻帶著兩個徒兒,且各個身著不凡,都是上好的綢緞,就他們這的人還沒幾個人是能穿得起的。

    祝繁扯了扯嘴角,也覺得好笑,云妹兒見狀后便止住了笑,問:“你打聽這么清楚不會是想先一步把人給找到吧?你會這么好心?”

    上次冒著那么大的危險將那怪物擊退的事她就已經(jīng)覺得奇怪了,畢竟在她的認知里,她所認識的祝繁不會是那種會管村里人死活的人,當然除了她在意的。

    現(xiàn)在竟還想著幫人找到那個瞎子,這不就表明他們村里會有那么一個人更快地知曉自己將來的命運么?

    祝繁想誰死?

    祝繁從云妹兒那雙眼睛里看到了太多東西,卻并不打算告訴她多少,只不屑的笑了笑說:“我的確沒這么好心,不過最近日子過得太逍遙了,想找點事兒做罷了?!?br/>
    說完,瞧了瞧那傳來腳步聲的方向,她別有深意地沖云妹兒一挑眉,湊到她耳邊道:“別操心我的事了,看你把大牛哥氣成什么樣兒了,還是好好想想怎么哄人吧?!?br/>
    說著,不等云妹兒變臉,她便沖轉(zhuǎn)角過來的男人揮手,“大牛哥,走了啊?!?br/>
    說話間,人已經(jīng)跟兔兒似的躥到了院子邊上,還不忘沖云妹兒拋去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云妹兒心里一緊,不轉(zhuǎn)身,果不其然就對上了漢子那張緊繃的臉。

    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大牛哥哥……”

    祝繁,你給老娘等著!

    ……

    祝繁想也不用想她走后云妹兒即將會面對的是什么,但她卻是一點都不擔心,因為她曉得覃大牛是如何都不會舍得真把那妮子怎么樣的。

    晚上,停在祝宅后門處,祝繁捏了捏放在兩側(cè)的拳頭,最后還是下定決心熟練地翻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