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秦溪想跟傅靳城談些事,便讓小寶先自己玩一會兒。
小寶抱著松鼠布偶看著他們,眼神帶著某種掙扎。
然后沖秦溪比了個“十”字。
“媽咪,可以先陪我十分鐘嗎?”
秦溪看著他可憐巴巴的眼神說不出拒絕的話,一口就答應(yīng)了。
正巧,傅靳城說要去打個電話就出去了。
秦溪便安心陪著小寶。
十分鐘很快過去,小寶還是很舍不得,大眼睛直溜溜地望著她。
小家伙多半是知道她明天要出國,想跟自己待。
秦溪看得心口發(fā)軟,伸手抱住他,“寶貝乖,等媽咪陪爹地談完事再來陪你?!?br/>
得到了這句話,小寶才勉強點頭。
秦溪出去找傅靳城,第一眼沒看到他,她狐疑這個人不是打電話嗎?怎么還失蹤了?
她繞著花園找他,走了大半圈也沒看到人,正準備回去拿手機給他打電話,不想剛轉(zhuǎn)身就人拉住。
整個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落入了一個清冷的懷抱。
“我等你很久了?!?br/>
低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力量,讓秦溪的心劇烈跳動了起來。
“怎么不進去找我?”
“你覺得我能靠近你?”
秦溪被他語氣里的不滿逗笑,她抬起頭,伸手扶住了他的臉頰,踮腳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別吃醋?!?br/>
傅靳城低眉看他,一雙沁在夜色中的眸子此刻深邃至極。
“不夠?!?br/>
然后扣住秦溪的細腰,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將她整個人都納到了自己懷中。
秦溪無奈,這人越來越會得寸進尺了!
他的吻開始是輕柔的,后來慢慢地帶上了一股力道,周身的氣勢也在變化,似是要將自己變成他身體的一部分。
秦溪沒有阻止,閉上眼迎合他。
不論是強勢,還是溫柔,都是她極愛的樣子。
在他的呼吸變得灼熱時,他立刻停下了動作。與她額頭相抵,輕輕喘著氣。
秦溪慢慢睜眼,立刻就被他眼底那片如水瀲滟的星光吸引。
片刻后,她輕輕一笑,“舍不得我?”
夜下的她,少了白日里的溫婉與正經(jīng),多了難見的性感與張揚。
妖精,大概也就是這樣了。
傅靳城眼底暗涌翻卷,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掙扎破土。
他的喉結(jié)滾動了幾下,襯得深邃冷靜的眉目更是惑人。
“對,舍不得。”
說完,他再度封上了她的唇。
先前的親吻如蜻蜓點水,稍慰心魂??涩F(xiàn)在的吻,卻帶著一股極強的侵略性,唇舌糾纏時,神魂俱蕩,像是要雙雙墮入那不見底的深淵。
“別?!鼻叵獜臎]這般嘗試過,心里和身體都放不開。
傅靳城吻得沉迷,察覺她的抗拒,他便以更深情的姿態(tài)來化解。
“信我。”
秦溪依然做不到。
傅靳城的吻更深,眼神近乎癡纏,“寶別,別怕?!?br/>
一聲寶貝,讓秦溪心頭一悸,那點抗拒隨之被甘愿代替。
她放松了身體,全心全意去配合他。
夜色深濃。
如一片靜謐的海,無聲無息。
也如某人的深情,默然繾綣。
翌日。
秦溪醒來時,還覺得四肢有些軟,恍惚間想起昨晚兩人在花園里做的大膽事,她不由有些后怕。
昨晚的傅靳城體力充沛,力道凌厲,偏偏又很纏人,磨得她的底線一降再降,搞得自己幾乎要散架了。
蓄了力后她才撐起自己,下床后她披著睡袍往外走。
剛走出去,就見到只用浴巾裹著下半身的傅靳城正聚精會神地擺弄著她的手機。
清晨的陽光在他身上鍍了一層淺金,襯得他俊美無匹,不似凡間所有。
老話說專注的男人最帥,誠不欺我。
她的眼神太過熾熱,讓傅靳城無法忽略。
黑眸一轉(zhuǎn),便將她逮個正著。
“過來?!?br/>
他的嗓音低沉醇厚,十分好聽。
秦溪被抓了現(xiàn)行也不羞澀,邁步就走了過去。把手放在他掌心后,順著他的力道坐在了他的腿上,好奇地努嘴,“你這是在做什么?”
傅靳城把裝進去的手機卡取出來,然后指著貼在上面的一張黑色粘膜,解釋道:“我不能陪你去F國,保護不了你的安全,所以我需要一點特殊手段來預(yù)防意外。這是定位器,不管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br/>
秦溪以前十分不喜歡他這種行為,現(xiàn)在也能理解。
最近南城不太平,而F國也未必安全。
況且,她前不久才出事。
“好,我會隨時帶著它的?!?br/>
“乖?!备到且娝龥]有反對,伸手揉了揉她的后腦勺,然后把手機卡放了進去。
“我知道錢氏最近鬧得厲害,傅氏后續(xù)肯定還有麻煩,但是你要答應(yīng)我,不要沖動也不要冒險,尤其是對著傅氏董事和爸,一定要說話,別氣了別人又傷了自己?!?br/>
這是秦溪最不放心的地方。
錢氏不會就此罷手,傅氏內(nèi)部也不會安寧,他的壓力很大。
傅靳城握住她的手,輕輕吻了她的指尖,柔聲道:“放心,我有分寸?!?br/>
被親吻過的指尖卷起了一股電流,直直躥到她的心里去。
秦溪忍不住吸了口氣,嗔惱地看著他,“你每次答應(yīng)得很快,但總是沒辦法克制。這次我不在,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和小寶,別忙起來就讓小寶一個人在家。如果小寶鬧著找我,那你就耐心地哄一哄,實在不行就跟我視頻,我一定會接的?!?br/>
“好。”
“我這次出去也會小心,不讓自己落單,而且森特和尊老應(yīng)該也會去,你不用擔心我的安全。一旦珠寶秀結(jié)束,我一定會用最快的時間回來。”
傅靳城盯聽著她的隱隱叮囑,心沒有被安撫到,反而還浮現(xiàn)了不舍與傷感。
“你說的,我都記住了?!?br/>
他的眼神緊緊纏著她,里面暗光四起,如夜晚星辰。
“可你還有一句話沒說?!?br/>
“什么?”秦溪不解地追問。
傅靳城沒有為她解惑,反而伸手扶住她的臉,又用另一只手掐著她的腰,讓他們能面對面看清楚對方。
深深凝視了一會兒,他才出聲,“你知道的?!?br/>
他的聲音一下子變輕變沉,像是落在風中的嘆息,綿綿軟軟,又揪著人心。
秦溪哪里還會不知道,她輕輕一笑,臉靨如花。
“我會想你的,很想,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