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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少妞偷情 第章路過而已今日上朝的

    第69章 路過而已

    “今日上朝的時候,陛下批了我的提議!”陰黎突然出聲,不緊不慢的說:“從今日起,怕是刑部女眷的事情還要公主殿下多辛苦了!”

    余泱猛地就回頭,盯著陰黎看。

    陛下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不在宮中,那么……肯定是敏秀太后同意了的。

    余泱不知道陰黎用了什么方法去勸說的敏秀,但是如今的結果是她滿意的。

    “所以……我完成了我的承諾,也希望公主能配合我才行!”陰黎失聲輕笑,好看的眼睛彎起來,里面碧波璀璨,“要和我一起嗎?”

    余泱愣了一下,這才弄明白陰黎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想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兩人十分親密的樣子嗎!

    雖然女人的名節(jié)十分重要,但是那兩個字能在關鍵時候救人性命不成?

    和刑部的大權比起來,余泱完全不在意。

    所以她毫無壓力的就爬上了陰黎的馬。

    廖輕白的唇角緊緊的抿了一下,同時他也直直的盯著陰黎看,那眼底的意味實在是不難理解。

    只是余泱沒有注意,而陰黎……沒將這樣的對手放在眼里罷了。

    “敏秀是真的受傷了?”

    三人行在路上,余泱突然想起來敏秀太后被刺一事,索性就壓低了聲音問陰黎。

    陰黎一手拉著韁繩,懷中攏著的是余泱,嬌俏的少女,發(fā)頂一下下的蹭著他的下巴,正心猿意馬的時候,冷不丁聽見余泱問了這么一句話。

    “恩!”

    他應了一聲,眼底黑黢黢的一片。

    “這可真是下了血本了?!庇嚆笠馕恫幻鞯男α艘宦?,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幸災樂禍。

    “去東林吧,那邊還沒人找過吧?”余泱干咳了一聲,轉開了話題。

    陰黎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問道:“為什么想要去東林?”

    東林是京城外的一個小地界,里面頗有些魚龍混雜的意思。

    其實那地方是白竺,定國,永昌三國的一個交界口,算是共有的地方。

    既然是共有的,那便有些不好管理,所以一些平常在正經(jīng)地方不敢露面的人就都混在了那個地方。

    “你不怕自己在那里被人害了?”

    陰黎輕笑,“還是你覺得跟在我們身后的那個毛頭小子能護的了你?”

    盯上的太陽有幾分晃眼,余泱覺得又熱又悶,偏偏陰黎身上冰冰涼涼的很是舒服,她不自覺的往陰黎懷里再靠了一點過去,賣乖討好的話簡直就是張嘴即來。

    “他護不好我沒關系,不是有你嗎?”余泱笑的瞇起了眼睛,“輕白我只是帶著出來見見世面,我最大的依仗可是陰黎大人你啊!”

    拜那些曾經(jīng)在尚書府以陰滾滾的身份混吃等死的日子所賜,她深深的知道什么話能取悅陰黎。

    果真……陰黎馬上就勾起了自己的唇角,而且是壓不下來的那種笑。

    他們在前面有說有笑,跟在后面的廖輕白卻是不那么舒坦。

    他很久都沒有見過余泱了,一直在軍營里面跟著那些老將學習,他們對他也一直都是頗為照顧。

    他一直在默默的期待著,是不是有一天,余泱能來看看他。

    可是等了許久,余泱甚至沒有來問過他的近況。

    他就想著,她不來也無妨,等他功成名就足以能陪的上她的時候,他再去找她就可以了。

    而就當他已經(jīng)堅定了這個想法的時候,余泱就突然來派人請他過來,說是要出去散心,請他前去陪同。

    他從來都沒那般的開心過,就連一直都喜歡不起來的夏日,在那一刻,都變得無比美好起來。

    可是……現(xiàn)如今,他看著前面那十分登對的兩人,眼眸整個就暗淡了下來。

    如今的他甚至連和他們比肩的資格都沒有。

    正這樣獨自黯然神傷著,突然廖輕白騎著的馬兒就跛了一下,兩旁的葉子飛快的發(fā)出了巨大的聲響,一條長長的橫繩就筆直的在他面前從地上蹦了出來。

    他騎著的馬兒重重的往前摔去,換亂之中,他單手在馬背上一撐,整個人就穩(wěn)穩(wěn)的落于地面之上,并沒有受傷。

    陰黎面色淡漠的收緊了韁繩,同時清冷的眼看向四周,本來平靜的樹叢之中,開始接二連三的涌出許多扛著大刀長棍,滿臉兇戾的人。

    “呦,這次居然讓我們撞見三頭肥羊!”

    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站在最前面,看樣子他便是這波人里領頭的那個。

    “其中一個好像身手不錯?!?br/>
    手上拿著一根長繩一端的男人微微一笑,兩邊拉了一場長繩,算是一個小小的陷阱,剛剛廖輕白的馬兒就是被這繩子絆倒了才會失去控制。

    廖輕白從地上起來之后就走到了余泱的身上,單手也按上了自己的腰間長劍的劍柄。

    他手心微微的冒汗,雖然說他最近是學了一些功夫,但是若說要以一敵百,還是不夠的。

    “公主殿下,等會兒我來掂后,你和陰黎大人騎馬沖出去!”

    廖輕白咬緊牙齒,耳鬢都被汗水給染濕了。

    只是扭頭一看,余泱和陰黎好像都不是那么的緊張。

    他心口一窒,這就是他和他們在根本上的區(qū)別嗎?

    就算已經(jīng)到了這樣糟糕的地步,也還是臨危不亂?

    其實廖輕白純粹是想多了,余泱不慌是因為她身后的人沒慌。

    不然她早就想辦法跑了。

    “拿下那個拿劍的家伙,有財劫財,沒財劫色!”

    那領頭的男人笑了一聲,上上下下的看了余泱好幾眼,“穿著的還不是一般人能穿的衣服,戴著面具約莫是太丑了,這個我們不要?!?br/>
    然后那男人的目光定在廖輕白的臉上定了一下,露出一個滿意的笑來。

    “這個可以帶回去!”

    隨后落在陰黎的臉上。

    眼神就從滿意變?yōu)榱撕髞淼捏@艷。

    “這個貨色不錯,看起來文文弱弱的還長著一張美人臉,咱們當家的一定會喜歡的!”那漢子嘿嘿的笑了兩聲,然后說:“去,把他們給我抓起來,女的掀開面具看一眼,好看我就勉為其難的接受了,不好看就扒了她的衣服,賣幾個錢,然后把這兩個男人給老大送回去?!?br/>
    陰黎和廖輕白眼瞳都是一片深黑。

    余泱簡直就是目瞪口呆,居然還有這樣的強盜?

    不搶女人搶男人?

    難不成他們的老大是個女人不成?

    “陰黎,你,你能解決他們的對不對?”余泱扯了扯陰黎的袖子,壓低聲音道。

    陰黎扭頭看了她一眼,發(fā)現(xiàn)她臉上并沒有懼怕的神情。

    “這也未必!”陰黎輕笑,“我自己當然是可以自保,可是再帶上一個你的話!”

    他將自己的尾音拉長,露出一個若有所思的樣子。

    余泱望進他的眼里,深深的一片迷霧,好似真的要將她給丟在這里一樣。

    而她粗淺的估計了一下這里強盜的人數(shù)。

    就算陰黎再厲害,應當也難帶著她跑出去吧。

    “既然這樣……!”余泱緊緊的皺著眉頭,然后說:“不如……你去給他們做壓寨相公如何?”

    陰黎差點沒被氣樂。

    他們在這邊竊竊私語,那些性子暴烈的強盜們卻是沒有這么好的耐心了。

    直接掄著大刀就對著他們的方向砍了過來。

    廖輕白一咬牙,提起長劍就迎了上去。

    比劃了兩招之后,那領頭的漢子微微的詫異,“你小子功夫不錯,不如順了我們來山中稱霸如何?”

    廖輕白被這話氣的一陣血氣翻涌,“我堂堂七尺男兒,怎么和你們這種下賤的人一樣?來做這雞鳴狗盜之事!”

    “哈哈哈哈?!?br/>
    廖輕白這一番話倒是引起了一陣巨大的笑聲,那些強盜們都紛紛笑了起來,只是盯著他們的視線變得更加狠辣了幾分。

    “這小子還是個硬骨頭,來,把他給我抓住,到時候挑斷了他的手腳筋,我看他還敢不敢于我們嗆聲?!蹦菨h子冷笑了一聲,手上的攻勢越發(fā)的毒辣了起來。

    于他而言,反正一個陰黎就足夠用來交差的了,廖輕白這樣不識時務的年輕人,就該吃點苦頭。

    眼看廖輕白就要被拿下,余泱狠狠的抓緊了陰黎的衣袖扯了一下。

    陰黎本來是冷眼看著的,但是等觸及到余泱有些焦急的視線時,才不情不愿的準備出手。

    誰知就在這時候,余泱只覺得耳邊風聲一瞬,好似有什么東西從旁邊飛過一樣。

    “?!钡囊宦暎穷I頭的漢子手上的刀就被生生的震的脫出了手去。

    “誰!”

    他迅速的回頭。

    不遠處傳來‘噠噠噠’的聲音。

    余泱遙遙的看去,居然看見一個人騎于一頭毛驢之上,雙手合成掌,慢悠悠的對著他們的方向走過來。

    陽光透過了綠葉,落在他光禿的頭頂上,越發(fā)的刺眼起來。

    余泱皺眉。

    和尚?

    還是騎著毛驢的和尚?

    “老禿驢,你來作甚?”那漢子眉頭一皺,“識相的就趕緊走開,你不知道我們是落雁山的盜匪嗎?”那漢子冷笑,但是因為剛剛手上的刀遠遠的就被震了出去,所以底氣聽起來倒是也沒有那么足。

    那毛驢噠噠噠的聲音越來越近。

    余泱看清了來人,雖然沒有三千墨發(fā)作為點綴,但是一張臉實在是眉清目秀,看起來像是一位少年郎。

    “這位施主,為何要對貧僧出口惡語?”

    那和尚笑瞇瞇的,開口,聲音卻滄桑了十成十,像是已經(jīng)步入中年一般,配上一張少年青蔥的臉,實在讓人家覺得詭異的很。

    那和尚坐在毛驢的背上,笑瞇瞇的倒是有幾分菩薩的樣子。

    仿佛你做上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他都永遠不會真的生氣一般。

    “禿驢,剛剛是你動的手?”漢子上上下下的看了和尚一眼。

    和尚穿著一件十分樸素的道服,眉心一點紅痣。

    他如今的手掌現(xiàn)在都還在陣陣發(fā)麻。

    “非也非也!”和尚搖頭晃腦,“動手的不是貧僧,貧僧只是路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