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知青,知否?(17)
“怎么可能?”花祝瞪著他,“她可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你想要,自個兒找人生去呀!
“找誰?”
“外面不是有個現(xiàn)成的?”花祝張口就來。
賀州碩狠狠吻了她的臉頰一下,低笑出聲,“所以,你是在吃錯嗎?”
“什么吃醋,我還喝醬油呢,”花祝被說中心事,哼哼兩聲,手不客氣地掐在他腰間,“我知道以前是我做得不對,我從跟你領(lǐng)證開始就打算跟你好好過了,你為什么還要抓住不放呢?”
“祝兒,這是我們第二次領(lǐng)證,你在火車上還想著跑呢,你讓我怎么相信你?我更相信自己,所以把你拘著束在自個兒身邊,卻不敢更靠近你!辟R州碩將頭埋入她香軟的脖子間,驀然有些脆弱的語氣讓花祝心慌。
他在她心中一直是硬漢的角色,面對她,他從來不假辭色,偶爾給個好臉,她都能樂半天。
唉,她覺得自己是不是心里有病,怎么就真的看上他,還生出要同他白頭偕老的想法哦。
可此刻,她忍不住摟住他的脖子,喃喃道:“我是想以退為進嘛,沒想著不跟你過呀!
“年都不跟我們爺倆過了,”賀州碩的大手輕拍了她屁股下,不過癮還扭了下,嗯,彈性十足,他也很清楚衣服下的肌膚有多滑嫩。
空氣中的溫度逐漸升高,花祝仰著脖子受著某犬的熱情,聲音染上沙啞,“你媽喊你呢,嗷,賀州碩你屬狗呢!”她脖子被他狠狠啃了口,她推嚷著他。
“咱媽!顧花祝,你再分得那么清試試,老子不在床上折騰死你,就跟你姓,”賀州碩咬著牙將小賀子壓下頭去,啞聲道。
花祝哼哼兩聲,心里卻聽的無比舒坦,她自個兒都覺得有病。她微垂的眸子閃過抹復(fù)雜,剛開始進入到這具身子的時候,她還稍微刻意裝下,現(xiàn)在原主的人設(shè)似乎已經(jīng)刻入她的靈魂中,如同呼吸般的存在。
她很怕在以后一次又一次的位面穿梭中,自己失去了原來的她,那存在著的自己,又有什么意義呢?
那是種被溫水煮蛙的毀滅,看似不經(jīng)意,卻令人覺得絕望的冷和傷。
“你在屋里歇歇,我把飯端進來,”賀州碩無比溫柔和憐惜地在她額頭親吻口,低聲說,“吃塊橘子甜甜嘴,如果飯后還難受,我?guī)憧瘁t(yī)生去。”
花祝乖巧地點點頭,干凈纖細的手剝著橘子,掰開一瓣放入嘴里,酸甜微涼的橘子味道在口里炸開,硬生生將惡心的感覺驅(qū)散。她微瞇著眼,渾身的毛孔都舒服地張開。
人呢,要學(xué)會滿足,得過且過,在生死面前,她哪里還能顧得了其他?
每一次的位面穿越,說不定就是她最后的一生,連輪回都沒有。
可以說,只要活著才有各種可能,她早該看開了才對。
賀州碩吃飯很快,花祝剛慢悠悠地吃完一個橘子,他就端著一碗湯一碗壘得高高的肉菜的米飯進來,還沒走進,花祝就嫌棄地擺擺手,“我光喝點湯就行,坐了幾天的火車,沒有胃口!
賀州碩抿著唇,“那我放到鍋里溫著,等你餓了再吃?”
花祝胡亂地點點頭,吃完飯,她又受不了臟地吵著洗澡,賀家一大家子提水燒火地圍著她轉(zhuǎn)悠。
“賀三哥,”那位姑娘在賀家吃了飯還沒走,好不容易逮到跟賀州碩單獨處的機會,靠到他身邊,“嫂子,她一直這么嬌氣嗎?”
賀州碩蹙眉瞥了她一眼,以前他沒有任何心思,想著她是戰(zhàn)友的親妹子,好友病逝特意交代要他好好照顧的。他一直當她是妹妹,不缺她吃穿,也供她上學(xué)。她剛開始心情不好就跟在他旁邊,不知何時這種對兄長的依賴變了味道。
“彩蘭,我聽你嬸子說你到鎮(zhèn)上當初中老師了?既然工作穩(wěn)定了,就該考慮個人的事了,我給你嬸子說了,平時多為你尋摸下。”賀州碩沒回答,反而從口袋里掏出顆煙,點燃緩緩地抽了口,眼睛卻盯在花祝洗澡的房門上。
“三哥,我不要,除了你我誰也不要!”彩蘭緊咬著下唇,“我就剩下你了,你再不要我,我,我!
“你什么呀?”花祝洗完澡頭發(fā)還微濕,她擦著頭,唇瓣帶著輕笑問道:“我老公對你照顧有加,你不說感恩在心,反而要以身相許?”
賀州碩扯過花祝手里的毛巾,細細地給她擦拭著頭發(fā),低聲道:“這沒你的事,回去先歇著,我待會就來。”
花祝癟癟嘴,看了彩蘭一眼,踮起腳尖吻了賀州碩一下。
彩蘭臉色紅又白白了又紅,她一跺腳,“你不要臉!”
“我親我老公,怎么就不要臉了?我們夫妻溫存,你站在這里才是吧?”花祝半倚靠在賀州碩胸前,把玩著自己的頭發(fā),輕笑道:“小姑娘,感情這事強求不得,等你遇到將你捧上天,陪你作天作地的男人,你就會明白自己以前的日子是白活了。但前提是,這個男人從身到心都獨獨屬于你的才行!
彩蘭看著相擁的倆人,羨慕嫉妒恨吶,可心里也知道,這么多年自己的追逐本就是笑話。她默默地轉(zhuǎn)身離開,任由淚水大顆大顆地滴落下來,世上不如意的事多了,又有幾個人能如同花祝這般,可以肆意揮霍著別人的愛,能夠擁有陪著她作天作地的愛人呢?
“現(xiàn)在滿意了嗎?”賀州碩拉著花祝進屋,握緊她冰涼的手,呵斥道:“怕冷不知道多穿點?剛洗完澡就出來晃悠,長能耐了是吧?”
花祝抿唇歪頭輕笑著,“我突然覺好幸福,心里好歡喜!
賀州碩身子一僵,低咳聲,“那還不知道珍惜?”
“珍惜誰?”花祝盯著他亂飄的眼睛,嘿嘿笑著問道,“不該是你珍惜嗎?想我貌美如花,身姿纖細,體態(tài)優(yōu)雅,”她的小唇吐著話俏皮的小模樣,看得賀州碩心間也涌出一種淡淡的喜悅和愛慕,不知如何發(fā)泄,便沖著小唇覆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