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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下體噴水搞笑照片 火折子亮起之后

    火折子亮起之后,首先映入鳳杉月眼簾的便是一雙懸在半空的腳,再往上看,原來是如意大妃。她的脖子此刻正掛在一條絲帶上,雙腳搖搖晃晃,難怪剛才鳳杉月感覺有黑影閃過。

    鳳杉月驚叫了一聲,立刻飛身割斷絲帶,然后將如意大妃抱了下來。她把如意大妃放在榻上,伸手摸了摸她的鼻息,又聽了聽她的心跳。

    “還好,還有心跳!”

    鳳杉月第一次見人自殺,嚇得手腳發(fā)軟,不過她還是把如意大妃的下巴往上抬,然后給她做人工呼吸。如意大妃上吊時間不長,只是閉過氣去,所以經(jīng)過鳳杉月一番搶救,她就活了過來。

    “咳咳咳……”

    鳳杉月連忙給她倒了一杯溫水,遞給她,“先喝點水!”

    如意大妃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水,然后重重地倒在榻上,有氣無力地說道:“你來干什么?”

    “我聽說父王病重,所以趕回來。娘娘,你這是做什么?為什么要想不開?”

    “哼!”如意大妃凄慘地笑了笑,“你回來沒聽說嗎?我的孩子,我的亮兒,已經(jīng)死了!他才剛剛開始學走路,剛剛會笑著叫我母妃,就這么死在了我的懷里!”

    小王子名叫琰亮,是如意大妃唯一的孩子,也是她在這深宮之中唯一的希望。

    鳳杉月見過這孩子,長得很可愛,很愛笑,笑起來兩只眼睛彎彎的,很招人疼。她因為如意大妃的緣故,不肯和這孩子多親近,不過聽說他死了,心里還是忍不住悲傷。

    “娘娘……”

    如意大妃看著鳳杉月拉著自己的手,有些嘲諷地笑了笑,“我曾經(jīng)多么希望你能和我親密無間,為我的孩子鋪一條寬廣道路。可是你卻不肯,拒我于千里之外,現(xiàn)在,我的孩子已經(jīng)死了,我什么希望都沒有了,你又來做這些干什么?”

    “娘娘,在繼位的問題上,我只聽父王的,我為之前對你的態(tài)度道歉??墒?,你不能因為弟弟的死就輕賤自己的性命啊!”

    如意大妃縮回自己的手,撫著自己的心口,“我的孩子死了,我的夢也就滅了,活著還有什么意思?難道真的要像王后那樣,被文羽那個賤人害得病得起不了床才好嗎?”

    “你也是被文羽大妃害的?”

    如意大妃冷笑一聲,“這有什么難猜的,此刻看誰得利最大,自然就是誰搞的鬼??蓱z王后為了她那個軟弱的兒子經(jīng)營了十幾年,最終還是敵不過文羽賤人!”

    “你為什么沒有找玉家?guī)兔δ??玉帥和我玲瓏師父肯定會幫你的。?br/>
    如意大妃搖了搖頭,“我已經(jīng)心灰意冷,還管這些事做什么?讓她們斗去吧,反正對我來說都一樣,我現(xiàn)在只想著去陪我的亮兒。他還那么小,又怕黑,如果我不在他身邊,他會被嚇哭的?!?br/>
    鳳杉月借著微弱的火光看著如意大妃,她臉上根本毫無生氣,只是念叨著“我的亮兒!我的亮兒!”

    “娘娘,恕我直言,就算你現(xiàn)在趕過去,也不會得到亮兒的原諒!”

    如意大妃震了一下,轉頭看向鳳杉月,絕望的眼神卻散發(fā)出利光,“你說什么?”

    “我說亮兒一定很恨你,他根本不想看見你?!?br/>
    “你說什么?”

    如意大妃額頭青筋暴起,她伸出冰冷的手,死死地抓住鳳杉月的手腕,“你怎么敢這么說?我是他的母親,是最愛他的人。他怎么可能不想看見我?”

    “他死于非命,你這個做母親的卻不想著為他報仇,只是一味求死,難道他不會怨你嗎?”

    如意大妃愣了一下,抓住鳳杉月的力道也變輕了,“是……是嗎?他會恨我嗎?”

    “會!”

    鳳杉月斬釘截鐵地話讓她驚醒過來,“是啊,他一定會恨我的,因為殺死他的人還逍遙自在地活著呢!我不能就這么去見他!”

    鳳杉月拿出瘴氣藥,“娘娘,這是解瘴氣的藥,你們是中了南楚國的瘴氣之毒,才會生病的。你先服用一天,如果身體好轉,就接著服用,直到身體康復。如果沒有好轉,則不可再服用。我會另外想辦法的?!?br/>
    如意大妃接過藥,沒有立即放進嘴里,她抬頭看著鳳杉月,眼里全是探究。

    鳳杉月心里好笑,“娘娘,就憑你現(xiàn)在的狀況,我還有什么可害你的?”

    “哈,你說得對!”如意大妃自嘲一笑,把藥放進嘴里,就著鳳杉月倒給她的水吃了下去。

    “娘娘先在這里保養(yǎng)身子,我會再來看你。你不可再做讓亮兒失望的事,相信我,我們一定能為他報仇雪恨!”

    “我們?”如意大妃下意識地往主殿看了看,點了點頭,“你說得對,現(xiàn)在是我們了。”

    安頓好如意大妃,鳳杉月去主殿和王妃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秋葉宮。蝶舞已經(jīng)帶著那些暗衛(wèi)在宮中兜了好幾圈了。聽到鳳杉月離開秋葉宮的信號,她立刻閃身躲到一個廢棄的宮殿中。

    那些暗衛(wèi)功夫沒她好,眨眼功夫就不見了她的人影,個個都氣地跳腳。

    其中一個道:“不好,中計,立刻回秋葉宮!”

    他們立刻飛身往秋葉宮去,蝶舞這才從角落溜出來,往春暉宮的方向摸過去。

    鳳杉月直接回春暉宮,這是她和蝶舞約好的,事成之后到這里會面。她的動作快一點,到春暉宮門口的時候,蝶舞還沒有回來。

    鳳杉月給藏在暗處的護衛(wèi)打了個招呼,示意他們換班休息。突然,一個人影從暗處出來,叫道:“姐姐!”

    鳳杉月嚇了一跳,“是琰修嗎?”

    “是我!”琰修站到鳳杉月面前,月光下的他看起來有些蒼白,似乎似乎沒什么精神。

    “你怎么在這里?”

    “姐姐剛剛是去見母后和太子哥哥了吧?”

    鳳杉月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琰修苦笑一聲,“只有我母妃才會相信那楚白玉的話,制造時疫?哼!這把戲又能瞞得了多久?”

    “琰修,我能問你一句話嗎?”

    琰修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如果是姐姐問話,我當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如果是大商王后,那就不一定了?!?br/>
    這孩子,有時候行為處事還真是出人意料。

    “琰修,姐姐問你,你真的想做國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