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洋鄙視著宋逸,然后收回了自己的手,“切,那天你不是拿著我喝過的啤酒瓶放嘴里喝嗎,吞都吞了我口水了,現(xiàn)在倒還嫌棄起來了?!?br/>
宋逸聽白洋那樣說,壞笑道,“既然我都吞你口水了,那我們算不算間接接吻了呀,”
白洋瞪了宋逸一眼,繼續(xù)玩著自己的手機。
“白洋,真是你推的徐檸進池塘,”宋逸突然嚴肅地看著白洋問道。
白洋愣了愣,然后盯著手機道,“你覺得是我推的就是我推的唄。”
“看圖片那些像是你推的,但我個人覺得不是?!彼我萑粲兴?。
白洋停止了把玩手中的手機,轉而面對宋逸道:“你為什么覺得不是我推的她呢?!?br/>
宋逸看著白洋的眼睛,認真地說:“你不一定是個好人,但我知道你一定不是個壞人?!?br/>
白洋一把拍著宋逸的肩膀,中氣十足地講道:“好兄弟,講義氣!”
宋逸則是摸著自己的肩膀,不滿地呻.吟道:“你敢不敢輕點?!?br/>
晚上,宋逸送白洋回到了家,雖然白洋一路昏昏沉沉,但還是在宋逸面前裝作沒事的樣子,到了家,才覺得實在支撐不了了,倒在沙發(fā)上就睡了。
沈之南在得知徐檸出事后,就去了醫(yī)院照看徐檸,但是到了晚上,待徐檸睡著,沈之南還是輕輕地從醫(yī)院出來,回到了他和白洋的家。
沈之南本來是想找白洋說清楚當時的情況,但是回到家,見家里所有燈光都沒有開,沈之南不禁有些煩躁,怕白洋還沒有回家。
迅速地開門開燈,想一下子沖進白洋的臥室,卻隱約看見沙發(fā)上有一個蜷縮在了一起的不明物,沈之南快速地走近一看,發(fā)現(xiàn)是白洋整個蜷縮成了一團,在沙發(fā)上呼呼大睡,正想將她叫醒,才發(fā)現(xiàn)她眉頭緊皺,臉上有著病態(tài)的紅暈,還時不時地發(fā)出一聲j□j聲。
沈之南察覺到了白洋的不對勁,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又摸了摸白洋的額頭,發(fā)現(xiàn)果然比自己的額頭燙了很多。
沈之南皺了皺眉頭,輕輕地抱起了白洋,看了看她眉頭緊皺的臉龐,然后向樓上的臥室走去。
這傻瓜的人生也過得太過迷糊了,也不知道她的二十幾年生涯是怎么安全走過來的。
白洋一路都在小聲地叫著媽媽,沈之南想,或許所有人在無助的時候都會想到自己的媽媽吧,可是也不知道白洋會直到多久才能在最無助的時候想到她的正牌老公。
沈之南輕輕地把白洋放在了她自己的床上,然后轉身去廚房接了一盆溫水,拿了張干凈的帕子,在溫水里泡了泡,擰干,給白洋擦拭著身體。
沈之南輕輕地擦著白洋的皮膚,一邊像個家庭婦女般小聲地埋怨道:“怎么就一點也不會照顧自己。”
被沈之南那樣用溫帕子一擦拭,白洋似乎舒服了不少,眉頭漸漸地伸展開來,也沒有再一直呢喃著要媽媽。
沈之南看著白洋漸漸平和的臉蛋,微微笑了笑,感覺困意來襲,隨隨便便地脫了鞋便上了白洋的床,挨著白洋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打在了床上,也打在了沈之南長長的睫毛上面。
沈之南皺了皺眉,然后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眼前是白洋那張熟睡的臉,正均勻地呼吸著。
一夜無夢的感覺很好,看到白洋的感覺很好,沈之南隱隱約約聞到了幸福的味道。
沈之南輕輕地掀開了被子,起身下了床,轉身看了看白洋,發(fā)現(xiàn)她還一如既往地死睡著,沈之南笑了笑,睡得深真好。
白洋是被一陣香味香醒的。
記得以前跟沈之南一起去吃過一次火鍋,當時嗜辣的白洋吃到中途被辣椒辣得直喊肚子疼,卻執(zhí)意不去醫(yī)院,坐在火鍋店將人家店里的一盆稀飯給喝完了,那件事過去很久,白洋都還掛念著那家店里的稀飯。
今天這香味跟那個香味一摸一樣!
白洋睜開了眼睛,探尋香味的來源,結果發(fā)現(xiàn)書桌上一個白色的缽缽里面正冒著煙,香味就是從那兒飄過來的。
正要過去喝上一口,白洋心中就產(chǎn)生了疑惑,這稀飯哪兒來的,沈之南煮的?
白洋正疑惑著,沈之南高達的身影就推開了房門,自然大方地走進了白洋的房間,然后拿碗盛了一小碗稀飯,朝著床上的白洋走來。
沈之南的行為總是難以捉摸的,或許白洋已經(jīng)習慣了和沈之南的相處方式,那就是,不管沈之南做什么,乖乖配合就好。
沈之南一口一口喂著白洋喝著稀飯,白洋像個女王似的被沈之南這個男傭伺候著。
好不容易抓住這機會,不趁機打擊報復一下怎么行,白洋看著沈之南又舀起了一勺子稀飯,在嘴邊吹了吹,遞向了白洋的嘴巴,白洋看準了時機,剛剛將稀飯含進了嘴里,便借著咳嗽的力量,一口將稀飯噴出了嘴巴,稀飯準確無誤地全部噴灑在了沈之南那張俊臉上。
白洋做著驚呆的樣子看著滿臉稀飯渣的沈之南,心里卻在偷著樂。
沈之南被白洋那么一噴,整個靜止在了原地,一秒鐘之后,沈之南將稀飯放在了床頭柜上,然后冷靜地,毫無脾氣地走向了浴室。
一陣嘩啦啦之后,沈之南又恢復了他清爽的樣子,一邊裹著身下的浴巾,一邊看著白洋道:“老公知道你是在嫌棄老公還沒洗澡,剛剛是不是臭到你了,現(xiàn)在好了?!鄙蛑弦荒槣厝岬匦Φ?。
白洋剛剛趁著沈之南洗澡的時候,又鉆進了被窩瞇了會兒,睜開眼看見沈之南光.裸的上半身以及裸了大部分的下半身,頓時就傻了眼。
沈之南的頭發(fā)還是濕的,有一兩滴調(diào)皮的水滴,活潑地從發(fā)絲上滾了下來,滾過了沈之南性感的脖頸,不大不小的胸肌和腹肌,直接滾到了下面的浴巾上和浴巾融為一體。
白洋懷疑她這個年紀的女生是比較容易發(fā)春的,不然怎么就能看著沈之南的身體移不開眼睛呢。
“白洋?!鄙蛑系纱罅搜劬粗籽?,一臉奇怪。
白洋蔘得慌,趕緊移開了自己停留在沈之南身體上的目光,心虛地回答道:“什么事?!?br/>
沈之南走近了白洋,然后一臉奇怪地盯著白洋的鼻臉,手指著白洋的鼻子,一臉不解地問:“你怎么留鼻血了?”
hat?白洋腦海一空,這下可得糗大了!
白洋迅速地抬起了自己的手去撫摸自己的鼻子,卻什么都沒有摸到,這才明白自己是被掉沈之南坑里去了。
白洋瞪了沈之南一眼,然后難堪得偏過了頭不看他。
沈之南就那樣光.裸著坐在了白洋的床邊,然后端起了床頭柜的稀飯,想要繼續(xù)喂白洋。
白洋看見沈之南那誘人的身體又出現(xiàn)在了自己面前,想要轉過頭,卻被沈之南一把按住,無法動彈。
“來,老婆,把你剛剛剩下的稀飯喝了。”剛剛白噴稀飯的時候,有一部分稀飯也噴在了這個碗里,白洋就算是再不講究,也實在是喝不下那剩下的部分了。
“額,老公啊,你把這個粥放這兒就行了,我一會兒就喝?!卑籽笙蛏蛑蠐]手示意。
“不行的啊老婆,老公以前就沒有好好照顧你,現(xiàn)在就伺候一下你喝粥,要是你老公我這點小事都沒做好的話,又怎么能配得上老公這個稱呼呢?!鄙蛑系恼Z氣溫柔,白洋卻從中聽出了一些隱含的威脅。
“老公,我剛剛真的是已經(jīng)吃飽了,你等我一會兒再吃行不行?!卑籽髿馇虻乜粗蛑稀?br/>
“恩恩,小羊羊,我們來做一個選擇好不好?!鄙蛑蠝惤税籽蟮亩漭p聲地說,白洋只覺得全身發(fā)麻。
“好啊好啊,什么選擇。”只要不讓她喝那剩下的半碗粥,怎樣都行。
“要不然你就把這碗粥喝下,要不然我就立馬強.暴了你,我倒是比較偏向于后者,不知道你更偏向于哪種。”沈之南繼續(xù)在白洋耳邊輕聲囈語。
白洋驚恐地瞪著沈之南,然后一把搶過了沈之南手中的半碗稀飯,迅速地喝光。
沈之南滿臉微笑地看著白洋,然后輕輕拍了拍白洋的頭,贊許道:“這才乖嘛!”
白洋表面上微笑著,心里卻怒罵著沈之南:“乖你妹!”
沈之南剛準備回臥室換衣服上班,就接到了徐檸的電話,沈之南看了看白洋,出了白洋的臥室,關好了門,接起了徐檸的電話。
“之南,我想你了?!彪娫捘穷^是徐檸虛弱的聲音。
沈之南看著白洋的房門,皺了皺眉頭,然后溫柔地說:“等我中午忙完就過去看你,好嗎?”
徐檸懂事地說了一聲:“好的,工作重要?!比缓缶吐牭搅松蛑蠏斓綦娫挼泥洁铰暋?br/>
最近幾次和沈之南打電話都是那樣,話語簡短,并且每次還來不及說再見沈之南就會掛掉電話,似乎從未留戀。
昨天晚上沈之南在接到徐檸掉水的電話之后,就第一時間趕到了醫(yī)院,悉心地照顧她,在得知是白洋把她推進荷塘里的時候,沈之南還十分地生氣,徐檸當時就覺得自己為了沈之南忍受寒冷,出賣朋友都是值得的,在有沈之南的房間睡著,以為第二天早上起床會看見沈之南在床邊守護,卻不料,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只有冰冷的病房陪伴著她。
“沈之南是我的,我的......”徐檸握著電話的手微微顫抖,眼睛微微一瞇,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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