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鳳灼屏大喝一聲朝那股微風(fēng)躍了過去:“何妨宵??!居然敢夜探鳳府!”
那股微風(fēng)里的人似乎極是厲害,鳳灼屏居然追他不上,鳳灼曦自然是不會觀戰(zhàn)的,趁著鳳灼屏追去的空檔,她腳步如風(fēng),一口氣奔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只聽見外面噪雜一片,隱隱聽到刀劍碰撞的金石之聲,伴隨著呼呼厲風(fēng),饒是有些驚心動魄。
不過這些跟鳳灼曦就沒多大關(guān)系了,她喝下那盅沒有加料的雞湯,用棉布塞住了耳朵,好好地睡了一覺。
第二日一大早,鳳灼曦被吳媽喚起,一面幫她梳洗,一面說道:“小姐,昨晚聽說咱們家進了賊了。”
“真的?”
“是真的,好像還是個極有本事的賊,連大少爺都沒有抓住他,最后讓他溜走了?!?br/>
“這可是奇了,大哥哥不是就快突破元嬰期了嗎?居然連個賊都抓不???”
“誰知道呢?老奴雖然不懂這些事,不過以前跟著你親生娘親的時候也是聽過的,說是突破元嬰期,其實誰知道離真的元嬰期還差了多久呢?畢竟那元嬰期可是第一道大門檻呢。”吳媽這么說,倒像是在說那鳳灼屏其實修為并不像其他人口中那么厲害了。
因為是去書苑,用過簡陋的白粥饅頭之后,吳媽給鳳灼曦穿上了一件出門才會穿的杏黃衫子,腰扎一根乳白色的腰帶,倒都是上好的料子。
不過鳳灼曦卻知道,這些都是她那小幾個月的妹妹鳳灼鈴不要的舊衣裳。
鳳灼曦雖然對穿著打扮不是特別在意,尤其她現(xiàn)在身量纖小,也沒什么可以打扮的。不過她生性喜歡干凈,對于這些別人穿過的,特別是討厭的人穿過的舊衣裳,只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吳媽,沒有別的可以穿的衣裳了嗎?我是說,不是從人家那撿來的舊衣裳?!?br/>
吳媽一聽,眼眶登時就紅了:“小姐,除了一些棉布的衣裳之外,小姐的衣裳都是……都是穿剩下的……”
“我聽說我們家連大丫鬟每隔幾個月都是有份例做衣裳的,為什么我沒有?”
“不是小姐沒有,是……都被夫人……夫人……”
鳳灼曦點點頭:“那就算了,我就穿棉布的衣裳不是也很好,只要不是別人穿過的就行?!?br/>
“可是……那些衣裳都不能穿出去見人的?!眳菋層行┚执俚恼f道。
“為什么不能?我昨日穿的家常衣裳不也不錯,并不破舊的。吳媽,就拿我自己的衣裳給我穿?!?br/>
吳媽見她非常堅持,只能幫她找了一套算是她自己的衣裳里最好的出來了,可仍舊是布制的,淡青色也洗的有些發(fā)舊了。
不過鳳灼曦倒是覺得很滿意,拎起自己裝書籍和筆墨紙硯的藤制小箱子、抱著白棋就往前院走去,吳媽則跟在身后。
到了前院大門口,只見兩架寬大的二駕馬車已經(jīng)備好了。
雖然鳳家很多人都是修仙者,都會御器飛行,不過書苑路途很近,御器飛行未免小題大做,更何況又有小姐們在,所以大戶人家還是會選擇馬車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