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琚巖醒來,已經(jīng)是六個時辰后的事情了,此時又到了晚上。
當(dāng)他從綺雪那里聽到自己睡了六個時辰的時候,微微有些吃驚,不過很快就釋然了,畢竟他這次的傷實在太重了。即使是六個時辰的調(diào)理,依舊只是好了七八分的樣子,不過這已經(jīng)足夠了,傷以后還可以慢慢調(diào)理,現(xiàn)在他想去見一見吳正雄,因為他對城里現(xiàn)在的情況實在很在意。
在琚巖療傷的這段時間,綺雪一步不曾離開他的身邊,這讓琚巖有些感動??粗_雪有些紅腫的眼睛,琚巖有些不忍,知道綺雪已經(jīng)超過一天沒有合眼了,于是便叫綺雪趕快睡下,自己找吳大人還有些事情。
綺雪也沒有計較什么,只是叫琚巖小心點,便按琚巖的話睡下了,因為她實在太累了,所以一會便進入了夢鄉(xiāng)。
至于小七,雖然也想陪著琚巖等他醒來,但最后還是熬不住瞌睡的誘惑,在宮女的安排下也睡下了。
得知小七沒有事情,琚巖也稍稍安心,也不耽擱,徑直往大廳走去。
吳正雄幾次求見琚巖都沒有結(jié)果,聽到琚巖已經(jīng)醒來,便早早的等在了大廳中。遠遠地見琚巖朝著大廳走來,便拜了一拜,道:“琚巖公子來了,快請快請!”
如果說之前吳正雄尊敬琚巖是因為綺雪的緣故,那么現(xiàn)在便是打心眼里尊敬琚巖了。昨天晚上,琚巖不但肅清了無數(shù)的馬賊,為自己控制住城里的局面提供了先決條件,還以一己之力除掉了西山馬賊的三當(dāng)家馮四山。馮四山雖然只是三當(dāng)家,但是卻是最為神秘的,誰也不知道他是從哪里來的,修為雖然不是西山馬賊最高的,卻是最難對付的,除掉了馮四山,蕩平西山賊寇已經(jīng)成功了一半了。更重要的是,琚巖還在危機時刻救了綺雪,只這一點,就不得不讓吳正雄尊敬的。
“吳大人不必多禮,我正找你有事呢!”琚巖還了一禮笑道,隨即在吳正雄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與吳正雄只隔著一張桌子。
此時,大廳已經(jīng)被打掃干凈了,尸體瓦礫已經(jīng)清除了出去,只是大廳里的陳設(shè)已經(jīng)沒有了,空蕩蕩的,琚巖坐著的椅子也是臨時才搬來的,屋頂也是空曠著,月光射了下來,顯得有些凄涼。
琚巖看著大廳內(nèi)這副樣子,都是因為自己造成的,有些歉意地道:“不好意思了,吳大人,把你的地方弄成了這副樣子?!?br/>
吳正雄道:“琚巖公子說的是什么話,該是吳某謝你才是,要不是你,說不定吳某的腦袋已經(jīng)搬家了。你說這話不是折煞吳某么?”
吳正雄這話說的倒是真話,言辭誠懇。
琚巖點點頭,不再拘這些小節(jié),道:“吳大人,現(xiàn)在城里情況怎么樣了?”
吳正雄道:“現(xiàn)在城里的局面已經(jīng)基本穩(wěn)定下來了,馬賊或被捕的或被殺的,盡皆伏法,當(dāng)然這其中主要還是琚巖公子的功勞,要不是琚巖公子……”
吳正雄正要說下去,琚巖擺擺手道:“我的事情以后再是吧,還是先說說城里的具體情況,百姓們怎樣了?”
吳正雄苦笑一聲,道:“城里的百姓受難的百姓已經(jīng)安置在了兵營中,由管家全忠照應(yīng)著,暫時沒有問題。至于其他的,這次馬賊為禍造成的損失極大,百姓死了五百多人,受傷的不計其數(shù),房屋燒毀兩百多間……”
吳正雄如數(shù)家珍的說著城里的損失情況,聽得琚巖一陣皺眉,道:“有那么嚴重么?”
吳正雄苦笑道:“實際情況恐怕比這還要嚴重,因為許多百姓已經(jīng)被燒得尸骨無存了,難以統(tǒng)計了?!?br/>
“對了吳大人,之前聽說州府里出了內(nèi)jiān,不知道吳大人查出來是誰沒有?”沉默了許久,琚巖突然道。
吳正雄道:“哪有那么容易,估計州府里也沒有什么內(nèi)jiān,也許是我自己疑神疑鬼了。怎么,琚巖公子對這件事也有興趣?”
琚巖笑道:“興趣談不上,只是有些在意,或許我能幫吳大人捉住內(nèi)jiān也說不定?!?br/>
吳正雄一驚,道:“哦,琚巖公子有辦法捉住內(nèi)jiān?是什么主意,還請琚巖公子教教我!”吳正雄聲音有些急切,顯然除了內(nèi)jiān的事情是他的一塊心病。祭夢令輕傾卿罄青樓王妃
琚巖道:“吳大人信得過我么?”
吳正雄一愣,道:“琚巖公子說的是哪里話,吳某當(dāng)然信得過琚巖公子了!”
琚巖看著吳大人有些神秘地道:“吳大人想要抓出內(nèi)jiān,只在今晚?!?br/>
吳正雄眼睛一亮,道:“琚巖公子,你的意思是……”
吳正雄正要說出下面的話,卻被一個突然跑進來的人打斷了。
那個人身材瘦小,跑進大廳,徑自跪在琚巖身前。
琚巖一驚,看清那個跑進來的正是小七。
小七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道:“多謝恩公救命之恩!”
“小七,你這是干什么?快起來!”
琚巖有些著慌,極忙將小七扶助,小七卻沒有起來。
“恩公,求你答應(yīng)小七一件事,不然小七就不起來了?!?br/>
琚巖有些疑惑,道:“什么事這么要緊,你先說來聽聽?!?br/>
小七跪在地上道:“求恩公收小七為徒,教小七武藝。”
琚巖一怔,隨即神情變得有些古怪,道:“收你為徒么?”
“是,求恩公務(wù)必收小七為徒!”小七懇求地道。
吳正雄看著琚巖有些窘然的樣子,上前幫著道:“琚巖公子,我看著小子挺機靈的,你就收下他吧!”
琚巖仿似沒有聽到吳正雄的話,拖著腮幫子,沉思了片刻,自言自語道:“收徒么?好像挺有意思的?!?br/>
見琚巖有答應(yīng)的意思,小七一喜,又磕起頭來:“多謝恩公,多謝恩公!”
小七顯然有些激動,琚巖的神威他已經(jīng)看到了,如果能拜他為師的話,將來一定學(xué)有所成,到那時就可以給爹爹報仇了。每當(dāng)想起爹爹被馬賊砍掉頭顱的那一瞬間,小七心里就一陣刺痛。
“還叫恩公么?”吳正雄朝著小七眨著眼睛道。
小七反應(yīng)過來,連忙改口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弟三拜!”
琚巖趕緊將小七扶了起來,道:“小七你快別磕了,看著你磕頭,我的頭都暈了。”
小七撲哧一聲笑了,眼角還帶著眼淚,不知是否是喜極而泣。
“小七,習(xí)武是很辛苦的事情,你吃得了苦么?”琚巖扶著小七道。
“吃得吃得,小七吃得苦。”小七趕忙道。
“那就好!”琚巖有些欣喜地道。
“恭喜琚巖公子收此好徒!”吳正雄也走過來道。
琚巖朝他一揚眉,似乎有些得意,正在高興,琚巖的臉突然拉了下來,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原地走了幾圈,叫道:“壞了壞了!”
“什么壞了?”
吳正雄和小七都有些疑惑。
只見琚巖道:“每個老師收徒都是要給徒弟見面禮的,你師傅我是個窮光蛋,什么也沒有……”
撲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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