閭丘顏抱著閭丘堇站在山頂鳥瞰花海,微風(fēng)拂過,花朵隨風(fēng)擺動好似波浪,一浪接著一浪,風(fēng)中夾雜著花香,仿若仙境。忽然間傳來嘈雜聲,閭丘顏抱著閭丘堇趕忙往聲源走去,看到一群人神色緊張,放下閭丘堇便問道:“出什么事了,看你們不像本地人,需要幫助嗎?”祁天澤道:“夫人暈倒了,這附近可有客棧?哪能找到大夫?”“鄙人閭丘顏,世代行醫(yī),若不介意,鄙人在山上有一草屋,離這不遠(yuǎn)一刻鐘便能到達(dá)?!薄澳谴蠓虬。烊タ纯捶蛉说那樾伟?。”言語中沒有請求,有一種命令,也許這是皇族的與生俱來的特點(diǎn)。閭丘顏救死扶傷的天責(zé),不允許他袖手旁觀,他也知道他面前的人不像是普通人,那一身的錦衣和他那時(shí)不時(shí)散發(fā)著不平凡的氣息象征著他不平凡的身份。打開馬車的小門,只見一清秀的小男孩掛著淚滴,傻傻的抱著那位夫人的手臂抽泣。小男孩聽到聲響便轉(zhuǎn)過頭看著閭丘顏,眼里竟有股寒意。閭丘顏再看向他時(shí),少年的臉上已恢復(fù)了這年紀(jì)該有的天真,仿佛剛才的眼神是自己看錯(cuò)。閭丘顏幫諸葛月做了簡單的檢查,便離開馬車抱起閭丘堇向祁天澤走去道:“夫人沒什么大礙,只是舟車勞頓,休息幾日便沒事了。冒昧的問下,夫人氣虛,是否時(shí)常胸悶、心慌、胸痛?”“閭丘大夫高見,夫人心悸已有數(shù)十年了,不知閭丘大夫有何良方可減緩夫人的痛楚,夫人發(fā)病時(shí)的很是痛苦,我又不能代她受苦,誒?!逼钐鞚蓮埌癖閷ち坚t(yī),無人能知夫人的病因,此人一接手便知來龍去脈,不簡單啊。閭丘顏道:“不讓夫人太過操勞,別讓夫人收到刺激,經(jīng)常去按壓少陰穴,安神便能定悸?!驹谑终泼妫?5掌骨之間,握拳時(shí),當(dāng)小指處。】只要稍加注意,夫人的病情會好轉(zhuǎn)的?!遍偳痤佒v到。說話間,便來到了閭丘顏的小屋。祁天澤說:“謹(jǐn)記,他日夫人好轉(zhuǎn)便再次登門造訪。”仆人將床重新整理好,祁天澤將諸葛月扶到軟塌之上。不日,諸葛月便弱弱的張開了眼,祁天澤大喜,祁文佑也爬上軟塌:“娘親。”諸葛月笑著望著祁文佑那張滿是淚痕的只有心疼,摸摸頭:“小花貓?!币蛑T葛月的蘇醒,大家都松了口氣。天空那火燒云吸引了大家的眼球,肉包感嘆道:“明日必定晴空萬里,正是觀賞三色堇的良辰啊?!北娙吮蝗獍蝗婚g的正經(jīng)逗笑了,一片歡聲在山谷回蕩著。
早上的陽光散落在花瓣上,暈染出一層金色,三色堇在陽光下舞動,一群人都被這美麗的景象所吸引,目光鎖定著,突然花海中那一抹靚麗的紅色閃現(xiàn)在大家的眼前,似乎是一個(gè)少年……
不時(shí),眾人便來到衣著鮮艷的男孩面前,他雙目緊閉,臉上的表情極不自然。肉包見少年有著莫名的熟悉感。便不由自主的向少年走去,蹲下探了探少年的鼻息,微弱的呼吸使肉包緊張起來,便抱起小男孩,這時(shí)小男孩眼皮動了,又無力的合上了。祁天澤道:“快送回醫(yī)廬,讓閭丘大夫看看?!逼钐鞚尚睦锵胫泶┤A服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可又為何孤身一人倒在花海中?只有等這小孩蘇醒,才能知那來龍去脈了。祁文佑的眼神一直停留在紅衣少年的身上,眼神里竟然有股敵意。
來到了醫(yī)廬,便請了閭丘顏來看少年的狀況。奇特是,閭丘顏看不出是何病因。閭丘顏滿臉的疑惑:“行醫(yī)數(shù)十載,從未見過此類病人,不知從何入手?!逼钐鞚闪粝氯獍疹櫳倌辏惴鲋T葛月進(jìn)了內(nèi)房。閭丘顏匆匆去了書房,參照醫(yī)典。一上午過去了,閭丘顏也沒找到類似的案例。與此同時(shí),肉包與一群仆人在廚房熬著閭丘大夫準(zhǔn)備人參,閭丘堇在紅衣少年旁照料著他,祁文佑坐在椅子上望著紅衣少年。不一會兒,肉包端著湯藥過來了,閭丘堇接過湯藥,肉包將紅衣少年扶起,按住下頜,少年的嘴巴微張,閭丘堇拿起湯匙勺了一小口吹吹,便往少年嘴里送,經(jīng)過一番的努力,終于喂完了。肉包便把少年扶好,蓋好被子,便離去了。
少年在肉包和閭丘堇的照料下,有了起色。午時(shí),少年睜開了眼睛,呆呆的看著肉包,問道:“是你救了我?”肉包憨憨的笑了,摸摸自己的頭開口:“別這么說,是我們大家的努力,你能醒過來我們很開心。”少年點(diǎn)點(diǎn)頭,若有所思,撇了眼閭丘堇,便望向肉包:“我叫南宮恒。”在朦朧中,南宮恒記得是眼前的男子,抱著他離開三色堇花海。肉包正要開口,祁文佑便打斷了:“南宮恒,你怎么會倒在花海中?!蹦蠈m恒:“我也不知道,我醒來就在這了?!痹掝}就斷了,再也繼續(xù)不下去…..
尷尬的氣氛慢慢散開,閭丘堇插口:“這幾日未進(jìn)食餓了吧,想吃點(diǎn)什么?”肉包打了個(gè)激靈便向門口跑去。南宮恒望著閭丘堇,也不說話,就這么看著。屋子里的兩個(gè)少年各有所思,閭丘堇見這狀況,也沒說話。不知這么過了多久,肉包端著熱騰騰的肉包進(jìn)門了,肉包沒有察覺到屋里的異樣,說道:“南宮公子,沒吃過肉包吧,很好吃的,嘗嘗吧?!逼钗挠訉θ獍男袨楸硎静恍迹汶x開了房間。閭丘堇道了別,也離去了。肉包看著南宮恒,嘗了口肉包,心里很是高興,南宮恒對肉包微笑著:“很好吃。”肉包問道:“怎么少爺和閭丘姑娘都走了?”南宮恒淡淡的回到:“不知道?!比獍f:“南宮公子慢吃,不夠叫我,我還得給夫人熬藥,先退下了?!蹦蠈m恒望著肉包離去的身影,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