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生間開著浴霸,所以雖然天冷,但是兩人光著在里面似乎也感覺不到,加上這種事情給人體帶來的持續(xù)熱感,也早已經(jīng)把這天寒地凍的冰氣給化掉了,所以剩下只有繾綣的熱烈。
穆澤言的熱情一下子就全部都激發(fā)了開來,他抱著夏小雨,恨不得把對方的身子緊緊地揉進自己的肉里。
也可能是失而復得,也可能只是因為喜歡,所以在擁有對方的那一剎那,他是真的覺得很是幸福、很是滿足。
大概一個多小時后,穆澤言終于偃旗息鼓,夏小雨也累得夠嗆,她整個人都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軟軟綿綿地癱在了穆澤言的身上。
“累壞了?”
夏小雨沒有說話,但是略顯責怪的神色卻已經(jīng)像是給了回答。
穆澤言卻只是輕輕一笑,然后帶著寵溺意猶未盡道:“那怎么辦,我還想要呢?”
一聽到這個,夏小雨的臉就立馬皺了起來,她趕緊直起了身子,然后瘋狂地搖頭。
“不行不行!我吃不消了!”
“吃不消?”穆澤言壞笑地貼在夏小雨的耳邊,然后故意低沉著音道:“又不要你動,你怎么就吃不消了!”
“你……”
夏小雨羞的面紅耳燥,她伸著拳頭在穆澤言的胸口錘了兩下,但因為自己身上沒有什么力氣,所以即便錘上去也和棉花似得。
穆澤言干脆直接伸手握住,于是拉扯之間又將懷里的女人抱緊了幾分。
“我倒是真的還想再要你幾次,但我知道你累了!”
話畢,手臂一橫,于是再一次地把夏小雨橫腰抱起。
“你……你又要抱我去哪?”
“抱你去睡覺!”
“我自己去就好!”
“你現(xiàn)在的腿能走?”
“……”
穆澤言的話瞬間讓夏小雨啞口無言起來,于是她只能任由穆澤言抱著她又重新回到了床上。
穆澤言輕手輕腳地把她放下,夏小雨見狀趕緊又往邊上挪了挪,穆澤言笑了笑,立馬問道:“想我留在這里陪你們一起睡?”
夏小雨愣了下,隨即又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誰叫你來睡了!”于是一邊說一邊又把自己的身子重新挪了過去。
“這床小,根本睡不下三個人,你自己回自己的房間睡!”
穆澤言看著夏小雨這欲蓋彌彰的樣子只覺得可愛至極,于是溫柔擋笑的同時又忍不住低下頭在她的額頭印上一吻。
“我今天不睡了,你好好陪著洛洛睡,我已經(jīng)和洛洛的學校打過招呼了,明天請假一天,等你們母女明天睡醒后,我就帶你們出去好好的轉轉逛逛!”
夏小雨倒不在乎后面的話,只是問道:“你為什么不睡了?”
穆澤言對著夏小雨晃了晃自己手腕上的表,然后輕聲道:“時間不早了,我公司那里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處理!”
“有什么事情不能等到明天嗎?”
“傻瓜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明天了!
”
夏小雨皺了皺眉,然后想了想似乎好像真的沒說錯,現(xiàn)在已經(jīng)凌晨六點多了,所以確實是明天了。
關于穆澤言的工作,夏小雨一直都不是很了解,她只是知道,對于男人來說,事業(yè)上的打拼似乎是一種必然的存在。
所以她最后也沒有再多問什么,只是叫他注意身體,穆澤言點頭答應,然后就幫夏小雨熄了燈出去了。
當然,穆澤言這一走到底還是沒有讓夏小雨安下心來,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最后她想了想,還是從床上輕手輕腳的爬了起來。
她總覺得,肯定是因為自己的事情,所以才會讓穆澤言沒有時間去處理工作,所以這會他連覺都不睡了,還要過去。
這么一想,穆清雨心里的內疚就又更加深了些,她穿好外套,然后直接下樓溫了一杯牛奶,接過剛送到穆澤言書房門口時,就聽到了他和子寒兩個人的對話。
“明天中午之前,那筆隱匿的資金可以調度過來嗎?”
“少爺,有點難啊,美國那邊的銀行上班都要九點半了,就算我在人家上班后立馬去托人辦手續(xù),也可能來不及啊,少爺您也是知道的,美國那邊的銀行辦事效率是真的低,再者我們的金額數(shù)目也比較大,所以如果要直接轉的話,銀行那邊免不了要一頓審核的。”
“那最快大概要到什么時候?”
“我想怎么著也要給我兩三天的時間吧!”
“那我給你一天,不能再多,你能做也得做,不能做也得做,一天之內,把國外的那筆錢全部安全地轉過來,然后供我隨時使用!”
子寒的臉部表情僵了僵,雖然自從跟著穆澤言后,這種棘手的麻煩事也見多了,但是像今天這樣不顧一切實際情況就給他下死命令倒還是第一次,所以子寒也驀然多了幾分委屈,他抬起頭,第一次用這種直視的目光對著穆澤言問道:“既然少爺這么缺錢,為什么今天又要當著老爺?shù)拿妫兄Z把自己名下所有的資產(chǎn)都讓出去!”
這個時候,原本站在門外的夏小雨是想端著牛奶推門進去的,可是聽到子寒這一句問話后,她的腳又在瞬間定了下來。
名下所有的資產(chǎn)都讓了出去?
夏小雨忽得身子一哆,然后內心連忙泛起了狐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書房里的人似乎沉默了一會,夏小雨站在外面也看不見里面的兩個人做了什么,她只知道差不多一兩分鐘后,穆澤言的聲音才響了起來。
“我如果不這么做,你覺得我爸會放過小雨?”
子寒抿了抿嘴,澄澈的眸子里有著和穆澤言如出一轍的冰冷,穆澤言朝著他望了望,在點燃眼的同時終于問了出來,“子寒,你是不是覺得我只一次做錯了?”
子寒的臉上有著傲人不屈的神色,即便穆澤言是他的主子,可他還是把自己心底里的那些話都說了出來。
“是,我很不支持少爺今天的做法?!弊雍苯颖砻髁俗约旱膽B(tài)度,然后才開始解釋了起來:“因為我始終覺得,少爺這一次的做法讓自己損失太大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