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大殿,魔尊正坐在大椅上,食指輕輕敲打著椅把,在殿內(nèi)回蕩其噠噠噠之聲,可這聲音突然消失了,他眼中露出少許驚訝之色,說道。)
還真快啊,七個魔圣短短時間就解決了,還真是難以相信,難道是有變數(shù)?
一直站在一旁的鬼先生掐算了一下,淡淡道:看來又是那戰(zhàn)天辰,真是一個充滿變數(shù)的男人。
又是他?。∧ё鹧蹆?nèi)寒光陣陣,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他深吸一口氣后,徐徐道:不能等了,我怕有變,讓五皇尊者去吧,切記,一定要按計劃行事!
是!先生微微點頭道
先生走下臺階,往黑暗行去,嘴角有著一抹難以擦覺的笑意,讓人十分玩味。
可魔尊并未注意到,因為他正抬頭看著天花板,眼內(nèi)露出陣陣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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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援隊伍從其余峰內(nèi)撤離歸來,至于那些魔族大能,早已逃竄回去,在修士之間的戰(zhàn)斗中,大能之中要分出勝負,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所謂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就算能殺死對方,自己也將付出不小的代價。
穆欣榮這次用完七脈之陣后,沒有在倒下,眼內(nèi)露出無法掩飾的憂慮,他急忙著急各派掌門,還有各族首領(lǐng),一起商討接下來的打算,天辰本也被安排必須參加,但妖族突然來此,必須得讓天辰安排,于是便給他特例了。
天辰心中一陣郁悶,他情愿是開會,也不愿再與那二女打交道,她們實在是火藥桶,一點就燃,而自己便是那火,他現(xiàn)在不是自討沒趣嗎。
天辰大哥!愛莎也帶著人叢獸王峰回來了,一眼就看見了天辰,歡呼雀躍的跑了過去
啊,是愛莎啊。天辰故作驚訝道
因為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了芊芊的殺光,雙眼微瞇對自己釋放著。
這時那二女也走了過來,加上芊芊還有愛莎,便是四女,都環(huán)繞在他周圍,按理來說真是羨煞旁人,可在天辰看來,這比下地獄還難受。
一個冰冷,一個活潑,一個嫵媚,還有一個如火,別人是冰火兩重天,而他是冰火四重頭,可以想象其中的難受。
在對付完這四女后,便安排妖族等人的住處了。
這次族長與夜二娘只帶領(lǐng)了大長老和幾位長老,還有少許青年才俊外,便沒有再帶人,加起來也就三百來人,也不算太多,很快便在玉劍宗弟子帶領(lǐng)下,來到一個別院,把他們安排了進去。
安排好后,天辰便找了個借口,灰溜溜的逃了,當然是換來了兩個幽怨的眼神,和一個冰冷的眼神。
天辰快速逃離了別院,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怎么,走到了慕容菁兒的住處,他不禁站住腳步,沉思了起來。
愛莎先不談,他與夜二娘還有族長關(guān)系就不清不楚,特別是夜二娘,自己還與她有過肌膚之親,雖然是個意外,但畢竟是真實發(fā)生了的,至于族長……,這女人與他關(guān)系也頗為曖昧,但礙于二人性格一直無法捅破,倘若有一天被捅破了,又是一個麻煩。還有……便是慕容菁兒,這個天辰心中一直很復(fù)雜的女人,不得不說這女子在他心中的地位是越來越高。
她與其他女子很不同,她什么都不爭,只是默默關(guān)心你,用點點滴滴來感動你,讓你無法防御,所以天辰一直再逃離她,他怕是自己一時控制不住,會表達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到了那時既會傷害她,又要傷害芊芊,這都是他不想看到的。
其實今日魔族來襲,慕容菁兒本來是要參戰(zhàn)的,不過被天辰阻止了,因為這段時日連續(xù)戰(zhàn)斗,她的毒體有了崩壞,若再這樣下去必將失控。
慕容菁兒也知天辰是關(guān)心自己,便微笑點頭同意了。
天辰駐足片刻后,苦笑搖著頭,便要離去,但就在這時,身后一個聲音響起。
來了,怎么不進去?
天辰心微微一顫,轉(zhuǎn)過身去,只見慕容菁兒提著竹簍,里面還有條條血布,想必是剛給人包扎完傷口,她就是這么個人,看不得受傷之人,只要見人受傷,就忍不住想幫人醫(yī)治,多么善良的女人,自己千萬莫傷害了對方,他心中不禁想到。
就在天辰準備回答時,突然天空變色,大地顫抖,整個玉劍宗都地震山搖起來,空氣更是抖動起來,蕩除緩緩波紋,最后狠狠碰撞在一起,爆出陣陣電流。
天辰與慕容菁兒都是身子一弓,雙腳大開,死命支撐起來,臉上更是不滿了汗珠,不斷順著臉頰流下,眼中透出滔天的驚恐!
天辰畢竟實力堅強,而這威壓也是比較遠的距離的釋放,所以天辰還可適應(yīng),不過慕容菁兒就不行了,畢竟她與天辰實力差距還是很大的,看著她脆弱的嬌軀隨時都會倒下,天辰柔意大增,心里一軟,一個跨步來到慕容菁兒身旁,扶住了她雙肩,把她分擔了一些威壓,這樣一來,慕容菁兒才算松了口氣,不過她臉上很蒼白,四肢無力一下就癱倒在了天辰懷內(nèi),天辰趕緊摟住,身怕她倒下地上。
慕容菁兒感覺到天辰對自己的關(guān)心,心中陣陣暖意,想就這樣躺一輩子,可是那威壓再次傳來,是越來越大,她知道是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了,所以她是勉力站了起來。
你沒事吧?天辰關(guān)心道
無事,我們還是去看看吧。慕容菁兒搖頭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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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各自療傷靜養(yǎng)的諸人,一下便被這威壓驚醒了,沒有絲毫猶豫,便往山門奔去,穆欣榮等人更是一馬當先,來到了山門前。
他們抬頭往天空一看,上面虛空踏步著一位青年男子,他瞳孔是蔚藍之色,極為寒冷,好似盯著獵物一般,這威壓便是從他身上傳出的!
隨著穆欣榮等人出現(xiàn),天辰等人也陸續(xù)趕到,都是看到了天空的此人,都是不約而同露出了驚駭!
不知那位閣下光臨敝宗?穆欣榮禮貌性的抱拳道
上空的人桀然一笑道:你這人族小娃娃還不配問我名號,包括這里的所有人,沒有一個有資格!
下面的人頓時大怒起來,穆欣榮在修煉界地位何其尊高,而且年紀也將近百歲,居然被這人當成小輩,這是**裸的侮辱!實在是自大!
更加讓人難以接受的是他最后一句,為何自己沒有資格!你算什么東西!這其中尤以紅衣子等人為甚,他們可把名聲看的比什么都重,現(xiàn)在被人如此踐踏,自然是滿心憤怒。
可穆欣榮反而露出憂慮之色,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因為他感覺此人不簡單,光是方才隨意釋放的威壓,就足以讓人忌憚,平心而論若他自己來,也發(fā)不出如此大的威壓。
呵呵,那請問前輩來此有何貴干。穆欣榮溫和的笑道,絲毫沒有尷尬
天蛇不禁細細打量了穆欣榮一眼,方才所有人都在破口大罵,只有他一臉冷靜,這讓穆欣榮在他心中的地位略微提升了些,他滿意的點頭道。
不錯的小輩,我便告訴你吧,我是來此是為會會傳說中的七脈之陣,不知可有這番機緣?
穆欣榮臉色登時一變,心中微感不妙,問道:前輩也是為魔族而來?
嘛…,也可以這么說!天蛇說道
下面的人再次一驚,這人居然是魔族??!這可就不妙了,這么強的人居然是魔族,對于他們來說真是不好的消息。
前輩難道便是魔尊?穆欣榮試探道
穆欣榮這一言便激起千層浪,所有人都露出震驚,開始忌憚的看向天蛇,就連天辰也是露出了忌憚,這魔尊他一直很感興趣,自從那大漢說后,他便一直很感興趣,這個統(tǒng)領(lǐng)魔族的男人!
天蛇先是一愣,隨即譏諷上臉,越來越濃,頗為不屑道:那小子算個毛,老子能是他,罷了,便告訴你們我的大名吧,免得被人誤會,我叫天蛇,是魔族五皇尊者,不過想必你們也沒聽過。
雖然聽他說不是魔尊有些松口氣和遺憾,但聽到最后一句,眾人又不禁擔憂起來,五皇尊者?雖然沒聽過,但從字面上理解,是不是有五位這樣的強者?。。?br/>
這么強的人在人族一方,可謂以一就可敵無數(shù)大能,人族沒有一個人能對付這人,而這樣的人有五個!??!這樣的消息讓眾人頓時心灰意冷絕望了起來,就算玉劍宗有七脈之陣,但現(xiàn)在只剩四脈,最多只能再損壞兩脈,而對付有五人,想要不損壞就打倒對方,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至于損壞兩脈就打倒對方,那根本是奢望!
天辰心中默念這幾個字,眼中開始露出沉重,他也感覺到現(xiàn)在人族一方情況越來越危險,經(jīng)過前次一戰(zhàn),大多人消耗甚巨,都有抱恙,而且都未休息,馬上就要面對一個更強的敵人,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自己更是如此,他與梟杰一戰(zhàn),靈力與體力早已耗盡,雖然吃了丹藥補充了一些,但也只是杯水車薪,必須要足夠時間才能恢復(fù),所以他現(xiàn)在最多只能發(fā)揮五成實力!
現(xiàn)在人族一方,也就后來的妖族一方,可人家畢竟是來還自己人情,根本不必與魔族拼個你死我活,意思意思就可以了,所以指望妖族也不現(xiàn)實,就算妖族看在自己面子上,愿意一搏,但這也是枉然,只怕他們也不是其對手,難道現(xiàn)在就只能靠七脈之陣嗎?可已損壞三脈,只剩四脈,真的要用嗎?可別忘了,這五皇尊者后面還有一位更加強大的魔尊!
(大**正式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