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門神聽得蝎魔之言,心中一驚,這是第六魔侍座下十魔將之一,雖是末將卻也是大羅境,他們兩個太乙仙,也不知能不能招架,一邊暗自通信聯(lián)系道遠,一邊為自己打氣,一聲大喝:“汝等邪魔,可聽聞天神將哼哈乎!”
真的是個,英神威武,霸氣側漏的架勢!唬的蝎魔將一愣,什么鬼,那么囂張嗎!
蝎魔一愣后,想起眼前二人是誰,哈哈大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那道不親,佛不且的督糧官兒、看門客?。 ?br/>
那二門神正是哼哈二將:哼將鄭倫,曾拜昆侖度厄真人為師。得受竅中二氣,將鼻一哼,響如鐘聲,能撼地動,并噴出兩道白光,吸人魂魄。哈將陳奇,曾機緣使然,受西方凈土方問菩薩秘傳,養(yǎng)成腹中一道黃氣,張口一哈,聲震山搖,黃氣噴出,見之者魂魄自散。兩人本在封神劫受西方凈土密旨,攪動風云,好為西方教爭取利益。因二人道行有限,人微言輕,也畏生死,不僅沒有弄出什么建樹,還上封神榜上走了一遭。
量劫過后,封神臺冊封,封神榜自動歸屬人闡截三教弟子,結果發(fā)現(xiàn)兩人與西方教有所淵源,便是不喜。姜子牙掌管封神,便把二人封到西方,鎮(zhèn)守西釋山門,宣布教化,保護法寶,也未嘗不是對西方教的一種嘲弄。二人在自感打臉的西方教中,也是不受待見,以至于道門和西方教對二人都有所排擠,也正是道不親,佛不且。道門和西方教的態(tài)度,讓二人心灰意冷,后來盤古魔劫,封神榜毀,天庭破碎,自感得以“自有”的二人,大劫后沒有回靈界,而是選擇待在了凡界,遠離教派爭斗。
后來二人卻感受到了散修在凡界修煉,比靈界更加糟糕的情況,在兩人痛苦需找修煉之法之際,正好遇到道遠。正所謂大樹底下好乘涼,一番合計后,二人歸附了道遠,而道遠作為報酬,會定期給他們修煉資源,于是兩人便成了這檔次雜貨店的兩門神!
正所謂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以前受盡白眼的過往,不堪回首,正是哼哈二將不愿有所念想的,蝎魔將的話讓二人頓感臉上無光!齊聲怒喝道:“豈有此理,怪不得是那不當為人的獸貨!”
這蝎魔將也是有不為人之的過往,不喜別人叫畜生、獸貨,聽后也是大怒:“今日定讓爾等化為灰灰,以解我心頭不岔!”,這蝎魔將說完,已是有幾個魔衛(wèi)迅速把哼哈二將圍在中間。
“上,”一聲令下,那些個魔衛(wèi),各顯手段,相互配合對陳奇、鄭倫發(fā)起猛烈攻擊。
哼哈二將,抬手揮起降魔杵,對攻來的魔衛(wèi),一一還擊,找準空擋就是劈頭就打,絕不手下留情,雖不如魔衛(wèi)人多,卻是實力蓋過他們,占據上風,但也一時間難以決出勝負。
幾個回合下來,陳奇、鄭倫二人雖法力有所消耗,對于不斷的攻擊,卻依然應對自如,反觀魔衛(wèi)已有人員傷亡!一旁觀戰(zhàn)的蝎魔將,心起念想,雖哼哈二人名不經傳,聲名不顯的,實力卻還是不錯,一時間好戰(zhàn)的基因又開始躁動,手癢難耐!
“爾等退卻,本將親自會會他們”,正是蝎魔將心癢難耐,揮動長槍喝道!
陳奇、鄭倫二人雖在斗戰(zhàn),心神卻無時不在注意著蝎魔將的動向。蝎魔一言,魔衛(wèi)退卻,哼哈二人后退不離開距離戒備起來。
蝎魔將長槍一點二人:“讓我來會會你們,看你們實力是否向話一樣霸道!”說完人留殘影,劍似閃電,攻向哼哈二將!
哼哈二將看那蝎魔人槍合一而來,相視一眼,雙雙把那降魔杵揮動,“叮叮當當……”一槍三擊六響聲,蝎魔槍法之快,哼哈防御也強,高低也分出,蝎魔一個鷂子翻身,落回原地,陳奇、鄭倫各退三步,腳下暗自發(fā)力,穩(wěn)住身形!
蝎魔嘴角上揚,滿臉邪氣,看著穩(wěn)住身形的哼哈二人說道:“還有點意思,太乙境能如此輕談?chuàng)踝∥夜舻娜?,還真是不多!”
哼將陳奇大呼道:“也不過是占境界之勢,有什么好暗自炫耀,不服再來,看我兄弟二人哪個怕你!”
蝎魔不以為然,輕輕一笑:“境界可也是實力的一種,不如就是不如,何須辯解~”他話音未落,已是槍起攻去!
哈將鄭倫一邊揮那降魔杵抵擋,一邊怒喝道:“好個不要面皮的魔將,與偷襲有何異!”
蝎魔聽后,手底下攻擊不斷,嘴里卻滿是鄙視的說著:“腦子是長來用的,可不是長著玩的,本魔將這是策略,兵不厭詐,何來偷襲一說!”
聽后蝎魔之言,陳奇、鄭倫具是氣的哇哇大叫,這魔教余孽好是囂張,居然貶低鄙視他二人,怎能不怒!
蝎魔將也是有意為之,一個怒火中燒失去理智的對手,往往是要比冷靜的對手好對付的。蝎魔也不管哼哈二人怒是不怒,一槍六影,身虛不實,陳奇和鄭倫只覺得眼前和身后,都有人攻擊,一個不慎抵擋,中招,蝎魔將已回原地,陳奇臂膀,小腿具有傷痕,兩人怒火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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