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看在宋知瑾請自己吃了一頓豐盛午餐的份上,姜雨嫻便跟了過去。【最新章節(jié)閱讀.】
宋知瑾站在門側(cè),看著她猶猶豫豫地走進(jìn)了屋里,他利落地將房門給合上。
身后傳來一下低沉的落鎖聲,姜雨嫻的神經(jīng)為此而瞬間繃緊,她轉(zhuǎn)頭看向他,戒備神色被剛才的更甚。
對上她的視線,宋知瑾慢慢露出一記不懷好意的笑容,他向前邁出一步,用身體將她堵在了門邊。
他們站在玄關(guān)沉默對視。宋知瑾比她高出大半個腦袋,她不得不仰視他,脖子有點酸。宋知瑾絲毫不介意她的目光,他一臉從容,而看她的眼神玩味得很。
片刻以后,宋知瑾收回視線,身體微微向她那方前傾,湊近她耳邊低聲說:“我真想知道你究竟在想什么?!?br/>
她將身體后仰,盡量地與宋知瑾保持距離。
“有防備之心是好事,但防備過度就有點神經(jīng)質(zhì)了?!彼翢o預(yù)兆地掐了下她的右臉頰,“你所擔(dān)心的事,我一件都不會對你做?!?br/>
姜雨嫻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她用力地?fù)]開他的手。
“假如是你一只貓,我想你的尾巴肯定已經(jīng)豎起來了?!彼沃f完以后就往飯廳走,她沒有跟上,他頭也不回地喊,“別愣著,過來?!?br/>
空氣里還殘留著飯菜的香味。姜雨嫻困惑地看著他,而他朝她笑了笑,說:“幫我把碗給洗了?!?br/>
姜雨嫻一點也不意外,她知道他聘請那位家政公司的阿姨周末是不會上門搞衛(wèi)生的。有次她問過他原因,他說他周末一般都在家,不喜歡看到陌生人在自己家里亂晃。
她既不答應(yīng)也不拒絕,宋知瑾便說:“我的要求不過分吧?我給你做飯,你替我把碗筷洗了,很公平。”
“你又不是請不起管家保姆,干嘛不請幾個二十四小時在家里候命?!苯陭箾]好氣地說。她想不出反駁的理由,于是只好挽起衣袖幫忙。
“我怕她們對我圖謀不軌?!彼沃胝姘爰俚卣f。
姜雨嫻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將他剛才的話原句奉還:“有防備之心是好事,但防備過度就有點神經(jīng)質(zhì)了?!?br/>
宋知瑾不反駁。姜雨嫻收拾碗筷的動作雖然很生硬,但她的態(tài)度還算認(rèn)真,他覺得滿意:“看起來還像模像樣的,最近有學(xué)著做家務(wù)吧?”
“嗯?!苯陭褂悬c小驕傲。
她的笑意還掛在臉上,他又出其不意地說:“多學(xué)著點,不然你的長輩又得給你安排相親了,一個女孩子什么都不會做,日后想嫁出去也難。好好洗,碗碟摔壞了沒關(guān)系,不過收拾碎片的時候要當(dāng)心手?!?br/>
說完以后,宋知瑾就自顧自地走回臥室,留下姜雨嫻對著他的背影瞪眼。
將宋知瑾的話細(xì)細(xì)思索了一番,姜雨嫻也覺得他的觀點也不是毫無道理的,任哪個條件好、行情佳的妙齡女子都沒有必要在大好年華跟陌生男人相親。她真覺得自己的名聲都給自家二嬸給毀了,有天姜延請她吃飯,她便忍不住跟他抱怨起來。
姜延帶她到一家最近才開業(yè)的湘菜館吃飯。這家飯館的老板是他的舊識,剛才還抽空進(jìn)來,豪爽地跟他敬了三杯高度數(shù)的白酒。
白酒是老板私藏的,酒質(zhì)綿純,一點都不上頭。姜延很少喝白酒,他的喉嚨被酒液刺激得厲害,一時半晌倒不想說話,于是靜靜地聽著姜雨嫻發(fā)牢騷。
最后說盡興了,姜雨嫻才問他:“喂,你干嘛不說話,表示一下同情會死嗎?”
“我同情你,誰同情我?”腦子一熱,姜延就把該說和不該說的話全說了,“幸好我聰明,不然還得繼續(xù)遭殃?!?br/>
姜雨嫻何其了解姜延,她很快就明白過來,二嬸之所以給自己安排相親,肯定是他在背后煽風(fēng)點火了。她恨得牙癢癢的:“姜延我看錯你了,有你這樣賣隊友的嗎?”
酒氣上涌,姜延解了顆衣扣,而后才說:“你都二十多歲了,男朋友都沒有一個,我也是為你著急。更何況,我隨口跟我媽提了幾句,沒想到她動作這么快,馬上就給你物色好人選。這事既能幫你找到男人,又能讓我擺脫我媽的糾纏,簡直就是雙贏。”
他說得越得意,姜雨嫻就越想橫過餐桌掐他的脖子。
堂妹對自己怒目而視,姜延也便收斂了些許。他給姜雨嫻添了點菜,哄她:“我保證下次不出賣你了,別氣!”
姜雨嫻冷哼了聲,但臉上的怒氣明顯減退了不少:“下次你再出賣我,我就把你的情史全部爆給娛記?!?br/>
這話姜雨嫻已經(jīng)說了無數(shù)次,姜延聽得耳朵都起了繭。他笑話她:“你能不能換一句新鮮的,每次都是這威脅,沒趣?!?br/>
她狡黠一笑,問他:“你真要我換嗎?那我下次換個勁爆一點,希望你別惱羞成怒。”
姜延瞇了瞇眼睛,似乎在無聲地警告她。她終于扳回一局,愉快地喝著果汁。
每次跟姜延吃飯,姜雨嫻都吃得相當(dāng)暢快。他倆并肩走出餐館,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很自豪地跟身旁的人說:“我覺得我最近又胖了?!?br/>
已經(jīng)戴上墨鏡的姜延用余光瞥了她一眼,沉默了片刻才說:“該不會是跟你相親的男人養(yǎng)的吧?”
姜雨嫻有手肘撞了他一下,嬌斥:“你亂說什么呀。”
他們邊走邊聊,不一會兒就走到餐館的停車場。姜延按了下遙控,隨后問:“我一直很想問你,我媽究竟給你介紹了什么人給你認(rèn)識。我跟我爸問她,她神神秘秘的,一直不肯明說?!?br/>
“你很想知道吧?”姜雨嫻樂呵呵地問。姜延橫了她一眼,她笑得更開心,“我也不告訴你,誰讓你賣堂妹求榮?!?br/>
“你能值幾個錢?”姜延一邊打趣她,一邊啟動了汽車。
今晚真的吃得太飽了,姜雨嫻覺得自己的胃有點脹,于是讓姜延把車開慢點。
姜延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碰上這種狀況。他隨即放慢了車速,接著騰出一條手臂打開了手扶箱:“你上次落在車上的話梅好像放這里了?!?br/>
姜雨嫻不想他開車時分神,于是便拉開他的手:“我來找?!?br/>
手扶箱里放著很多雜七雜八的東西,姜雨嫻翻了小片刻才從在一沓單據(jù)下面找到話梅。正要合上箱子的時候,她很意外地看到了一個紅彤彤的信封,借著路燈研究了下,她才發(fā)現(xiàn)那原來是一封喜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