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錯的易飛,本想帶著小丫頭劉美佳,去美洲玩玩,沒想到這丫頭已經(jīng)是森貿(mào)集團華夏分部總裁了,沒時間跟他出去逍遙。
小丫頭的頭銜很高,不過手下也就十來個人,還是她從自己老爹那里搶來的人才。
靈谷、靈獸的交易,可是非?;鸨?,小丫頭忙得不可開交,知道易飛回來以后,纏了易飛一個晚上,易飛跟老道說話的時候,她就拖著軟綿綿的雙腿,去幫易飛賺錢去了。
同樣的,強森國那邊,也是忙得一塌糊涂,易飛只能獨自一人上路,現(xiàn)在森林世界那邊,都畿道沒有戰(zhàn)事,易飛軍團都在練兵,就算不用時空空穿梭,也不需要著急。
現(xiàn)代世界這邊,易飛弄回來的糧食,都把強森國和逍遙山莊的倉庫堆滿了,活的牲畜卻是不多,主要是這邊的食物缺乏靈氣,時間長了這些牲畜就沒了精神。只能分期帶過來。
強森國那邊的盆地里,也開始培植從森林世界帶回來的種子,這些是做樣子給人看的,產(chǎn)出來的糧食是不是有靈氣,都不重要。
孤獨的易飛獨自一人,踏上了出國之路,坐飛機出去,也是故作姿態(tài),易飛的行蹤,現(xiàn)在是廣為關(guān)注的,他正大光明的將行蹤暴露,就是要讓人知道,將要發(fā)生的事情,與自己無關(guān)。
當(dāng)然,肯定有人會懷疑到萬界保全,但是沒有證據(jù),相信沒人敢提出質(zhì)疑。
五十一區(qū),位于美國內(nèi)華達州南部林肯郡,在拉斯維加斯市中心西北方150公里處,此區(qū)被認(rèn)為是美國用來秘密進行新的空軍飛行器的開發(fā)和測試的地方,這個地方很出名,因為許多人相信,它與眾多的不明飛行物陰謀論有關(guān)。
易飛此行的目的地,就是五十一區(qū)。第一站,自然是拉斯維加斯。雖然購買的是直達航班,卻也經(jīng)過了兩次中轉(zhuǎn)。
一路無事,沒有邂逅,也沒有意外。到了拉斯維加斯之后,易飛很是熟練的招了個出租車,到酒店開了個房間住下。
安頓好了之后,就和其它來這里旅游的游客一樣,去賭場碰運氣。
看到易飛拿出瑞士銀行的金卡,旁邊一個黃皮膚的賭客很熱情的問道:“japanese?”
回頭一看,沒有人丹胡子,易飛淡然說道:“華夏人,你是島國人?”
來人馬上熱情起來,換成了普通話,“哈,巧了,我也是華夏人,山城的。你哪的?”
“哦,我蓉城的,你也是一個人?”
“我和朋友一起來的,今天手風(fēng)不順,來換點籌碼。你一個人來的?”
“是啊,本來是和兩個朋友約好一起過來的,沒想到他們臨時有事,我只能一個人來了?!?br/>
“正好,咱一起吧,難得在這里遇到老鄉(xiāng)。一起玩,也好有個照應(yīng)?!?br/>
易飛倒是無所謂,他這次過來,本就是掩人耳目的。不管去五十一區(qū)逛多久,對于經(jīng)常穿梭時空的易飛來說,也用不了現(xiàn)代世界的一秒鐘時間?,F(xiàn)在有人主動幫忙打掩護,正是求之不得的。
兩人一拍即合,換了籌碼之后就成了一路人,那人之前玩的是黑杰克。也就是二十一點,自然而然的就把易飛帶了過去。只是兩人的運氣都不好,不到一小時,他手里的籌碼就所剩無幾了,易飛也輸了一半多。
易飛是個大款,他卡上有多少錢,自己都不知道。但是森貿(mào)公司的利潤,幾乎都匯集在他這張卡上的,從開始賣“靈獸肉”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半年多了。
后期又增加了“靈谷”業(yè)務(wù),往少了說,他的存款,也有數(shù)萬億美元,輸?shù)舻哪菐浊涝?,根本就無關(guān)痛癢。
再一次要牌爆掉之后,他的下家很郁悶地罵了起來,“馬的,不會玩就一邊去,在這里添什么亂!”
原來,易飛這次要了一個7點,自己爆掉了,可是如果他不要牌,下家拿到這張7點,正好二十一點,那可是雙倍!
易飛很郁悶地翻了個白眼,能跑這么遠來賭,至少不算窮人,為了一個雙倍,就開始罵娘,真是沒素質(zhì),“炒蛋”的是,這家伙用的還是國罵。
易飛可沒閑情跟這種人生氣,“呵呵,不好意思,擋了你的財路,我不玩了,您繼續(xù)!”
易飛拿著自己剩下的籌碼離開了,身后緊跟著那位在換籌碼處認(rèn)識的老鄉(xiāng),“兄弟,別生氣!”
易飛已經(jīng)走到了一桌輪盤賭旁邊,聽到后面的說話聲,知道是那位熱心的老鄉(xiāng),順手將剩下的籌碼放在賭桌上,頭也不回地笑問:“那人是跟你一起的吧?”
“是啊,這是我朋友,這兩天一直在輸,心情有些不好,剛剛被你爛了一手好牌,說話有點沖,希望你別介意?!?br/>
易飛詫異的回頭一看,原來,剛剛罵人的家伙,也被拉著過來了,易飛不由得一笑,“沒事,你們別管我,反正這里這么大,機會多得是?!?br/>
那人還沒說話,易飛身后就傳來一陣驚嘆,“哇!”
回頭一看,易飛隨手放下的籌碼,居然壓中了三十五倍的最高賠率,這么低的概率,居然讓易飛瞎貓碰死耗子一樣遇到了。
荷官賠錢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易飛壓的可不是小數(shù)目,一萬美元,在二十一點那里輸了六千多,剩下的三千六百多美元的籌碼,全被他壓在了13這個數(shù)字上。
看到荷官推過來的一大堆籌碼,易飛愣了一下,“麻煩幫我換一些大額的籌碼?!?br/>
對這個運氣逆天的客人,荷官的態(tài)度非常好,很快就將易飛的籌碼換了,十二個一萬美元的籌碼,七個一千的,七個一百的,還有一個五十的小籌碼。
易飛抓起一百和五十的籌碼,轉(zhuǎn)身遞了過去,“運氣不錯,給你吃紅。”
“踩了一次狗屎運,就不得了了,誰稀罕?。 蹦莻€罵人的家伙不客氣地說。
易飛笑瞇瞇地說:“呵,朋友,別表錯情了,不是給你的,你看不上最好?!?br/>
將手里的籌碼塞給旁邊的老鄉(xiāng),易飛把剩下的籌碼壓了下去,這次不是十三,而是壓到了數(shù)字一上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