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宇南方距離翼盟勢力范圍數萬米處的一座樓閣上,隸屬于萬樓門的一座樓閣內,那一開始就關注著十二肖子的中年人躺在一張?zhí)梢紊祥]目沉思著,他的手中拿著一塊武玉。
半晌過后,他睜開雙目對著身旁跪著的一人淡淡命令道:“告訴沙千刃不要去招惹翼盟的人,另外嚴格關注度化宗與戰(zhàn)蠻族的動向?!?br/>
“是,大人?!蹦侨斯Ь吹鼗卮鹨宦?,消失在樓內。
半晌之后,中年人喃喃自語道:“血主雖強,但說其可以推動翼盟與萬明教一戰(zhàn),也只有去騙騙那些蠢貨罷了,而且三大二流勢力同時與萬明教開戰(zhàn),讓人如何相信這是一個巧合?”
“如果翼盟想與萬明教和平相處,那么總該有一人去承擔所有的罪責?!睒莾?,一道清越但異常冷漠的聲音響起,一名二十多歲的女子從黑暗中走出,這是一個長發(fā)如瀑,英姿颯爽的女子,腳踏長靴,露出半截長腿,裹胸偏窄,蠻腰暴露,一身修長性感的身材顯露無疑,英氣與狂野結合,不知可以迷倒多少男子。
她剛剛出現(xiàn),中年人周邊便有三名武者出現(xiàn),這三人身上的氣勢極為濃烈,赫然都是四源奪脈之上的武者,他們面上充滿著戒備之色,手中各種戰(zhàn)器散發(fā)出種種危險的光芒。
中年人也對著她望去,眼中并沒有任何欣賞反而充滿了凝重。
“怎么,離開巡察司便忘了我了嗎?”女子說道,手指不覺撫上腰間掛著的一卷長鞭。
見到她的這個動作,中年人的眼皮忽地跳了兩下,其立刻從躺椅上躍下,揮手屏退左右。
在三名武者離開之后,中年人思索一息,還是對著這女子躬了個身,語帶恭謹地問道:“不知大人來此有何貴干?”
見到了他的猶豫,女子眉頭挑了挑,其冷笑一聲,無視他的問題直接走到了窗前,向著南方望去。
“被有心人推到風口浪尖,血主,現(xiàn)在的你還活著嗎?你還有資格活著嗎?”女子宛若自語地說道,話語中帶著異常的冷漠。
在樓宇內的風云將動未動,無數勢力期待著后續(xù)發(fā)展之時,又一個轟動性的消息傳來。
翼盟,度化宗,戰(zhàn)蠻族三大勢力聯(lián)手了。
他們有了一個共同的名字――南天宗!
在消息傳出之時,南天宗以煊赫之勢,雷霆之威再一次徹底將樓宇之南震懾。
在他們的威壓之下,周邊眾多的小勢力俯首稱臣,南天宗的勢力范圍瞬間暴漲,足足將樓宇南方五分之一的地域納入了掌控。
在地域增長的同時,南天宗又以他們強大的修煉資源吸引了眾多的修行者,其中不乏奪脈的強者。
在這些強者中,更有一些人為了血主之名而來,他們想要見一見這聲名鵲起的強者!
當南天宗的消息徹底傳播開來,連萬明教,赫天盟,劍道宗,水行宗這四大一流勢力中的高層也變得凝重起來。
三大二流勢力聯(lián)合,就已經可以稱作四大一流勢力之下最強的一方,即便是一流勢力也不會輕易對他們出手,而且在他們龐大的六源武者的基數中,一旦出現(xiàn)一名七源的修行者,那么這南天宗便可成為樓宇內第五個一流勢力!
無論是巔峰的戰(zhàn)力,還是整體的實力都不會比其余四個勢力差多少!
原本應該云波詭譎的局勢忽然變得明朗了起來,少有勢力再去擔心萬明教會再次出兵報復,因為明眼人都知道這不值得,巨人想要捏死一只螻蟻時不會猶豫,想要殺死另一個巨人時則會衡量再三,解決爭端的辦法有很多,并不需每次都以命相搏。
當外界沉浸在喧囂中,翼盟內也變得熱鬧至極之時,蘇御依舊沉浸在一片深奧的感悟海洋里。
在這片海洋中,海水散發(fā)出大道的紋路,海水中回蕩的竟是他過往的種種武學,種種戰(zhàn)斗。
蘇御感悟的不僅有著浴血魔典中的武法,幽冥魔功,新月武學也是這片海洋中的一部分,缺一都不能算是完整。
“我的武學,應與月有關?!碧K御睜眼,目中若含雙月,在他開口之間,他身后的血海中多出了一輪明月。
血海生明月,月照海,海映月,血浪翻騰,月華幽遠,意境一時無兩。
“還有幽冥。”蘇御心中思索,身后情境隨心而變,明月之后,黑芒幽遠,天光沉寂,幽冥暗夜,正構成了一片散盡光華,幽斂無盡的黑夜。
“黑夜,血海,明月,這是我的意境,也將是我的武學!”
蘇御自語道,三天感悟,他已明了了感悟的方向。
少頃之后,其雙目再次閉起,當目中光芒盡斂的一刻,他身后的血海,暗夜,明月剎那消失,宛若盡數被他收入了目中。
他的腦海中無數記憶翻滾,宛若有風雨侵襲,驚濤駭浪,又有風狂雨暴,雷霆電閃!
倏然他的魂體飛起,高懸于腦域之內。
其手一點,血之武學紛紛展現(xiàn)。
血剎,化血掌,血??駶?,血雨飄殺,血鼎鎮(zhèn)邊!
一時飄渺的腦域成了血的海洋,浪攜鮮血而出,鮮血隨浪愈濃。
手指再點,金芒乍現(xiàn)。
刀破斜陽,貫星毀辰!天無二日,唯吾月華!長日已盡,月照九州!
“以此三招,月河誅鬼,在我手中,卻是弱了!”
蘇御的魂體望著在血海之上憑空而出的三道月華,心中可惜。
魂體沉凝半晌,背后一片黑色的羽毛浮現(xiàn),越聚越大,越聚越加磅礴,剎那之間宛若成了一片暗黑色的魔翼。
此翼周圍,一圈圈難明的刀意環(huán)繞,鋒銳犀利,撕風裂空,大有一飛沖天之勢。
惡荒悲鳴!黑羽天境,鬼斬八方!
這種種武學,堪稱蘇御最強的戰(zhàn)法,沒有狻猊敕命對生命玄奧的掌控,沒有九龍傳承對繼承者的苛責,這幾種武學,任蘇御施展,成他保命之招,但這終究是前人的武法,是前輩所創(chuàng),他可以發(fā)揚,可以利用,卻無法真正屬于自己。
“我施展的,永遠是前人的軌跡?!卑肷芜^后,蘇御再次低語,沉浸武學之海,蘇御早忘了時間的年輪,但感受到了月圓之夜的軌跡。
這一夜,月亮會很圓。
屋外,縹緲韻早已站起身子,似有所思地走動起來,樓內氤氳的氣息愈來愈濃,這是因為強者窺探到大道而對周圍環(huán)境產生的影響,是一絲大道氣機外瀉造成的波動。
在初時感受到這份不尋常的時候,縹緲韻異常擔心,但在靜靜思索過后便感到了一絲似曾相識的熟悉感,最終恍然大悟,心底徹底安定,眼中徹底被喜悅填滿。
縹緲家中也曾有人進入這種狀態(tài),她也曾有幸感悟到相似的波動,那一名散發(fā)出這種波動強者,即便在縹緲家中也有一席之地,也有滔天大權!
這一刻,縹緲韻在比較,比較在她的感受中,是那位家族高層散發(fā)出的波動強,還是蘇御帶給她的感受更加濃郁。
這一刻,她希望蘇御呆在房中的時間越久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