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將濃,
氣派巍峨的樓宇,不得不讓稱贊。
余可心醒來之后,走到屋外的木椅上坐下,看著外面的風景,一旁綠蘿關心得將手中長袍披在她的身上說道。
“小姐,小心著涼……”
她的傷勢已經漸漸好轉,木椅上被綠蘿細心的鋪上了墊子,余可心欣慰的點了點頭。
“綠蘿時候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庇嗫尚呐牧伺木G蘿的手,關心地說道。
小姐都沒有休息,她一個下人怎可睡在主子前面。
“小姐……”
“你要不聽我話,下次我可不帶你出門了?!庇嗫尚闹苯哟驍嗔司G蘿要講述的話,故作生氣地哼道。
綠蘿實在拗不過小姐,只好一步一回頭的回到了屋中,帶屋里滅了燈,余可心才緩緩從木椅上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
在床上躺了一天,感覺渾身不舒服。
她躡手躡腳的走進屋中,將床榻下的布袋拖了出來,關上黑衣,悄悄關上屋門。
對于熟門熟路的余可心來說,找到太子的寢宮簡直易如反掌。
她偷偷爬到太子寢宮的屋頂,掀開瓦片余可心有些傻眼,里面正在上演春宮圖。
孟淵正摟著兩名女子三個人在床玩的不亦樂乎,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不速之客。
余可心將早已準備好的紙條包在石頭里,瞄準太子的腦門毫不猶豫的丟了出去。
“哎喲,誰?快,來人有刺客……”太子腦門被砸出一個大包,立刻惱怒的大喊道。
門口的侍衛(wèi)聽到太子的聲音立刻沖了進去,太子身旁的女子連忙拿衣服遮擋身體,侍衛(wèi)低下頭不敢多看一眼。
“太子,發(fā)生什么事了?”
“有人暗算本太子,這是什么?近日請勿沉迷美色?!碧影l(fā)現(xiàn)了石子里的紙條,打開看著上面那一句話。
在原主的記憶中,太子孟淵是最慘的一個因為動了皇上的女人,而被撤了黃帶子。
“滾滾,你們都給本太子滾出去?!泵蠝Y立刻將身旁的兩名女子趕了出去,不知道為什么他會選擇相信紙條所說。
“太子,那刺客……”侍衛(wèi)看著發(fā)呆的太子,試探地問了一句。
太子由宮女侍奉穿上了衣裳,對著侍衛(wèi)揮了揮手阻止他們去抓刺客。
余可心偷偷就出了太清宮,穿著不顯眼的黑衣在黑夜里行走。
“誰?誰在那?”突然一抹熟悉的聲音,讓余可心嚇了一跳。
是嚴鈺,不好,三十六計走為上。
余可心抬起腿就跑了起來,嚴鈺何方神圣直接輕功飛到了她的面前。
她真的很后悔,沒有在武力哪里多點幾下。
導致她到了古代的面位連輕功都不會。
“楚曦,你穿成這樣在做什么?”嚴鈺盯著她的臉,冷冷地問道。
大哥,我可帶著面具你能不能不要一秒鐘就猜到她是誰。
她本想在裝一下,可沒有嚴鈺手快面具在下一秒,就被他摘了下來。
“我當然是出來找你的咯。”余可心說謊都不臉紅,站在嚴鈺的身邊一本正經的說道。
嚴鈺一副不相信的目光盯著她,下一秒就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是不是屁股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