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君疏南下馬了的時候,公主也隨之倒了下來,君疏南自然是不能站著不理,只好一把提住公主的領子。
“公主請上馬。”
“你是丘澤的太子,君疏南嗎?”
“恩?!?br/>
“眼睛很好看?!?br/>
君疏南笑著道謝,完全沒有風宛秋說的時候的心動,只是一種感謝罷了,這個就是命中注定罷了。
“公主上馬吧。”
“可是我剛剛受到刺激了,馬上坐不住,我們。。。剛剛不是挺好的嘛?!?br/>
“公主,男女有別?!?br/>
“沒事的,我不在乎。”
“。。?!笨墒俏以诤?,我家宛秋也在乎。
沒辦法,君疏南只能按照之前的那個動作,隔空抱著公主,驅(qū)馬前進。公主還想要靠在君疏南懷里,后來君疏南冷冷的一句話,公主就端正了。
“公主,女子矜持才最是惹人喜愛。”
皇上皇后看到這番場景,自然是先安撫一下,然后就直接送回別院先歇著了,公主三步一回頭,三笑留情,好了現(xiàn)在全皇宮的人可能都知道這個公主喜歡上太子了,皇室怕是好事將近了。
君疏南看到這里,眉頭一皺,沒有打算理會這個所謂的公主,在他的心里,除了風宛秋,其他的還是女人嗎?只不過是不同于男人的另外一種生物罷了。
可是這一切風宛秋卻真真切切地看在眼里。
回到永樂宮后,君疏南就開始不斷地澄清他和公主之間的事情,風宛秋倒是一臉淡定地喝著茶,一點醋意都沒有。
“宛秋~~你信我嘛~~~”
“我沒有不信你,只是今天公主的行徑,怕是已經(jīng)把你作為心上人了,按照之前對公主的描述,她應該會想法設法得到你了?!憋L宛秋一席話,似點睛之筆,把前后都理地順順的。
君疏南騷年,抱著風宛秋,有些調(diào)皮地說道:
“宛秋,你就一點都不吃醋嗎?”君疏南拱拱風宛秋的頸部,娘娘地說。
“這有什么好吃醋的,你是什么人,我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我要是真的吃醋了,就怕你受不住?!?br/>
當晚,每個皇室作為地主,都要盡一盡地主之誼,花一些民脂民膏才算地上是和地上王室的等級。
風宛秋坐在君疏南旁邊,無聊地打緊,盡是一些無聊的歌舞,風宛秋哈欠頻頻。
“我一直以為這種場合是最最無趣的,沒想到宛秋比我還要厭惡?!本枘峡粗L宛秋實在是無聊,就找一些話題說說。
“那你以前怎么渡過的?”
“忘了,完全沒印象,反正也就是干坐著,做到宴會結(jié)束吧。”
“我就知道?!?br/>
司徒嫣然看著君疏南和風宛秋當眾就這么開始說起話來,兩人還如此親昵,氣得胃疼。今天下午就得知太子已經(jīng)有準正妃了,兩個月后就完婚,氣得她砸了好幾件東西,后來還是硬生生地壓下自己的脾氣,萬一惹的君疏南不喜歡,那就得不償失了。
但是她司徒嫣然想要得到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君疏南這個男人,一定會是她的!
明后天要去參加一個暑期的實踐活動,所以沒有時間寫了,本來現(xiàn)在發(fā)的這幾章是打算作為明后天定時發(fā)表的,后來想想還是發(fā)了算了,內(nèi)容都一樣,還不如早些時候讓你們看見,不過明后天不更了哦,大后天、大大后天補償給你們,期間你們可以肆意Y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