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院內(nèi),秦素素想起白天發(fā)生的事情,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
她秦素素竟然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栽在這些幼稚的把戲上!看來人到了這古代后,也受到同化了!
想起百里滄溟,秦素素暗嗤。怎真是個不明是非的渣渣!竟然還想要困住她?談何容易?!
她偏是要在他的眼皮底下溜出去!
之前打造的系列工具,秦素素也漸漸地得心應(yīng)手起來,雖然與前世的那些做工精細的工具由于很大的差距,但現(xiàn)在對她來說,足矣。
而現(xiàn)在,那些工具,似乎真的要派上用場了呢!
阿四在暗處看守著這個院子,王爺交代了,一定不能讓秦側(cè)妃出來。否則,若真的出了什么岔子,到時候后果不堪設(shè)想。
只是……他又怎么可能斗得過秦素素?
又是與歐少尋相見的日子。
這一天,秦素素一直在等,等待一個時機。
百里滄溟是將她困在了這里沒錯,但好歹還算是有點良心,每頓飯都會派人送過來。
外面,腳步聲愈近。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秦素素眸光暗閃。
“側(cè)妃,奴婢給您送飯菜來了——”
“進來吧?!?br/>
等丫環(huán)進入,秦素素一個手刀劈了下去,徑直將她打暈。
“我有些累了,先睡會兒,你出去吧!”秦素素提高聲音喊道。
阿四在外面仔細地感覺著里面的一切,里面,毫無異常。
而對于剛剛秦素素說的那些話,他只有一閃而逝的疑惑。平日里,似乎秦素素沒有白天睡覺休息的習(xí)慣。阿四倒也沒有多想,興許,她是真的累了吧!
迅速地跟那個丫鬟對調(diào)衣服,完事后,將她移到自己的床上。
推開門,秦素素刻意將門大開,以至于阿四那個角度刻意看到床上的背影。
低下頭,徑直地走了出去。
出了偏院兒,未有任何遲疑,直接將繩索扔上,翻墻而出。
出了王府,秦素素得意地回頭看了眼高高的院墻。拍了拍手。
就這樣還想困住她?當真是侮辱了她的智商了吧!
酒樓內(nèi),歐少尋在一邊飲著酒,靜待著秦素素的到來。
等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后,瞇起眼,唇邊勾起一抹弧度。“我還以為你來不了了的!”
秦素素嗤笑,“怎么可能,就一個小小的王府,怎會困住我?”
歐少尋早已經(jīng)摸清楚了她的底細,這一點秦素素心知肚明,也不再有太多的隱瞞。
歐少尋眉頭輕挑,看向秦素素。
“今天,我教你輕功如何?也省得你每次出來都得翻墻?!?br/>
“輕功——”秦素素眼神發(fā)亮,“當真?”
“怎么?還不信我?這陣子我教給你的已經(jīng)夠多了?!?br/>
秦素素卻是輕嘆,“我可沒覺得這輕功這么好學(xué),要學(xué)輕功,肯定要有內(nèi)力吧?”說完,惋惜地嘆了口氣,“只可惜啊!我又沒有任何的內(nèi)力,又有什么基礎(chǔ)去學(xué)輕功?”
聽完她的話,歐少尋無奈地搖了搖頭。
“得了,你就裝吧!你不是知道我會有辦法讓你有內(nèi)力的嗎?”
秦素素臉上綻放出一抹笑,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歐少尋,當初我真是沒白救你!”
聞言,歐少尋卻是瞥了眼她。救他?其實就算她不救他也能夠脫險的。
當初秦素素用毒藥威脅他,事后,等他們熟絡(luò)之后,歐少尋總是因為這件事情被秦素素嗤笑。事實證明,當初她就是在唬人!哪里是什么毒藥?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個看似毒藥的藥丸!而他堂堂玄天門的門主竟然真的因為這件事情被耍得團團轉(zhuǎn)!
“好了,事不宜遲,我們走吧!這天一會兒就暗了,總得讓你趕在天黑前回王府?!?br/>
提起王府,秦素素臉上的喜色漸漸散去。片刻思忖后,卻是暗嗤。管它什么王府,管他什么百里滄溟,現(xiàn)在她在外面,一切,就跟他們無一絲關(guān)系了。
就放縱地過一次正常人的生活,前世今生都從未享受過的那種平靜的生活吧!
轉(zhuǎn)過頭,看向歐少尋,秦素素隨口問道,“喂,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歐少尋聳了聳肩,為什么對她這么好?他也不知道呢!
卻是笑道,“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江湖道義為上,我歐少尋堂堂玄天門門主更是講究道義,若是被別人知道了我過河拆橋忘恩負義,以后我還怎么混?”
“就這樣?”有幾分狐疑地看向他,秦素素有幾分吃驚。就因為一個“義”字,這歐少尋一直教她武功。
歐少尋一手拿著劍,靠在一邊,雙手環(huán)胸,“不然呢?你以為呢?”
看著他那樣子,秦素素心生調(diào)侃之意,“我還以為啊,你是愛上我了的?!?br/>
在聽到她的話之后,歐少尋的臉,卻是漸漸地陰沉了下來,“玄天門的人,不會愛上任何人的?!?br/>
“開個玩笑嘛!走咯,兄弟,教我輕功去!”秦素素上前,笑道。只是,那笑意,卻是不達眼底。
不會愛上任何人,這一點,她懂。
身為殺手,不會去愛,也不能去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