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偏執(zhí)到變態(tài)的沉迷,讓顧衣衣真的好無語。
只是,那個齊巖,在這件事情中,他扮演著什么角色?
“第三句話是:我對不起你們,別怪我?!?br/>
“這話什么意思?對不起誰?”秦時也一頭霧水。
妹妹究竟干了什么?
看來自己這個當(dāng)哥哥的,真的好失敗。
秦時這個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對妹妹一無所知。
“我們要不要試試看,以魂行針?”墨封云突發(fā)奇想。
“以魂行針?怎么個行法?”顧衣衣沒有聽說過。
“你體內(nèi)有我講魂,完全可以駕馭墨家堡的天書?!?br/>
“上面有記載,你可以試試看?!蹦庠乒膭铑櫼乱麻_啟天書。
“我感覺不行?!鳖櫼乱戮芙^。
“難道你不想知道,這個秦心究竟是怎么死的嗎?我總感覺,她跟我們顧爸顧媽多少有點關(guān)系?!边@個是墨封云直覺。
“你感覺那對不起的話,是對我父母說的?”顧衣衣反問。
“是的?!蹦庠浦庇X很少出錯的。
“你是說,用這個信來?”顧衣衣拿著信紙看著墨封云說。
“嗯。”墨封云用力點頭。
“以魂行針,是以秦心當(dāng)時空氣中的魂機子,來還原她的經(jīng)歷。”墨封云說的很奧妙。
“我還是沒有聽懂?!鳖櫼乱聦@方面,完全就是空白。
“以魂行針,是逆天的存在,為世人不仁,是世間為數(shù)不多,是墨家堡最為秘術(shù)之一,就好像飄渺秘術(shù)的存在?!?br/>
秦時更是聽得一頭霧水。
不過有一點,他算是聽明白了,就是能知道,妹妹以前做過什么事情。
“你天書呢?”顧衣衣問,似乎沒有見過墨封云身上有書。
“天書不是本書,它是一種符號?!?br/>
“難怪我從來就沒有見過你的天書?!?br/>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啟不了?!?br/>
“所以,衣衣,以后,這天書就交給你保管了。”
墨封云在顧衣衣手掌心畫了幾筆,顧衣衣感覺腦子一陣恍惚,然后,當(dāng)她重新恢復(fù)正常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能看自己面前透明的書。
難怪不是一本書,這TA都是虛擬的。
“意外吧?”墨封云抿嘴偷笑,當(dāng)時他也是衣衣現(xiàn)在的表情。
“的確哈?!鳖櫼乱逻€沒緩過來。
“你先翻閱下,看看,你就明白了?!蹦庠普伊藗€干凈的地方坐了下來。
顧衣衣認(rèn)真研究了下,她開始初試牛刀。
用墨封云給的筆,照著天書上的畫了幾筆。
咦,居然有效?
不過,這些畫面,只有顧衣衣看見,墨封云和秦時是看不見的。
顧衣衣從天書那里看到,秦心開心的和同學(xué)們一起旅游。
那個地方,叫九宮寨。
“老師,你看,這里的植物好多呀,這些都沒有看到過的。”秦心開心的跟旁邊老師分享。
這個老師,顧衣衣認(rèn)識,就是自己曾經(jīng)的班主任,吳老師。
可是,對稀有植物感興趣的秦心,一邊走,一邊拍照。
卻沒有看到,有一個牌子,禁止進(jìn)入。
而剛才那個吳老師看到秦心不見,就焦急尋找,看到秦心居然進(jìn)了禁地。
擔(dān)心她有危險,只能跟了上去。
吳老師打了個電話后,就追了上去。
秦心緩慢前進(jìn),越走進(jìn)去,發(fā)生樹越少,有一種草棕植物為多,蟲鳥在嘰嘰喳喳的叫著,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迷路了。
忽然……有股不同的味道隨著風(fēng)吹來。
秦心聞到,這味道真的非常腥臭。
忽然,秦心感覺后面有什么東西疾馳而來。
“小心?!鼻匦牡纳眢w被撲倒,躲過了那彈跳的黑色東西。
“那是什么?”秦心看到是吳老師后,心里也就沒有那么擔(dān)心了。
“剛才那個是什么?”秦心似乎不知道危險,興奮的問。
而吳老師卻緊皺眉頭,顧衣衣看著吳老師的表情,他絕對知道,那個是什么。
顧衣衣此刻也明白,這個吳老師絕對不是教書先生那么簡單。
她也看出了,那個是什么。
那個黑色會攻擊人的東西,叫蛇蟻。
蛇身蟻頭,行動敏捷輕盈,彈跳力非常好,喜歡主動攻擊。
吳老師把秦心拉到一個比較空曠的地方,他還折了幾種樹枝放旁邊。
說來也奇怪,這個地方,那些蟲子都不敢靠近。
“秦心,你知不道這樣多危險?這里是禁地,進(jìn)來就出不去的禁地?!眳抢蠋焻柭暫浅?。
“禁地?我沒有看到??!”秦心被吳老師說的眼睛通紅。
她感覺到很委屈,她又不是故意的。
“啊……!”秦心忽然一大黑乎乎密密麻麻的東西,游著往這邊過來,看到那密集的視覺,她感覺恐怖!
“唉,看來,我們闖了別人的老窩了?!眳抢蠋熌眠^自己背后的小包。
里面都是一些野外生存必備的東西。
這次不知道為什么,怎么回選這個詭異的九宮寨作為同學(xué)們秋游的地方。
顧衣衣看到那熟悉的東西,她怎么感覺,這個吳老師跟一個人習(xí)慣特別像?
不過,顧衣衣沒有多猜想,繼續(xù)看下去。
而旁邊的墨封云正焦急看表,他忘記告訴衣衣,這個開啟天書,是有時間限制的。
眼看時間差不多,墨封云又不敢打擾顧衣衣。
深怕她一個分心,就被天書反噬。
所以,墨封云只能看著表。
“墨先生,你怎么老是看表?是有什么急事嗎?”秦時忍不住問。
“沒事?!蹦庠谱匀徊粫f。
“那衣衣她……!”秦時不知道,為什么顧衣衣回坐著,然后閉著眼睛,似乎像是睡著了一般。
他也不懂,也不敢問。
畢竟風(fēng)鈴市的那一幕,秦時就把顧衣衣墨封云看成那種世外高人。
高人嘛,那自然會比較神秘。
所以,秦時也只能好奇。
“沒事,等著?!蹦庠茖η貢r印象不是很好,如果不是因為衣衣,他才懶得跟他說話。
秦時似乎知道墨封云不喜歡他,也就開始閉口禁言。
而顧衣衣看到,吳老師背包拿出,那種熟悉的瓶子。
顧衣衣真的驚呆了,那個不是自己喜歡裝藥的瓶子啊。
怎么會跟自己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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