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易剛回到宅子,就有人前來拍門。
陳肖五去應(yīng)門,然后急急忙忙地去敲了安易的房門。
安易開門,就見門外站著兩位身穿黑衣的男人,他們一見到安易便立刻跪下來:“參見暗帝!”
安易一怔,暗帝?難道烏十七所說的暗帝就是她?
“你們是……”安易低聲問道。
“我們是皇上暗中安排的人,是前來迎接暗帝回宮的!”其中一人說道。
“回宮?”安易皺眉。
“昨日皇上將軍令交給了暗帝,暗帝可還記著?”另外一人說道。
安易從腰中摸出那令牌來:“你說的是這個?”
那兩個人一見那令牌立刻跪下:“暗帝萬歲萬歲萬萬歲!”
安易看了看那令牌,原來這就是烏雅國的軍令牌。
昨日烏十七為了表示誠意,才將軍令牌交給他,卻沒有想到昨夜里被俘虜,烏十七沒有法子,只能故意說是安排了暗帝,很顯然是想要先穩(wěn)住烏雅國百姓與將士的軍心。
安易握了握那令牌,現(xiàn)在對她來說是一個不錯的機會,如今烏雅國群龍無首,她的手上有軍令牌,又有烏十七的口諭,就等于現(xiàn)在她白撿了烏雅國的半壁江山。
陳肖五抬眸望向安易,他也絕對沒有想到,昨日里他手下的令牌竟然是烏軍令。
“夫人……”陳肖五想要說什么,卻被安易抬手打斷。
“按照原計劃進行!”安易低聲說道。
陳肖五只得應(yīng)著。
安易帶著人連同烏十七手下的人,一起埋伏在康城外。不管如何,她一定要阻止鳳卿塵攻打烏城,一定要攔截下他。
從早晨等到晚上,鳳卿塵的人馬并沒有出現(xiàn)。
安易慢慢地有些慌了,難道是她估錯了什么?
一直等到半夜子時,所有的人都守不住了。
陳肖五前文詢問:“夫人,咱們還要繼續(xù)等下去嗎?”
安易問道:“派去查探消息的人怎么說?”
陳肖五搖搖頭:“鸞皇從城門回去之后就一直沒有出城府衙門的門口。”
安易皺眉,她總覺著自己忽略了什么,難道鳳卿塵有別的路子出宮?就像鳳卿塵為何突然會知道烏十七進了康城一樣。
安易抬眸看看疲憊的侍衛(wèi),低聲說道:“先就地休息一下吧!”
陳肖五只得應(yīng)著,讓人先吃點東西。
安易拿出三枚銅錢來占卜了一下,卻占出一個“空”字來,難道……
安易騎上白虎連夜偷偷地進城,進了城府衙門。
城府衙門里雖然守衛(wèi)照舊森嚴,但是很明顯守衛(wèi)都不是瞿五帶領(lǐng)的紅袍軍,而是普通侍衛(wèi)。
安易心中一緊,立刻前去了鳳卿塵之前的房間。
在鳳卿塵的房間里,有女子鶯鶯歌唱的聲音傳來,還有紅袖裙舞,燈火透明,十分的熱鬧。
安易在屋頂上觀察了一刻鐘,那歌聲與舞蹈竟然沒有停歇的時候,如今可是過了子時三刻了,這鳳卿塵抓住了烏十七就這么高興,一晚上都在聽曲看舞?
安易小心翼翼地從屋頂上跳下來,藏在了門外,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指來,在嘴里舔了舔,戳破了窗戶紙望進去,就見那個叫做慕容兒的舞姬已經(jīng)累得臉色蒼白,可是還是不停地旋轉(zhuǎn)著,而主位之上坐著一個身穿緋色錦袍的男子。
外人怕是分辨不出來,但是安易一眼便看出那男子不是鳳卿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