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算你在那,也不一定看得到我們?!币酝肾也粫c剛認識的人說這么多,可今天不同,他有想要吸引注意力的人,“我們的人一般都守在比較隱蔽的地方,或者護送梅斯走特殊通道。”
“是嗎。。。”阿富有些遺憾,不過想到OLF如今就在身邊,還是興奮不已,“這次老爺請你們來,是不是我們費家有大事件?”
這次郎霆烈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表示不作回答。
他的余光掃過后視鏡里的費芷柔。她的神情從剛才的恍惚變得專注了些,似乎對這個問題也感興趣。
看樣子,費楚雄對自己的家人也藏了不少秘密。
“哦,對,對,”阿富著急擔(dān)心的樣子,似乎恨不得打自己一嘴巴,“OLF恪守的原則之一就是保護雇主的隱私。對不起,我不該問的?!?br/>
“沒關(guān)系?!崩肾倚χ蛄嗣虼健?br/>
保護雇主的隱私?
費芷柔暗中贊許地點點頭。雖然不能知道費楚雄的用意是什么,但這種恪守是值得肯定的。現(xiàn)在想來,費楚雄特意強調(diào)的事情應(yīng)該是多余的,他們這些保鏢大概除了任務(wù),其他的事情都會裝作看不到、聽不到。
“那個,”在等紅燈時,阿富忽然支吾著說,“郎先生,你覺得我有資格加入OLF嗎?”
這回,郎霆烈和費芷柔一起看向了他。
阿富是個直爽單純善良的人。不是說這種人不適合當保鏢,而是郎霆烈一眼便可以看出,他太缺少歷練了。他身體強壯,不代表他抗擊打能力強。他單純善良,不代表他可以把工作職責(zé)當成和生命同等重要的東西。也許他可以去歷練,可以去培養(yǎng),可OLF向來吸納的是已經(jīng)準備好的精英,而不是去培育備選。別看OLF的保鏢個個年輕,他們背后都有一段屬于自己的故事,或滄桑,或心酸,或榮耀,都刻骨銘心,催化他們成為“狼”。
“郎先生,我會散打,會跆拳道,當兵的時候也練過射擊。。。。?!币娎肾覜]有答復(fù),阿富以為是嫌他沒實力,趕緊補充說。
“阿富,好好開車?!?br/>
沒等阿富說完,一道冷冷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帶著不容抗拒的氣勢?br/>
“。。。好的,三小姐。”
聽出費芷柔不悅的情緒,阿富尷尬地微微紅了臉,專心開車,不再說話。其實他平時開車很少說話,只是今天遇到了偶像,實在有些控制不住激動才會多說了幾句。
因為費芷柔的開口,郎霆烈終于抓住機會再回頭看她。
可還沒等對視上,她已經(jīng)更快地扭過去了頭,臉頰上還掛著一抹未消散的紅暈。
雖然不喜歡阿富的“愚忠”,但費芷柔從未像費楚雄那樣把他當成比自己低一等的下人,就算平時比較淡漠,也從沒擺出千金小姐的架勢去呵斥他。剛才那一句命令式的話,讓她自己都難堪了。
可阿富的不自知實在讓她沒轍了。他那么唐突地提出要去別人的公司,郎霆烈沒有說話已經(jīng)是一種拒絕的態(tài)度了,他卻還在不死心地自我推薦。勇氣固然可嘉,可是沒有自知之明的人也會別人覺得很煩。
阿富是費家的司機,是費家的人。再厭惡這個家,費芷柔也還是本能般地去維護這個家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