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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逼澀 快上來林辰

    ?“快上來!”林辰見姚子清遲疑,口氣有些強硬起來,做慣了大哥兼大家長,他認真起來還是很強勢的。

    好吧!他連二百斤肉都能一路背下山,背她一個一百斤的人,就算上山比下山更累,但也是可以的吧?主要是她的腳真的爛的太厲害了,走不了路,精神也有些不濟。猶豫了一下,姚子清還是趴在了林辰的背上。

    林辰的背很寬厚,由于天熱,脖頸間有股子汗味,并不怎么好聞,但姚子清就是覺得在林辰的背上很踏實安心,甚至有種幸福的感覺,仿佛她一下子變嫩了,真的成了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為了早點回家,他們連夜趕路,晚上的時候只吃了兩個餅,喝了幾口生泉水。

    林辰應(yīng)該也很累吧,姚子清能感覺得出他步履的沉重,呼吸的急促,但卻始終極力挺著脊梁骨,極力讓自己的步伐穩(wěn)健,呼吸平穩(wěn),堅強的讓人心疼而又覺得可靠。

    姚子清趴在林辰的背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姚子清一覺醒來,已經(jīng)到了家門口。林辰一手牢牢的托著她,一手拍門。但是拍了很久,都沒有人開,不由得蹙起了眉頭。

    姚子清也擔(dān)心起來,連忙從林辰背上下來,幫忙一起喊門。

    終于,林文被喊醒了,光著腳板來給他們開了門。

    “阿文,你五哥怎么樣?”一進房門,林辰立刻一邊問阿文,一邊直奔床前而去。

    今晚的天氣不好,像是快要下雨了。沒有月光,木屋里黑漆漆的,但幾個人的視力都很好。林寶也被吵了醒來,正坐在床上,可林煜卻悄無聲息的躺在床腳,一動不動。

    “大哥!五哥……?!”被林辰一提醒,林文和林寶心里也緊張起來,因為大哥回家而驚喜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林煜雖然身體差,經(jīng)常躺在床上,可睡著的時候并不多,睡覺也很淺,一有動靜就會醒來,今晚大哥回來,這么吵都沒有醒來……!

    “小五!”

    林辰到了床前,一步就跨上床,跪在林煜身邊,輕輕的推了林煜一下,發(fā)現(xiàn)林煜還是沒有醒來,連忙將林煜翻了個身,抱在了他的腿上。就見林煜一張白的近乎透明,不似活人的小臉暈染著兩抹不正常的淡紅色,細長的雙眸緊閉,淡白的雙唇干裂出一道道口子,顯然病的不輕!

    最嚴重的是,他的體溫很低,絕對不是活人該有的溫度!

    林辰漆黑深邃的眸子不由得泛起了水花,聲音都有些哽噎,在林辰的認識里,體溫下降就等于快要死了。

    姚子清的心也猛地咯噔了一下,看得出,林煜這次真的很兇險。

    姚子清連忙也爬上0床,試了試林煜的體溫,又給他號了一下脈,一邊還詢問林文和林寶情況。

    林文和林寶說,他們走了之后,林煜的心情就一直很不好,也不愛吃東西。他們覺得五哥心情好的時候本就不多,胃口也一直不怎么好,便沒有太在乎。但他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林煜生病。估計是今晚等他們回來,在家門口吹了一陣冷風(fēng),受了凍才會忽然生病的。他們睡的死,一直沒有察覺。

    姚子清號脈也覺得林煜是受了風(fēng)寒,感冒了。按理說,這種癥狀應(yīng)該發(fā)燒才對??闪朱仙眢w太虛弱,病的又重,體溫不升反降了。這種情況,比高燒不退更加兇險,何況這里是古代社會,醫(yī)療設(shè)備與藥材都很落后,只怕……

    雖然早已經(jīng)見過了生死,心早就變得冷硬,可是一想起林煜這兩天來的音容相貌,想起他對自己的依戀與喜歡,想起他的乖巧懂事,想起他或許正是因為她說要走,心理受了刺激才……姚子清心里就難受之極。

    要知道對于林煜這種身體虛弱,近乎油盡燈枯的狀況,心理因素對身體造成的影響真的很大。

    “家里有什么藥沒有?先趕快給他吃點!”姚子清壓住心里的難受與擔(dān)憂,吩咐林辰。

    “五哥……”林文和林寶都感覺到了失態(tài)的嚴重,差點哭了起來。

    林辰深深的看了姚子清一眼,也覺得林煜會忽然這么嚴重,和姚子清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但他從來都是個冷靜理性,能沉得住氣的人,聽了姚子清的話,也沒問姚子清究竟是不是真的懂醫(yī)術(shù),就去找藥材。

    “阿文,我去找一些圓葉,紅葉草和大青葉,你們關(guān)好門,不要亂跑,等我回來?!绷殖胶桶⑽亩诹艘宦暎汩_門走進了漆黑的夜色里。

    “嗯,大哥!”阿文噙著淚花,卻堅強懂事的沒有哭出聲,答應(yīng)了一聲,緊緊地關(guān)上了笨重而堅固的木門,還用兩根棍子牢牢的頂住了。

    不得不說,林辰對幾個弟弟的教育很成功,哪怕生活如此艱苦,林家?guī)讉€兄弟的心里也始終保持著一份美好與善良,樂觀與自信;哪怕是才十歲的林文和林寶,都特別堅強懂事。

    林辰說的那幾樣草藥,估計是他們以前用過的,附近正好也有。

    林家肯定沒有蠟燭油燈之類的照明之物,秋天的天氣已經(jīng)開始慢慢變涼,下雨之前不但不覺得悶熱,反而變得很冷。再加上山上本就比山下冷,又缺少人氣,只穿著破爛單衣的林文和林寶都冷的瑟瑟發(fā)抖。兩個孩子也擠在了林煜身邊,由于擔(dān)心哥哥,又還記著對姚子清的氣,都一言不發(fā)。

    一時之間,空蕩蕩的木屋里靜悄悄的,格外清冷。

    外面刮起了大風(fēng),樹木被風(fēng)吹的嘩啦啦想,聽著有些凄冷嚇人。

    姚子清將一只手掌緊緊地和林煜的手掌貼在一起,運轉(zhuǎn)功法,體內(nèi)的生命之氣順著經(jīng)脈,蔓延到她的手掌,又從她的手掌滲透進林煜的體內(nèi)。隨著她運轉(zhuǎn)功法,林煜的臉色漸漸好轉(zhuǎn)起來,體溫也升了上來。而她自己的臉色卻漸漸的虛弱蒼白起來,甚至隱隱有些發(fā)黃。

    “都是你!你這個壞女人!”

    忽然,一直和林文緊緊的擠在一起,面色呆滯,瑟瑟發(fā)抖的林寶猛地跪了起來,一把撲在姚子清身上,像發(fā)怒的幼獸一樣,抓著姚子清的頭發(fā),推了姚子清一把。

    姚子清正身體虛弱呢,一是猝不及防,差點一個跟頭栽下了床。

    “二哥說的沒錯,長的太漂亮的女人都是禍水!你就是個禍水!還不如賣掉的好,或者還給光疤頭兄弟,讓他們殺了你!”瘦的跟小猴兒似得林寶,一雙特別黑,特別大的眼睛里滿是仇恨與狠勁的怒視著姚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