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穿梭在月色酒館前形形**的人群中,十分的無奈,這于一個(gè)不善言辭的人來說,真不是一件輕松的活計(jì),但是生活就是如此,哪有事事順心的道理!
雖說如此蕭然還是賣力的拉著客。
“這位客官,喝酒么?”
“里面請,里面請”
“這位小姐,喝酒么?”
“不喝酒也沒關(guān)系,我們這里還有不錯(cuò)的菜肴?!?br/>
…
很快酒館外的人流開始越來越多,不少人只是為了來湊湊熱鬧,但是也有不少女性是聽說了月色酒館外有個(gè)長相俊美的伙計(jì)正在拉客,而開始慕名而來。
許多灼熱眼光隨之而來,蕭然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但是又無可奈何,至少在他有能力買酒之前,這工作還是得一直做下去!
忽然一體型肥碩的女子走了上來,兩眼發(fā)光盯的人直發(fā)毛。
蕭然狂飲一口烈酒,微退。
女子輕浮的說道:“公子,生的好生俊俏,干這些粗活實(shí)在是可惜了,不如,我養(yǎng)你???”說著向一頭猛虎似的撲了上來。
蕭然只覺一絲厭惡涌上心頭,要是反正平日里,此女子肯定討不了好,可是現(xiàn)在總不能砸了酒館的生意,蕭然快速取出銅劍,劍柄迅速抵在女子的額頭,擋住了其去路:“姑娘,還請您自重,要是你來喝酒吃飯的,本小店自是歡迎,如果不,請恕在下不能奉陪?!?br/>
女子一臉花癡:“嘿,還挺清高,我喜歡?!?br/>
隨后大聲說道:“今天我高興,月光酒館的酒水我全包,大家盡管喝個(gè)痛快?!?br/>
女子:“公子這你可還滿意?”
蕭然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抱拳。
女子:“那公子今晚是否能賞臉到閨中一敘?”
“實(shí)在抱歉,請恕在下不能奉陪,不過在下愿意為各位舞劍一曲?!?br/>
利劍出鞘,在微風(fēng)中嚶嚶作響,烈酒入喉,甚是暢快。
“昔有佳人公孫氏,一舞劍器動四方。觀者如山色沮喪,天地為之久低昂?;羧玺嗌渚湃章?,矯如群帝驂龍翔。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絳唇珠袖兩寂寞,晚有弟子傳芬芳。臨潁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揚(yáng)揚(yáng)。與余問答既有以,感時(shí)撫事增惋傷。先帝侍女八千人,公孫劍器初第一。五十年間似反掌,風(fēng)塵鴻洞昏王室。梨園子弟散如煙,女樂余姿映寒日。金粟堆前木已拱,瞿塘石城草蕭瑟。玳急管曲復(fù)終,樂極哀來月東出。老夫不知其所往,足繭荒山轉(zhuǎn)愁疾?!?br/>
女子也眾人一起大聲叫好:“好,今天本姑娘高興,尚且先放過你,姑娘們,我們?nèi)ズ染?。?br/>
蕭然也長長舒了一口氣。
來的女子是越來越來,來的女子多了,男的自然也就跟著多了起來,整個(gè)月光酒館開始爆滿溢出。
兩個(gè)小時(shí)仿佛一個(gè)世紀(jì)一般,甚是漫長,被許多人盯著甚是不自在。
等于是等到下班時(shí)間。蕭然步入酒館:“老板娘,那我現(xiàn)在就先走了,晚上再來”
老板娘數(shù)錢,數(shù)得甚是高興:“這么快就走了?”
蕭然微微點(diǎn)頭,并拿出酒壺讓她幫滿上。
隨后老板娘拿出一銀幣遞給蕭然:“吶,這當(dāng)是給你的小費(fèi),晚上記得別遲到了。”
蕭然微微點(diǎn)頭。
…
“公子,你這就要走了嗎?”酒館內(nèi)一女子問道,正是剛才那位肥碩的女子,隨后眾人齊齊望了過來,擺出一副看戲的神情。
蕭然對著眾人微微抱拳:“告辭!”快速出了門,一技爆步迅速逃離,這地方是半刻也不想多呆了。
…
“賣面具嘞,好看有好玩的面具,走過路過不要錯(cuò)過。”
‘如果,不方便做的事情,可以帶著面具做,也是甚好。’
蕭然微微心動:“這面具怎么賣???”
面具老板:“十文(十銅幣)”
“那這個(gè)呢?”
“這個(gè)貴一點(diǎn),50紋”
“那這個(gè)蝴蝶面具怎么賣?。俊笔捜恢钢粋€(gè)甚是好看的玉色面具問道。
“哦,這個(gè)???這個(gè)可是用上好如玉雕刻而成,放眼天下那也是獨(dú)一無二的,不過價(jià)格嘛?!?br/>
“多少錢,價(jià)格合適的話,我就要了!”
“十金幣?!?br/>
蕭然大驚失色,真是獅子大開口:“十金幣?你不去搶?”
面具老板:“你要是沒錢的話呢,那就算了,少一枚金幣我都是不會賣的?!?br/>
蕭然微微試探道:“那你擺這么久,有人來買你這個(gè)蝴蝶面具嗎?”
“這…這個(gè)…”看老板的臉色顯然是被蕭然猜中,雖然面具做的是十分精致好看,但是是金幣估計(jì)在這小鎮(zhèn)也沒什么人買的起!
“我出一銀幣,你賣給我如何?”
“一銀幣?不賣不賣,一銀幣我連老本都虧沒了。”
“那,1金幣如何,要是不行,那我也沒辦法了?!闭f著蕭然擺出一副想要走的樣子。
“行行行,算便宜你了,一金幣就一金幣?!?br/>
“那行,不過你等先等我一會,我回家取錢?!?br/>
老板笑著說道:“懂的懂的,都是男人嘛?!?br/>
蕭然則是一臉無語。
…
蕭然十分不情愿的再次返回月色酒館。
老板娘看到我回來十分驚訝:“你怎么來了,不是下班了嗎?難道你想加班?”
猶豫半響蕭然不知道該怎么開口,畢竟跟這月色酒館的老板娘算不上熟悉。
“有什么事就說吧,婆婆媽媽的!”
“老板娘,能不能先透支一下這個(gè)月的工資?。俊?br/>
老板娘:“啊,透支工資?你知道你一天來我這拿多少酒喝嗎?還想透支工資?”
蕭然只能一臉無賴道:“那我今晚就不來了,哦不,應(yīng)該是以后都不來了。”
老板娘無奈的道:“好,你要多少?”
蕭然看到老板娘松口甚是高興道:“不多,一金幣?!?br/>
老板娘瞳孔瞬間放大:“一金幣?還不多?”
看到老板娘的反應(yīng),蕭然只能再次無賴的道:“怎么?舍不得?那算了,反正我也不太想在這地方帶著!”
老板娘十分無奈的道:“行行行,真是怕了你了,你先加我好友,我再轉(zhuǎn)給你?!?br/>
“這個(gè),好友怎么加啊?”蕭然一臉懵逼的問道
老板娘一臉無語:“還是我來吧,你確認(rèn)就行?!闭f著一道金光從她的空間手環(huán)直接射到了我的手表。
叮咚,系統(tǒng)提示:“容三娘請求添加您為好友,請確認(rèn)?!?br/>
‘原來還可以這樣添加好友,漲見識了。’
“確認(rèn)。”
叮咚:“空間手環(huán)到賬1金幣?!?br/>
蕭然無意識的身體微微前傾,輕聲道:“謝謝老板娘。”
老板娘臉頰閃過一絲紅潤:“哎,晚上記得按時(shí)過來,別遲到了?!?br/>
“知道了。”
蕭然再次來到那家面具,花了一金幣買了一個(gè)蝴蝶面具甚是心痛。
烈酒入喉,灼人心扉。蕭然喝著酒又開始犯病了。
“寧負(fù)天下不負(fù)你,終是相負(fù)不相見。”
…
“小酒,還在睡嗎?醒了沒?”
小酒從空間手表中探出頭,微微揉搓眼睛:“老大,干嘛呀?”
“幫我改一下名字。”
小酒飛在我的身側(cè):“什么名字?”
“肖然”
“老大,你這名字也沒啥不一樣啊。”
隨后修改了名字,并帶上了面具。
烈酒入喉,陣陣痛徹心扉。
“今昔我非我,往昔汝非汝!”
…
耳邊傳來小酒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老大老大,你在喝酒嗎?我也要喝?”
“你還是別了吧,等下又得癱瘓了?!?br/>
小酒:“不嘛,就要喝,就要喝?!闭f著在面前飛來飛去。
蕭然一臉無奈的道:“好吧,你個(gè)小東西,真拿你沒辦法?!?br/>
小酒喝了兩口,很快又再次癱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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