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瓶吸收了冥氣綻放起耀眼的黑芒,很快便見一縷縷黑氣自瓶口升起,在韓敬的驅(qū)使下,這些黑氣猶如黑蛇一般,歪歪扭扭的朝著鐵背蒼熊飄去。
不出片刻,鐵背蒼熊的整個身軀都被黑氣纏繞起來,這些黑氣不停腐蝕著鐵背蒼熊身上的防御光罩,發(fā)出嗞嗞的聲響。
這種狀態(tài)持續(xù)了沒多久,黑氣漸漸暗淡,而鐵背蒼熊的防御光罩也漸漸變得透明,當黑氣完全耗盡之時,防御光罩也只剩下了蟬翼般薄薄一層,仿佛輕輕一觸碰便會碎裂。
“李兄,趕緊攻擊?!表n敬向李飛云提醒道。
李飛云二話不說,提起長槍就朝鐵背蒼熊沖去。
只聽“叮”的一聲脆響,鐵背蒼熊周身的防御光罩被輕易擊碎,長槍結(jié)結(jié)實實的撞擊在鐵背蒼熊那厚實的背甲上。
“嘭!~”
沉悶的撞擊聲下,暗紅色的火焰氣浪以長槍為中心,向四面八方肆虐激蕩。
鐵背蒼熊那龐大的身軀猛然一顫,嘴里也發(fā)出“嗷”的一聲痛吼。
而此時,李飛云也被向后方彈開,再看鐵背蒼熊背部的受擊處,竟然只留下了一道硬幣大小的痕跡。
李飛云穩(wěn)住身勢,皺著眉頭喊道:“不行,它的皮太堅實,我的攻擊無法對它造成實質(zhì)性的傷害?!?br/>
韓敬連忙提醒道:“攻擊它腹部那個傷口?!?br/>
鐵背蒼熊原本就特別留意自己腹部的傷口,此時,看到李飛云朝著傷口方向沖來,它立馬焦急的掙扎起來,然而,不管它如何掙扎也無法擺脫銀光的束縛。
眼看李飛云的攻擊就要到來,可鐵背蒼熊卻突然停止了掙扎,旋即又見它昂起腦袋,張開大嘴,嘴里發(fā)出“嗷!~”的一聲巨吼,一道道波紋狀的氣浪從它嘴里涌出,這些氣浪瞬間淹沒了它頭頂上方的御獸圈,受到氣浪的沖擊,御獸圈猛烈的動蕩著,沒能支撐片刻便裂開數(shù)截,從空中墜落。
盡管李飛云并未受到氣浪的正面攻擊,但是他的沖勢還是被氣浪的余威給硬生生的擋了下來。
沒有了銀光的束縛,鐵背蒼熊迅速轉(zhuǎn)身向就近的李飛云發(fā)動攻擊。
李飛云反應(yīng)倒是很快,連續(xù)兩個閃身,已經(jīng)退至數(shù)米開外。
在這危急時刻,韓敬并未拋棄手里的靈繩,他向四周環(huán)顧一圈,目光很快鎖定在了右側(cè)一棵需要三人合抱的粗壯大樹上,沒等鐵背蒼熊沖到跟前,韓敬已經(jīng)閃身飛快地沖向那棵大樹。
沖到樹干前,他迅速將手里的靈繩纏繞在樹干上,然后遠遠退開。
就這樣,鐵背蒼熊再一次被縛住,為了擺脫靈繩的束縛,它死命拉扯著后腿,那棵大樹被拉得左搖右晃,靈繩也是咯巴作響,好像隨時都會被扯斷一般。
“蘇月小姐,冥陣快要布置好沒有?”韓敬扭頭向蘇月和江寒那邊看去,嚷聲問道。
“還沒有?!碧K月頭也不抬的回答道。
韓敬皺起眉頭向李飛云和胡宗兩人提醒道:“要是它繼續(xù)這樣掙扎下去,縛獸繩中殘余的靈力很快就會耗盡,必須盡快想出能夠?qū)⑺献〉霓k法?!?br/>
不過慶幸的是,鐵背蒼熊掙扎了片刻,見無法解脫,它便安靜了下來,韓敬三人也總算緩了一口氣,可是接下來的一幕卻又叫他們捏了把冷汗。
鐵背蒼熊用飽含怒意的目光向三人掃視了一眼,最后停留在了胡宗身上。
沒等三人緩過神來,鐵背蒼熊猛然抬起一條前腿,在地上用力一跺。
“嘭!~”沉悶的撞擊聲還未消停,胡宗的慘叫聲卻又響起。
韓敬和李飛云立馬扭頭看去,只見胡宗正被腳底下隆起的一道土樁撞得高高拋起,最后重重的跌落在地。
看到這場景,韓敬和李飛云都像是意識到了什么,迅速回頭看向鐵背蒼熊,正如他們所料,鐵背蒼熊已經(jīng)抬起腳準備發(fā)起第二次突襲。
有了前車之鑒,韓敬和李飛云自然不會輕易中招,就在鐵背蒼熊將腳跺在地上的同時,兩人迅速閃開。
轟鳴聲下,一道土樁從韓敬之前站立的位置隆了起來。
慶幸之余,韓敬又從乾坤戒里取出一顆拳頭大小的銀白色珠子,同時向李飛云提醒道:“呆會我用閃光珠擾亂它的視線,你趁機發(fā)起進攻?!?br/>
“好!”李飛云爽快答應(yīng)道。
韓敬不再遲疑,向閃光珠中注入冥氣后,直接朝著鐵背蒼熊拋去。
閃光珠飛至半空突然綻放出刺眼的強光。
強光過后,李飛云迅速持槍向鐵背蒼熊沖去。
而鐵背蒼熊受到強光的刺激,暫時喪失了視力,由于無法看到眼前的敵人,這讓它感到十分不安,它嘴里不停的吼叫著,同時兩條前腿也在地上胡踩亂跺,一道道土樁從四面八方的地面上隆起。
一連避開兩道土樁后,李飛云終于順利的沖到了鐵背蒼熊跟前,他順勢將手中長槍向前一送,長槍準確的刺中了鐵背蒼熊腹部那道傷口,槍身沒入半截。
“嗷!~”
凄厲的慘叫聲從鐵背蒼熊嘴里發(fā)出,同時它條件反射般的提起前腿向李飛云方向踹去。
李飛云原本還想將長槍刺得更深,可見熊掌迎面拍來,他也只能無奈的抽回長槍迅速撤離。
隨著長槍的抽出,暗紅色的鮮血猶如噴泉一般,從傷口處涌出,鐵背蒼熊嘴里哀號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