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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看得出來,西弗勒斯是個有故事的人,這個人給他的感覺就是背負(fù)了太多,那些包袱,曾經(jīng)應(yīng)該壓得他快喘不過氣來了吧。對有些人來說,死過一次,也許會輕松很多,常聽別人說起,人死如燈滅,那么再重新亮起來的光,跟以前還是不同了吧?
西弗勒斯現(xiàn)在的眼神很干凈,不是指很清澈的那種的干凈,而是指,沒有怨恨,沒有不甘,沒有絕望等負(fù)面情緒,也許,伴隨著重生,那些過往,便都煙消云散了吧,不是不在意,而是無需在意了。若說有,大概也只是淡淡的遺憾,更多的,卻是堅(jiān)定的信念。
同樣是死過一次的人,安然卻和他恰好相反,如果不是這次巧合知道了哥哥的消息,他絕對會就這么沉寂下去,慢慢的死亡。還好,死亡還是教會了他一件事,記他變得謹(jǐn)慎了,也讓知道了,不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就是親人的。真正對你好的人,會在你做錯事的時候?qū)⒛懔R得狗血淋頭,會一邊嘴里罵著你,手上卻同時幫著你。
安然不是一個有著遠(yuǎn)大理想的人,個性使然,他向往的,是做著自己喜歡做的事,自在的生活,沒有約束,沒有包袱。就像以前,他喜歡畫畫,所以盡管他也是安家的少爺,可是,有哥哥在前面頂著,還無限的寵溺著他,他的日子還是過得很滋潤的。他就像一個被寵壞的孩子,沒有金錢對他的束縛,也沒有責(zé)任這個包袱壓著他,所有一切,哥哥都替他打理好了。人說‘長姐如母,長兄如父’,他沒有姐姐,對于從小沒有母親的人來說,哥哥卻是彌補(bǔ)了母親這一角色,在他眼里,他的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扯遠(yuǎn)了,安然拉回自己的思緒,嘆了一口氣,目前要做的事,是養(yǎng)好自己的身體,至于哥哥,他一定會找到的,只不過,從齊云哥哥的口中得知,哥哥現(xiàn)在的家庭不一般,好像跟他一樣是有特殊能力的,還是什么巫師,那是什么,好像以前沒有聽說過啊。原諒安然,他以前只看過一些玄幻的,知道西方有教廷,有狼人,有吸血鬼,其它的,就不知道了。而且母親的身份也是一個迷,從她偷偷的熬制魔藥開始,他就知道了,母親也有秘密,還是一個很大的秘密。
唉,怎么感覺這不是一個正常的世界呢,上輩子,除了臨死前,他從來都不知道,世界上還有那些非自然的力量,那些,曾經(jīng)離得他很遠(yuǎn)很遠(yuǎn)的未知的世界,現(xiàn)在就這么暴露在他的眼前。
“西弗勒斯,你知道什么是巫師嗎?”打聽到想知道的消息,送走每天必到的齊云,安然問著身旁一直陪著他的人。
西弗勒斯抬頭打量著眼前滿眼疑惑的男孩,這些天來,他看著西蒙不動聲色的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從別人那里打探消息,確定了他也是重生的,而且現(xiàn)在在找什么人,好看的:。不過,他不知道巫師,不知道一些有著特殊力量的人,甚至是對英國都不熟悉,直到發(fā)現(xiàn)他和那個齊云談話間偶爾來不及收回的幾個中文字,發(fā)現(xiàn)他喜歡中國菜甚于英國傳統(tǒng)吃食,發(fā)現(xiàn)他對中國的東西很熟悉,西弗勒斯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眼前的西蒙,以前應(yīng)該是一個中國人吧。而且,西蒙肯定也知道他和他一樣,都不是一般的小孩子,所以才會這么放心大膽的問他。
“知道?!奔热凰麄儗τ趯Ψ降纳矸荻夹恼詹恍?,那么,西弗勒斯也就回答了,“是一群有著特殊力量的人,不同于一般麻瓜?!?br/>
“麻瓜?”
“就是普通人?!?br/>
“哦,像我這樣的,就是巫師?”安然歪頭問道,手中拿著的筆在西弗勒斯看過去時慢悠悠的飛了起來。
“果然,你的魔力也不錯?!蔽鞲ダ账沽巳唬瑸殡p胞胎,自己有魔力,西蒙肯定也不例外。
“能多說下巫師么?”
“巫師有純血……還有霍格沃茨……魔藥……”西弗勒斯覺得有必要給他普及一下知識,于是詳細(xì)的講述起來。
“所有英國的小巫師都會去霍格沃茨?”那么,哥哥也會去的吧?
西弗勒斯挑眉,道:“差不多,除了一些不知道的隱世家族,還有部分麻種巫師,一般的小巫師在十一歲生日過后都會去霍格沃茨上學(xué)?!?br/>
也就是說,他在十一歲的時候就有可能見哥哥了?安然舒了一口氣,將心思放下了一大半,懶懶的歪在床上,西弗勒斯順手拿了一個抱枕讓他靠著,這些日子以來,他做得很熟練了,誰讓托比亞很忙呢,艾琳的時間倒是多一點(diǎn),不過,剛來中國,她的事情也很多,所以,照顧西蒙的事就交給西弗勒斯了。
安然靜靜的瞧著他的動作,嘴角露出一個微笑,以前生病了,有哥哥做這些事,而現(xiàn)在,則是西弗勒斯在做,兩個不同的人,此刻在安然的眼中卻重合了。
“西弗勒斯,我能抱抱你嗎?”
西弗勒斯正在翻看中文字典,聞言驚愕的抬頭,待看到他恍惚的眼神,和懷念的表情,不由得皺起了眉,他對做別人的替身不感興趣,正要拒絕,又聽到了他輕柔的聲音。
“我很想他,真的,很想?!?br/>
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是這不妨礙他的抗拒,西弗勒斯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如果不是這兩年西蒙的病磨去了一點(diǎn)他的壞脾氣,他早就噴發(fā)毒液了,但是,看著他落寞的眼神,西弗勒斯終究不忍心,將他摟抱住,輕拍著他的背安慰著他,又想到,這個人,死前不會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吧。
安然緊緊的抓住西弗勒斯的衣衫,用盡全身的力氣回抱住他,嘴里逸出一個詞:“哥!”不知是在叫安逸,還是在叫西弗勒斯。
時間一點(diǎn)點(diǎn)的過去了。
“我想你應(yīng)該不是小孩子了,那么,收起你的眼淚,想做什么,就努力去做吧,不要再做出這樣不成熟的舉動,容我提醒,西蒙卡斯·偽小孩·斯內(nèi)普先生?!?br/>
安然破啼而笑,雖然說話不一樣,但是,真像,和哥哥一樣的關(guān)心他呢,“吶,我還是叫你西弗吧,這樣好念,你叫我西蒙好了,謝謝你,我的,哥哥。”從現(xiàn)在開始,他就是西蒙卡斯斯內(nèi)普了,安然這個名字,只屬于上輩子的他,相信哥哥也會這么認(rèn)為的,當(dāng)然,安逸永遠(yuǎn)都是他的哥哥,這點(diǎn),不會改變。
西弗勒斯表情有那么一刻凝固了,他知道,從現(xiàn)在開始,兩人才真正的是一家人了,他們,認(rèn)同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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