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的起源,都是葛輕那個二貨的媽!
哦,是這樣的,葛輕的爸爸叫葛幕,是一個考古學家,很少才會回家,每天和一大堆化石打交道,問他老婆長什么樣,他的第一反應是某某年代原始人的頭骨……如果你覺得葛輕的爸爸很牛逼,那你就錯了!葛輕的媽媽,才是真正的犀利!
葛輕的媽叫葉凡,葉家是一個鉆研和傳授各式各樣的古武術的傳統(tǒng)家族,最早可以追溯到張三豐那個年代,他們將各個流派的格斗技巧和刀劍招式融會貫通,創(chuàng)造出了一門屬于自己的流派――葉家流。
現在葉家的現任當家,是葉凡的爸爸,也就是葛輕的外公,他非常看不起女婿的這副文弱書生樣,于是和他商定了,要娶我女兒也行,但是如果你和她生的孩子是男孩,就必須姓“葉”!
原因很簡單,大當家雖然是那種無視計劃生育的類型,但悲催的是,自己內人都生了八個了!全是女兒!而自己女兒也紛紛嫁人了,生出來的,也還是女兒。
傳統(tǒng)的家族都是由男子繼承家業(yè)的,葛輕爸爸也算是入贅,得聽老丈人的吩咐,也就這么約定好了。
然后悲劇就這么發(fā)生了,葛輕的媽媽啥都好,就是有一點特別二,而且二的慘不忍睹!那就是……
葉凡,她分不清男女。
你不相信?別這么說撒,因為我也不相信??!可這是鐵錚錚的事實!當初挑老公的時候,她就無數次以為葛爸爸是女的,最后弄混了還以為他是人妖或妖人,而她又是一根筋不聽勸的,所以生了孩子之后,她不相信醫(yī)生的判斷,自個兒努力瞇著小眼睛打量了很久,最后涂了條短信發(fā)給當家的說:生的是帶把的男娃子!
所以,葛輕小時候的名字,其實是葉輕。
由于葛爸爸要出差一年,而且本家距離當時住的公寓很遠,再加上要上幼兒園,所以葛輕在本家學習古武術的時間也不多,更何況小孩子嘛,身材不明顯,穿武術服的時候露不露胸膛都差不多,內褲外不外穿也無所謂,而且一訓練完了就得跑回家寫作業(yè),所以本家的人也沒機會看到她的裸體。
最主要的是,她爺爺不相信自家女兒對性別的判斷力會低到如此不堪入目的地步,所以他們一直以為,葛輕是個男的,而葛輕當時還小,被自家麻麻給糊弄了,也以為自己是男的。
等葛爸爸回來的時候,這宗冤假錯案才得以澄清,但偏偏這時老丈人出國去武術進修了,還對著媒體大夸其詞說自己終于后繼有人!在這浪尖上告訴他豈不是徹底摧毀了老丈人脆弱的心靈?
所以葛爸爸和葛媽媽商量了很久,決定選個良辰吉日再來告訴他,就像小燕子不是格格,紫薇妹妹才是!得在皇阿瑪心情愉悅的時候再說!
于是這個良辰吉日,就一直拖到了葛輕的高一時代,于是葛輕的武術造詣也越來越登峰造極,于是這個誤會也越來越深……
最后,不用說了,老丈人氣得差點沒背過氣去!雖然他對自家女兒已經失望透頂,但這不代表他不喜歡自己的小孫女,所以葛輕的姓氏雖然改回來了,但她的待遇還是不錯的。
不過這個地方是不能呆下去了,畢竟這里的同學們都以為“葛輕♀”是“葉輕♂”,所以葛輕只好收拾行李搬家到曾祖母曾經住過的t市,重新開始自己的女性生涯。于是乎就碰見了文森特這幫奇葩,攤上了裴易這個麻煩。
回到正題,詩傲看見葛輕終于進入了“葉輕模式”,也就在一旁狐假虎威起來,叫嚷道:“我可告訴你們!我家閨蜜武功的名堂呢,稱之為九天十地,菩薩搖頭怕怕,劈靂金光雷電掌!一掌打出,方圓百里之內,不論人畜、蝦蟹、跳蚤,全部都灰飛煙滅!”
葛輕剛醞釀出來的一點肅殺氣氛全被詩傲這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句子給抹殺了……
面前這些被吸走了活氣的行尸走肉可不管這些,都機械性的揮動著手中的利器,身形不穩(wěn)的向葛輕沖過來,也不知道這些冷兵器是從哪找來的,不過事后如果他們還記得這件事的話,就會知道小混混主動pk李小龍是什么滋味了。
借用一句《少林足球》里面的話:我打你應該,不打你悲哀!
葛輕想了想,將木刀收回腰后。
某喪尸男高高揚起手上的菜刀,一看就知道是烹飪社的家庭煮男,葛輕直接一肘子捅向他的腹部!抬手卡住他的脖頸,纏上他拿著刀具的胳膊,將全身的力氣匯聚起來,單手握住他的手腕,頂住肩膀來了個漂亮的唐人街過肩摔!
那個男童鞋是后腦勺墜地的,瞬間失去了意識,昏迷不醒。
行尸走肉是沒有恐懼的,他們爭先恐后的撲過來,葛輕雙手撐地,猛的下腰就是一記掃堂腿!將五個學長學姐們掃翻在地,再用右手作手刀狀擊向他們的后頸。
這時,一個喪尸女很快就爬了起來,從身后死死抱住了葛輕的身體,手臂勒緊了她的脖子,葛輕對此只是瞟了一眼,竟然順勢來了個德國式背摔!隨后一腳直踹喪尸女的面門,留下一個鮮明的鞋印,成功ko!
其他的同學們陸陸續(xù)續(xù)、源源不斷的從樓梯口出現,葛輕皺了皺眉,蟻多咬死象,她打量了一下樓層的高度、玻璃的硬度、墻壁的厚度等元素之后,毫不猶豫的拎起正在大嚼薯片的詩傲,像屠戶背著豬肉一樣扛在肩膀上,輕輕躍到只有一厘米寬的窗臺邊緣,平衡感非同尋常。
葛輕就這么坦然自若的,若無其事的,從七樓的窗口跳了出去。
在重力作用在她們身上的前一秒,葛輕猛然一個海豚翻扭轉身體,迅速抽出腰后的木刀擊向面前的水泥墻壁!看似脆弱古老的木刀竟然有半截刀身插入了墻內!葛輕乘機踩在刀上一躍而起,直奔九樓窗口,同時隨意的用腳做勾狀將木刀從墻里帶出,然后護住臉顏撞碎了玻璃!成功入侵九樓!
木刀隨著慣性也跟著彈了上來,被剛剛站穩(wěn)的葛輕接在手里,她看向詩傲道:“社長,你還好吧?再不跑路的話那群猴子又要追過來了?!?br/>
“你先走吧,我等我的腿沒那么顫抖,心跳沒那么亂的時候,我再走好了……”詩傲臉色蒼白,她的精神狀況倒是良好,只是胃部正好被葛輕的肩膀頂住,又凌空翻了兩層樓,先前吃的那包薯片感覺快嘔出來了罷了……
葛輕虛起眼道:“你這是作甚,惡心誰呢!我還沒認真嘞!”
詩傲實在是忍不住了,對準一個垃圾桶嘔的淋漓盡致,最后半死不活的喘著氣道:“同學,我看我們聊得挺投緣,你要不賠點醫(yī)藥費算了?”
“……救你?浪費人民幣!”葛輕環(huán)顧四周,突然眼神一亮!她發(fā)現自己的鎖鏈正鏈接著一道門,說明裴易就在門后,她趕緊拉著詩傲走過去,敲門道:“老易,開開門!”
門后沉默了一會兒,傳出裴易那睡意朦朧的聲音:“暗號!”
“啊哈?什么時候設定的?!我怎么不知道?”葛輕可謂是凌亂了。
門里的人催道:“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真是假?快說?。 ?br/>
葛輕蹦了起來:“嘿!瞧我這暴脾氣!說什么呀!你倒是給個上聯啊喂!”
“一鄉(xiāng)二里,共三夫子不識四書五經六藝竟敢教七八九子十分大膽!”
“……”葛輕淚奔,她不會??!
“快說啊?。。?!”
沉默許久的詩傲卻洪亮的吼了出來:“十室九貧,湊得八兩七錢六分五毫四厘尚且三心二意一等下流??!”
“哦!原來都是唐伯虎的忠實粉絲啊。”于是乎,門緩緩的推開了,裴易一身白圍裙,手里拿著平底鍋,一臉淡定的說:“都進來吧!哎,我是個多么純潔的人啊。”
葛輕聞到一陣誘人的飯香,疑惑的抬頭,發(fā)現門上訂了個小牌子,上面刻著“烹飪社”。
剛才將胃里的存活嘔干凈了的詩傲,那口水簡直川流不息,她抱怨道:“這都是什么暗號啊,還好我當年看《唐伯虎點秋香》時印象深刻?!?br/>
葛輕不樂意了:“就你還純潔?我在下面陪喪尸玩命,你卻在這里進修食神!”
“如果純潔是一種過錯,那我愿意一錯再錯?!迸嵋椎哪樕蠜]有一絲一毫的羞愧:“但你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其實我的良心還是很內疚的啦,來來來,進來吃點東西吧!”
“……我以為你早已舍棄了你僅有的良心,好給你的胃騰點位置!”葛輕畢竟和自己的肚子沒有仇,剛剛那番激烈運動可消耗了不少能量,再說喪尸們也快過來了,只好悶悶不樂的進去,裴易立刻將門鎖好,又輕松的推著一個超重的柜子將門抵住。
社長大人詩傲一進來就僵住了,看著面前的那個死肺癆居然在優(yōu)哉游哉的吃著熱辣辣的火鍋,于是一把將他的頭往滾燙的沸水中按??!咬牙切齒的說:“真是冤家路窄啊,靳影你這死神棍?。〉降自诟闶裁达w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