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啊,就知道躲,除了躲你還會什么?飛天一爪!川山越戰(zhàn)越勇,這少年一味的閃避,身法當(dāng)真是出神入化,不過這更讓他以為捏到了軟柿子。
“飛沙走石”,隨著川山爪子探出,一陣狂風(fēng)裹狹巨量的沙石高速向長風(fēng)卷去,這要是一般的修士碰到,恐怕難以招架,沙石呼嘯的聲音,這,怕是達到音速了吧。
長風(fēng)手中出現(xiàn)一點白光,越來越亮,風(fēng),沙,石在長風(fēng)一米外紛紛化為清風(fēng),消失不見,這正是“風(fēng)平浪靜”的威力,防御絕學(xué)的一招。
“靠,這都擺不平你,看我絕招,“??菔癄€!”,一片黑色的妖氣漫過,沿途的山石,沙土,泥土,樹木紛紛化為塵土,飛灰,好霸道的招數(shù)!長風(fēng)不再閃避,一個黃色的氣旋出現(xiàn)在他的掌心,越來越大,一掌送出,黑色妖氣與黃色氣旋悄然無聲的消失,長風(fēng)對這招“陰陽和諧”的招數(shù)威力感到甚為滿意。
“啪”長風(fēng)狠狠地甩了川山妖王一個耳光,川山傻愣愣看著自己的絕招被湮滅。
“這怎么可能?我的絕招擺平了多少好漢!就是大秦嶺的玫瑰仙子,以及大山神尉遲長都不敢擅自招架!”
玉姐,玉姐,那老妖被那個帥哥打了,打的好,打得太好,太解恨了,追了我們半個多月了,這怨氣總算出了!
“好啦,好啦,我都看到了,你搖得我頭都暈了,再搖我們就掉下樹去了,真是的”沈玉眼中的喜悅之意溢于言表。
川山本能的不相信自己的絕招被人家輕描淡寫的湮滅,故而沒有逃過長風(fēng)的一記耳光!還好長風(fēng)沒有想過打死他,不然就不是只守不攻了!
川山摸著腫起半邊臉的腮幫子,一臉的惱羞,只是再不敢遞爪了,再遞,說不定連媽都不認(rèn)識自己了,這點自知之明川山還是有的。
長風(fēng)一愣,這川山牙齒還挺結(jié)實的,自己的招牌“大耳刮子”竟然沒有讓他大牙掉幾顆,看來這家伙伙食不錯,鈣沒少補啊。
“妖王,承讓了,看來,你的小妖是帶不走了,人參,靈芝,大補酒我們自己都不夠,有多的我們會考慮賣點給你,怎么樣?”長風(fēng)并不打算把事做絕,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妖也要面子,剛才免費贈送個耳刮子,算是打個招呼,另外這些年沒有聽說人間有妖怪出沒,這伙妖還是有些底限的,不過這妖中的周扒皮,座山雕的印象,川山怕是洗不清了。
川山臉色暗淡,這耳刮子來一下,嚴(yán)重挫傷了他的自尊心,只是形勢比人強啊,現(xiàn)在自己的唯一優(yōu)勢,就是妖多勢眾了!怎么辦,要不,再來一場一群挑幾個?
駱德看到死對頭川山被抽那一耳刮子,憋得臉色通紅,笑意盈盈“你個豬頭,你也有今天?囂張,跋扈,看你怎么收場”,這老兄典型的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敖潤看到長風(fēng)的幾手漂亮的法術(shù),眼中放光,好東西!長風(fēng)就喜歡把好東西藏起來,今天要不是有這出,還不知道他的法術(shù)進展到如此地步,太悶騷了!
“怎么辦?川山眼中滿是掙扎,并不是糾結(jié)該不該說話算話,在他眼里,拳頭大才是硬道理,信用那是要看情況的。還好神州世界沒有推行信用卡體系,不然這貨就憑這觀念,怕是得進銀行黑名單啊,長風(fēng)看出這川山就不是個講信用的貨!
“大王,我們就這樣撤了?他們就那么幾個人,我們幾千人堆都可以堆死他們!”“黃獅精,別給大王出昏招好不好,沒看到人家有幾個高手還沒有出手嘛?一個妖撓的女子嬌滴滴的聲音,讓在場的不少大老爺們汗毛都豎起來了,這簡直要甜死人嘛?!焙鷭蓩?,你懂什么,這打架是男人的事,女人少攙和!”一頭斑點豹甕聲甕氣的說道?!八辣樱悴徽f話,沒人當(dāng)你是啞巴,給老娘我閉嘴,好不好”
“好了,吵死了,川山眼中閃過一絲堅決,我鐵甲妖王縱橫大小秦嶺上千年,什么時候不是威風(fēng)凜凜,這要是鎩羽而歸,狼狽逃竄只怕得遺臭萬年,拼了!
正要下令群妖碾壓過去,一陣強力的吸力傳來,抬頭一看,哇靠!
一個方圓里許的東東,好像衣袖的袖口!這東東正發(fā)出一道道恐怖的吸力,螺旋形的風(fēng),將右側(cè)的妖眾吸的如同下了餃子,一個接一個落進那不知名的袖子。
余下站立不穩(wěn)的眾妖大駭!“我是造了什么孽啊,到頭來,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有些妖眾只覺得萬念俱灰。
“停,停,我服了!”川山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我的媽哎,這,這不是傳說中地仙界主鎮(zhèn)遠老祖的袖里乾坤嗎?我這得罪了什么大佬???這人間界除了散仙,修士外,怎么會有這樣的強者?我算是長了見識了,看來窩在這秦嶺也不是辦法啊,說不得就成了井底之蛙了.川山第一次有了游歷出走,廣博見聞,增長見識的念頭,只是眼前這關(guān)怕是不好過啊。
巨型的袖口在長風(fēng)念動之間,迅速縮小落回長風(fēng)右袖,逐漸淡化,與真實的袖子合而為一。
通天袖!長風(fēng)用近來對道的感悟,對小袖里乾坤術(shù)做了改進,原來袖中空間不過四五里的小袖里乾坤,終于成型進化成了方圓百里,高達萬丈的巨型空間!
長風(fēng)為之取了“通天袖”這個意義深遠的名字,有朝一日,或許能夠達到那個層次吧!
敖潤,呼延眾人對長風(fēng)的震驚已經(jīng)可以不動聲色了,只是他們每個心中的波瀾只怕一時很難平靜。
“玉姐,你的哈喇子掉下來了,你可是玉女啊”毛毛驚叫,在他眼里,玉姐比外面的爭斗重要多了,剛才川山被打耳刮子,他的怨氣已經(jīng)消了多半,真是個容易滿足的孩子。
“去你的!”沈玉被毛毛的話語羞紅了臉,什么哈喇子,說的這么惡心,可是,剛才那少年那個袖子真的好厲害。
小秦嶺恢復(fù)了平靜,只有余下眾妖定下腳步后的粗重呼吸,比較刺耳。
長風(fēng),有些冷然的看著妖王川山,川山這下再沒有了初到小秦嶺的囂張,跋扈,他一步一步走向長風(fēng),撲通,“小妖川山,情愿拜服,請上仙恕罪”,后面眾妖看見王都跪了,撲通撲通,跪了一大片。川山雖已束手,卻還是有些怨念,自己好死不死貌似挑了個難啃的骨頭。哎,當(dāng)初,要是選那個分神期的老道就好了,怪只怪自己自作聰明,真是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川山,原本我雖聽過你的一些傳言,但并不想干涉你,所謂人有人道,妖有妖規(guī),你能約束部眾原是好事,只是你一味強求,以武力妄圖征服妖眾真心,實在不足取,更想不到你囂張,跋扈到我等面前,若是我再無動于衷,就顯得迂腐無力了,從此,你脫離大秦嶺,入我隱仙居囚妖室,面壁十年!”
“是,謹(jǐn)遵上仙法旨,川山必然捫心自問,面壁思過,誠心修持,以報上仙不殺之恩”川山知道事到如今自己已是沒轍,何不趁此收心,一心向道?遙想當(dāng)年我也是個有志氣的妖怪,只是不知何時為權(quán)力所迷惑,哎,莫非這就是所謂的業(yè)障?
“切,說的多好聽,囚妖室?還不是小黑屋!那僅僅三十平米,這穿山甲妖化為原型只怕連身體都展不開,只能以人形面壁,壁上密密麻麻的金剛符,想逃是不可能了!更缺德的是,在那個空間中用神識波六面壁上都被烙下了“暗無天日”的法術(shù)!不知道這可憐的妖王十年后能不能活著出來。參與制作八十一間囚妖室的敖潤對囚妖室那真是無語之極。
長風(fēng)對敖潤向自己翻白眼心照不宣,這可是自己的殺手锏之二,小黑屋!
摸出兩張喚神符,輸入法力,片刻,遠處天邊兩片烏云狂風(fēng)呼嘯而來,“長風(fēng),喚我們兄弟倆何事?
川山,以后熊江,虎子就接替你管理大秦嶺吧。
“是,上仙!”長風(fēng)袖子甩動,之前收羅的妖眾下餃子似的落在地上,好在這些貨皮粗肉厚。
“各位兄弟,以后你們就由熊江妖王,虎爺妖王一起領(lǐng)導(dǎo)了,我們就此別過,大王我以后就跟上仙修持了,大家保重!”
“大王!妖眾一片凄凄切切,雖然不少是被強迫跟隨的,不少沒少被川山虐待,只是這突然間主心骨要換了,心中難免彷徨。,
“好了,兄弟們,大王說了,以后我們跟著熊王,還有虎王,相信兩位大王不會虧待我們的.”斑點豹甕聲甕氣想起?!笆前?,是啊,這老豹總算是說了些妖話,我們聽大王的,一定好好跟著熊王,虎王”,眾妖看二寨主,三寨主都同意了,自然沒有二話,齊齊參拜熊江,虎子二妖,二妖大喜,長風(fēng)果然夠兄弟,昨晚不過組織這山中動物幫忙種了百十畝的蘿卜,今天就給回報,這回報也太牛了吧!真是好兄弟?。¢L風(fēng)看到二妖對自己猛拋媚眼,陡然一陣惡心,靠,差點連隔夜飯都吐了!
熊虎二妖興高采烈的帶著妖眾去了大秦嶺,駱德看著閉目養(yǎng)神,已然失勢的川山,那咬牙切齒的恨意不知跑哪去了,“無量天尊,想不到我竟然不覺中動了嗔念,罪過,罪過”
長風(fēng)驚異的看著駱德,這貨究竟是道家神靈,還是佛家的?嗯,想來我落了俗念,佛道一體,不外是大道的分支,最終不過殊途同歸罷了。
彈手打出一圈金光飛入川山腳下,“畫地為牢”加傳送符!川山看著漆黑的屋子,爪子碰上,火花四射。摸索著才發(fā)現(xiàn)竟然只有三十平左右,不由苦笑,這,這一切咎由自取啊,
息心澄念,川山進入了漫長的小黑屋之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