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兄的嘴巴,兄弟佩服!”長孫溫臉色鐵青,當(dāng)著面罵自己等人是夠,但一想到魏叔玉的身份也不比自己差,長孫溫也不敢當(dāng)眾把魏叔玉如何。
“你怎么知道我嘴巴厲害,你家媳婦告訴你的么?”
“什么?”
“沒什么!”
“哼!任你牙尖嘴利,你的天下第一鍋最后也只會剩下門口那塊匾額!”
長孫溫壓下火氣,帶著一眾狗腿子拂袖而去。
“把你的狗帶走,別臟了我店鋪!”
魏叔玉的話,讓跨出門外了長孫溫身體僵了僵。一時被魏叔玉氣糊涂了,居然忘了倒地不起的韋政舉。
長孫溫跑了回來,親自把韋政舉扶了起來,然后挎到背上。
看著長孫溫離去的背影,魏叔玉知道,他們直接的仇恨算是結(jié)下了。準(zhǔn)確的說,從萬杰書會,魏叔玉一鳴驚人時,就結(jié)下了仇恨。
只是那時候,魏叔玉是因為新城公主李伊人歷史的遭遇看長孫家族和韋政舉不爽。
長孫兄弟和韋政舉卻是因為魏叔奪了書會魁首而不爽。
之后為了治一治嘴賤的毛病,魏叔玉帶著程處默等人在韋政舉等人回去的路上,揍了他們一頓,虐了一番。
暖心鍋開業(yè)又是長孫兄弟的一次反擊,但這些都是暗中進(jìn)行的。
而今日在天下第一鍋,找上門來挑釁,找上門來挨打,卻把這披著外套的面子丟了,直接明刀明槍亮了出來。
長孫溫臨走的眼神,也告訴魏叔玉這件事情不能善了。
“小屁孩!”
魏叔玉又召集眾服務(wù)員,先是安慰了一番,后又勉勵了一番,最后擺了幾桌火鍋,順便招待了新加入進(jìn)來的六郎和薛仁貴。
六郎和薛仁貴在修村已經(jīng)嘗到了火鍋的好處,但吃火鍋關(guān)鍵還是要人多,人多才有氛圍,這一頓吃下來,眾人的熱情又升了起來。
魏叔玉讓六郎和薛仁貴先回居德坊研究院,自己驅(qū)馬回了趟老家,鄧國公府。
來到書房,發(fā)現(xiàn)魏征不在,但在書桌上擺了一壇酒。魏叔玉走了過去,拍開封泥,倒了一碗。
“不愧是釀酒行家,果然比市面上的酒度數(shù)高不少?!甭詭晾钡奈兜?,勾起了魏叔玉的酒蟲。
前世魏叔玉在工作之余有一個愛好,喝酒。
心情好的時候喝半斤,心情不好的時候喝半斤,心情不好不壞的時候喝半斤。
六十幾度的糧食酒,才能解開他的憂愁,才能讓他感覺自己還活著。
來到大唐快一個月了,作為一個酒鬼,居然沒有釀酒,不得不說環(huán)境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愛好。
此時一碗下肚,魏叔玉眨巴眨巴嘴巴,還不錯,比啤酒強(qiáng)!
“再喝一碗!”
“算了,再喝一碗就不喝了!”
一碗又一碗,倒了幾下,發(fā)現(xiàn)這一小壇很快就到底了,魏叔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拿起酒壇,就將剩下的倒入口中。
魏叔玉打了一個酒咯,魏叔玉走出書房,感覺世界有些搖晃了。
“媽的,斷酒沒多久啊,怎么敗在了二十幾度的酒上了?不應(yīng)該??!”
最后,魏叔玉終于想通了,身體決定了酒量大小。
雖然這具身體比后世的身體在體質(zhì)上要強(qiáng),尤其是按照特種兵手冊訓(xùn)練了一個月后,完全可以甩后世身體幾條街。
但這具身體的解酒能力嘛,魏叔玉只能呵呵了。
“草了,喝酒不行,不會那方面也不行吧,不然夏竹每次幫自己,怎么十幾分鐘就投降了?不會吧,不會吧......”
魏叔玉邁著虛浮的步伐,正在擔(dān)心那方面的事情的時候,突然撞到了一個身體。
魏叔玉一個踉蹌,差點摔了出去。
“父親!”
魏征打量了一番魏叔玉,湊鼻聞了聞,“糟糕!”
魏老頭邁著與年齡極度不符的步伐,跑進(jìn)了書房!
“我的酒!我的酒!我的酒??!天殺的,你給我滾進(jìn)來!”書房里傳來魏征的哀嚎。
魏叔玉沒有停留,直接奪門而逃,開玩笑,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不就是喝了你一壇劣質(zhì)酒么,至于這么嚎叫?
你的風(fēng)度呢?你的修養(yǎng)呢?
不管如何,魏叔玉牽過門外拴著的黑馬,直接消失在了趕出來的魏征視野之中。
貌似酒駕了!
魏叔玉回到居德坊,冷風(fēng)吹拂下,酒終于被身體解得差不多了。
魏征的酒比市面上的度數(shù)高了十來度,二十幾度的酒被魏征當(dāng)作寶貝一般收藏著。
喝了他一壇,好似要了他老命。如此看來,還賣什么滑滑車,賣什么暖氣裝備,直接賣酒?。?br/>
后世的白酒,怎么弄都有五六十度,放到長安城賣,還不把長安城引爆了!
想到就做,魏叔玉通過暗門,直接來到地下工廠。
衣袖一抖,將大錘扔了出來,語音控制,直接開啟!
調(diào)出白酒釀造資料。
半個時辰,魏叔玉滿意地走出了地下工廠。釀酒的蒸餾裝備大錘已經(jīng)開始制造,魏叔玉只需要去收購一家釀酒坊就OK了。
這個時候,魏叔玉想到了程處默,如果他在的話,釀酒坊就不需要自己出馬了。
只是不知道程處默還要被禁足多久?可能自己和張孫家的斗爭結(jié)束了,程咬金就把程處默放出來了吧!
好在居德坊就有一家酒坊。魏叔玉帶著六郎和薛仁貴來到酒坊,找到老板,說明來意。
一番討價還價后,以五百貫的價格把酒坊買了下來。
酒坊面積比魏叔玉居住的研究院要小不少。這酒坊本身就是一個小宅子,被原主人改建后,弄成的酒坊。
里面只有五個工人,這還是這五個老員工以罷工為由,才避免了老板裁員兩人的決定,而留了下來。
沒辦法,酒坊不景氣!
大唐酒坊很多,遍地開花。因為糧食便宜,好酒之人很多,有利可圖的行業(yè),自然吸引了不少人。
但這劉老板是個倒霉鬼,釀出的酒就是賣不出去。
要說這臨近西市,西市人流量非常大,酒是不愁銷路的。但他家就是開不下去。
好不容易有個傻大頭魏叔玉接盤,劉老板樂呵呵地召集工人,告訴他們魏叔玉是他們的新老板,然后帶著老婆孩子,抬著銀子就走人了。
“諸位,我叫魏叔玉,是你們的新老板......”
五人立馬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