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眨眼五日已去。一直晴朗的天氣終于迎來了一場暴風(fēng)雨,給炎炎的夏日帶來了難得的清涼。青嬰坐在窗邊,安靜的看著那雨水敲打著地面,濺起無數(shù)的水珠,滿園的綠色貪婪的吸吮著雨露。
外面是嘩嘩的雨聲,屋內(nèi)幽香裊裊,十分的安靜。她的話比過去更加的少,有時靜坐在窗前能足足一天不言不語。樓澈進來時,就見她望著窗外看入了神,像是沒有察覺他的到來。遂輕輕走上前,從身后緩緩輕擁住她的腰身,細語綿綿:“今日吃的可好?”
“好!”沒有躲閃他的親昵,亦是沒有拒絕他的問話,表情始終淡然:“鳳驚塵有消息了嗎?”
“在漠北一帶有了他的消息,相信不久之后就會找到他。青嬰,你著急的叫他來可有事?”樓澈好奇她為何突然請求他找到消失已久的鳳驚塵。
“驚塵是我好友,又救過我多次,只是突然很想念他而已。還有孟玉,都說男女授受不親,可他們與我一起時,總像是親人一般,”說到此,她不禁失笑,轉(zhuǎn)眸看著樓澈,“就像當(dāng)初與你相識,我也以為你會是我以后的親人呢?!?br/>
那笑容燦爛如花,帶著一絲清甜的柔和,夜青嬰輕靠在樓澈的懷中,喃喃又道:“阿澈,若是能回到當(dāng)初,我寧愿選擇不與你相熟。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今天的苦果。若是早知道會是如此,我便不會在先帝的雪蛤之中放下血靈,先帝亦是不會中毒,阿澈,你可知血靈?”
將她一下推開,樓澈緊擰著眉,詫異的看著她:“青嬰,你可知你在說什么?”
夜青嬰微勾唇角,笑的漫不經(jīng)心:“我說,先帝,你的父王。是我殺的,不是樓英?!泵难廴缃z的朝樓澈眨了眨眼,“是不是被嚇著了?呵呵,現(xiàn)在想來,那時的我真有點不擇手段呢,只為了能與你在一起,不惜嫁禍給樓英,因為我告訴他,承擔(dān)了這一切,我就做他的皇后?!?br/>
聞言,樓澈面上緩緩的斂起了詫異,取而代之的,竟是數(shù)不盡的憐惜和疼愛。他伸手摩挲著她的臉頰,呢喃道:“青嬰啊,我都知道,我以為你一輩子都不會親口告訴我這些,我以為你會將這個秘密永遠的埋藏于心里。”
此話一出,換做夜青嬰變的震驚,變的詫異。樓澈怎么會知道?樓英一定不會說的!
“父王每一次服下雪蛤,我都在一旁,那個味道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青嬰,我知道你為我們能在一起做了太多,包括你容忍了我的欺騙和利用?!彼贿呎f,一邊將她的手掌貼向自己的臉頰,“青嬰,別害怕。不管以后還會發(fā)生什么,你只需記住一件事便好。我樓澈此生除了你,不會再愛上任何的女人。除了你,誰都可以不要。”其實心中總想告訴她,父王的死和她并未有太多的牽連。
夜青嬰啞然失語,默默感受著掌心從樓澈臉頰上傳來的溫度。她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她自以為聰明的可以只手遮天??墒窃跇浅旱难壑?,只怕早已被看穿。他不揭發(fā),不挑明,就這么看著她在他的寵溺之下,一步步得到想要的。
原來,樓澈什么都知道,最傻的人竟是她。
輕輕的靠在他的懷中,享受著他的溫暖。夜青嬰忽地搖了搖頭道:“樓澈你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放過赫連清崎吧,帝皇妃是他的親姑姑,你可知顧瑤是太淵的公主?!?br/>
緊抱自己的胸膛猛然一怔,隨之微微的顫抖,青嬰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驟然加快的心跳:“放過他吧,他和帝皇妃流著相似的血液,他是你的表兄?!?br/>
頭頂,是他粗重的喘息聲,帶著壓抑的情緒,緊緊的將她擁緊:“好!”
那一聲好,她知道是他拼命克制住的情緒和無盡的震驚,什么都料想到了,卻惟獨沒有想到會是如此。本該是情同手足的兄弟,卻變成了此時最大的敵人,他怎能輕易的接受這個事實,又如何心平氣和下來?
青嬰抬眸看著他,將身子朝著他靠近,主動的送上了自己的親吻。貼著他的唇,雖是生澀的很,但對于樓澈而言,已然足夠挑釁。冷不丁伸手握住她的腰身,劇烈的回應(yīng)著,一手將她的衣襟慢慢的拉扯開,露出她漂亮的鎖骨,白皙的脖頸。
一路向下,順著她的脖頸貪婪的吻著,喘息聲令她著迷,腦中一片混沌,忘記了周圍的一切。意識迷離之際,樓澈猛然將她抱起,拉住衣襟的衣衫道:“這可是你招惹我的,也算是你瞞著我這么大一個秘密的賠償,今日你哪里都不許走?!?br/>
說罷,抱著她一路施展輕功,向外院飛去。青嬰靠在他的懷中,緊緊的閉著眼睛,耳邊是呼呼的風(fēng)聲,偶爾還能聽到驚呼聲。不禁面上一紅,心知兩人今日只怕又會惹下不少的議論。
來到養(yǎng)心殿后院的那處溫泉內(nèi),樓澈將青嬰放在一張軟榻上,整個人也壓了下去,親吻著她的額頭:“青嬰,靖兒沒有了,我們還會有其他的孩子,不要再傷心難過了,你可知我的心有多疼?比起失去愛子,你的安危是我更在乎的。”
緩緩的點頭,夜青嬰抬起發(fā)紅的眼睛,靜靜的注視著他。
小心翼翼的褪去彼此的衣衫,兩人坦然相見。夜青嬰面上依舊有著少女的稚嫩和羞澀,任憑著樓澈將她抱進了溫泉,用盡極致的溫柔,令她血脈噴張,差點叫出聲來。
在這溫泉內(nèi),青嬰似乎已經(jīng)忘卻了自己,跟隨著樓澈,深深陷入了**編制的迷網(wǎng)中,久久無法回神。伴隨著汗水和淚水,一次次的沉淪。
精疲力盡后,夜青嬰驚醒??粗慌允焖哪凶?,依舊英俊,依舊溫柔,她越發(fā)的迷茫,到底應(yīng)該用怎樣的心來接受現(xiàn)在的一切?喪子之痛,比那時小十一離開的痛更加的深,她不能就此下去,放過那些真正的兇手,那場大火來的太過詭異,一切都不是眼前所看到那樣。
細想著當(dāng)日的情景,似有什么被自己忽略的,呼之欲出,卻總也無法靜下心來去想。后背突然一暖,一只大手肆無忌憚的撫摸著,引得她身上一顫,緩緩的回頭看去,正撞上他微瞇的雙眸。
“不要再想了,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我,我再也不是當(dāng)年的那個樓澈,青嬰,相信我,就像當(dāng)初一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