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無敵軍大營馳出了兩隊各一千人的人馬,一隊由兀論莽熱率領(lǐng)準(zhǔn)備前往玉熱攻擊土匪索朗堅增,一隊則是由尚聶桑護(hù)送次大相論泣藏前往青海的禁衛(wèi)軍。
臨別前,赤松德贊意味深長的對尚聶桑說:“師父,次大相的安危就交托給你了,一定要保證次大相的安全!”
“放心吧!有我在,就有次大相在。”尚聶桑自然是知道赤松德贊指的是什么。
等尚聶桑護(hù)著論泣藏遠(yuǎn)去,赤松德贊方命令:“無敵軍,出發(fā)!”
兀論莽熱接著高喊一聲:“出發(fā)!”早已列好行軍陣形的一千無敵軍便在論器然等人的帶領(lǐng)下往玉熱而去。
在無敵軍前往索朗堅增的同時,赤松德贊等人的目標(biāo)人物索朗堅增正抱著一個風(fēng)騷的婦人在榻上大戰(zhàn)。此婦人是索朗堅增的三頭目扎巴布的老婆,扎巴布為了討好索朗堅增看見他的大頭目對自己的老婆感興趣,便時不時地讓婦人到索朗堅增處侍寢。昨天晚上婦人就已經(jīng)和索朗堅增大戰(zhàn)了一場,但今天早上醒來后索朗堅增看見白條條的婦人后又興奮了起來,便又壓在婦人身上。隨著一陣快速的抽動,索朗堅增終于顫抖了一下,在大叫了一聲后一傾如注,身體也軟趴了下來。他身下的婦人更是像一堆爛泥般一動不動,如果不是粗重的喘息聲猶響在耳邊,索朗堅增都快以為婦人昏過去了。良久,索朗堅增才拍了拍婦人的光屁股,爬了起來穿上衣服走到了屋外。
八月份的山谷里,潺潺的流水順著山間的小溪流了下來,滋潤得整個山谷綠意盈盈。清晨的空氣異常清新,索朗堅增走到小溪旁洗了一下臉,一下子就覺得身心清爽,一下子又充滿了能量,似乎還可以回屋里按住婦人再戰(zhàn)幾個回合。
索朗堅增早前搶掠了一個規(guī)模不大只有三十來人的“商隊”,雖然很棘手,死傷了四十多個兄弟,但收獲也是極為豐富的。貨物里面有著大量的茶磚、金銀手飾、珠寶、稻谷以及大量連見多識廣的索朗堅增都不認(rèn)識的地方特產(chǎn)。一下子奪取這么多東西,把索朗堅增等人直樂了好幾天。索朗堅增自從那天起一直沒有派人出去搶掠,眾人在這個山谷的駐地狂歡,直到前天,才安排了二頭目倫西索帶了五十個兄弟下山去尋找獵物。
正在索朗堅增志得意滿之時,三頭目扎巴布手里興趣著一張黃麻紙跑了過來,邊跑邊說:“大哥不好了!大哥不好了!”
索朗堅增好好的心情一下子被扎巴布破壞,自然是非常的生氣。在扎巴布跑到他面前時,一巴掌就摑了過去。
“啪!”的一聲,扎巴布被打到摔倒了小溪邊的地上,連手中的黃麻紙也掉了下來飄到了水里。扎巴布顧不上去捂打得發(fā)紫的臉,伸手去捉漸漸沉下水去的那張黃麻紙。但扎巴布的動作還是慢了一點,因為這時候小溪的水流量大加之比較急,等扎巴布撈上來時,黃麻紙早就揉在了一起,原本寫在上面的字也無從看起了。扎巴布手拿著那團揉在了一起的黃麻紙,很想哭,但卻又哭不出來。
“不就一張破紙嗎?你不識字,不知道上面寫的是什么,這么緊張干什么?”索朗堅增無知無畏,滿不在乎地說。
“大哥你不記得了,這張黃麻紙是裝在一個錦盒里和最貴重的瑪瑙寶石放在一起,二哥在前天出去的時候就把這黃麻紙帶出去了,剛好碰上了在玉熱講經(jīng)的一個漢僧。這才知道這原來是南詔王國國王寫給吐蕃贊普的一封信,這上面是用漢語和吐藏語兩種語言寫就的,內(nèi)容是要求與吐蕃結(jié)盟。二哥一知道這消息就派了快馬把消息傳回山來,大哥,我們那一次劫的是南詔派往邏些城的使者,我們創(chuàng)大禍了。”扎巴布說道。
索朗堅增一聽就傻了,其實劫了南詔的使者也沒有什么,做到人不知鬼不覺就行了。關(guān)鍵是當(dāng)時走掉了一個人,而且明顯是他們的首領(lǐng)。索朗堅增這時不禁后悔當(dāng)時忙于搶掠貨物而放掉了蒙嵯尋,但現(xiàn)在不是后悔的時候,索朗堅增心里很清楚,吐蕃如果不與南詔結(jié)盟還好,可是一旦吐蕃答應(yīng)與南詔結(jié)盟,那么他們將成為攻擊的第一目標(biāo)。
“老三,馬上讓兄弟們收拾東西,我們等老二一回來就馬上離開這里,還有,讓負(fù)責(zé)山門的兄弟們提高一些警惕?!彼骼蕡栽鲋垃F(xiàn)在情況已非常危急,因此果斷地下了命令。
“什么?要撤離這里?沒這么嚴(yán)重吧大哥!這里我們苦心經(jīng)營了多年了。別說他們不一定找到這里,就算是找到了,也不見到能攻得進(jìn)來?!痹筒家宦牭剿骼蕡栽稣f要放棄這里就急了。
“我也不舍得這里,但我們必須要放棄,否則我們可能會什么都沒有。而且,我們也不是完全的放棄這里了,只是暫時地撤離,如果沒人找上門來,我們很快就會回來的。趕緊讓兄弟們集合,再晚可能就來不及了??烊ィ 彼骼蕡栽龃蠛鸬?。
扎巴布這才忙不迭地去了。
在讓扎巴布走了之后,索朗堅增趕緊朝自己的房子走去,搶進(jìn)房間后,他一把抓起猶在酣睡的婦人:“走了,回去收拾東西去!我們很快要撤離這里了。”
在婦人走后,索朗堅增翻箱倒柜的把最貴重的東西收拾了一下全放在了一個包袱打斜縛在了貼身的肩上,然后再在外面套上了一件外套。然后才把相對沒那么重要的東西收拾了起來,準(zhǔn)備稍后找一個地方埋起來,這才離開住地前往訓(xùn)練場。
隨著扎巴布集合的號角聲的響起,原來平靜的山谷頓時熱鬧了起來。除了駐守山門的十多人外,其余留在山谷里的眾人聚集在土匪們訓(xùn)練的操場上。山谷里已很久沒有吹響緊急集合的號角了,眾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都在議論紛紛。
“兄弟們,我們上次很不幸地?fù)尳倭四显t國派往邏些城結(jié)盟的使者,可能很快就會遭到吐蕃軍隊的報復(fù)。為此,我們準(zhǔn)備暫時撤離這里。很多兄弟可能會覺得我小題大作了,但我想告訴兄弟們,我們是踩在鋼絲上混飯吃,一步走錯,可能就會令我們走進(jìn)萬劫不復(fù)的境地。這此,我們面對的可能是正規(guī)軍,因此寧可先退一步,等沒事時我們再回來不遲?;厝?zhǔn)備吧,能帶走的都帶走,帶不走的就盡量地藏起來。二當(dāng)家大概下午就能回來,我們收拾好東西明天一早就走。去吧!”索朗堅增說完也不給眾人有詢問的機會,轉(zhuǎn)身就走了。
土匪們雖然對撤離山谷有些不舍,但看見大當(dāng)家如此堅持,便散去收拾東西去了,山谷里頓時忙了個熱火朝天。